一大早,幻真斗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眾多弟子。
“核心弟子歸位!”
隨著主持靈師的一聲宣布。頓時“嗖”“嗖”之聲作起,從看臺上,飛下七名七星宗核心弟子。按序站到屬于自己的斗臺上,一個個神色各異,但大都氣息不凡,讓人不敢小視。
“挑戰(zhàn)開始!”
主持靈師見狀宣布開始,而后回到自己的坐處。
在短暫的安靜之后,看臺上突然傳出獵獵聲響,七八人急急飛下。他們幾人想先占無主的第八九十位號斗臺。
“呵呵,不好意思,小弟先占了?!逼渲幸蝗爽F(xiàn)行落到九號斗臺上對著后來者說道。
“哼,那我就向你挑戰(zhàn),與你斗一場?!焙髞砟侨耸纫徊剑缓脫Q了一身份回上一句。
其他兩無主斗臺上也是差不多場景。無非是想沾沾核心弟子的氣息。
幾乎相同時間,看臺上立刻就有人紛紛飛出,直接指明要挑戰(zhàn)之人,有個別斗臺甚至一下就有四五人同時飛落上的。
經(jīng)過負責靈師調節(jié),斗場上只留下兩人,并在激發(fā)起這些石臺上早就布置好的防護法陣后,宣布比賽開始。
看臺上的弟子頓時激動起來,伸頭探腦瞟向十大斗場。
一層層熒光流動的護臺光幕中,那后面三對弟子在相互問候一番之后。當即開始交手起來了,施法捻訣,法器紛飛,并在片刻后,就引起光幕外眾人的陣陣驚呼聲。
挑戰(zhàn)賽與篩選賽不同,由于難度及危險性都大了,所以實行的是淘汰賽,兩兩對戰(zhàn),勝者留下。負者下臺,但他仍有兩次挑戰(zhàn)他人的機會,若是剩下的兩次機會也輸了的話,那就會被淘汰,與之后的賽事無緣。留下者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xù)接受下一位弟子的挑戰(zhàn),捍衛(wèi)自己的名次,另一是先退下,待恢復體力與靈力后,在來挑戰(zhàn)他人。
比賽總地是先決出前十,而后是前三,最后是本屆冠軍。
王遠山凝目掃向斗臺上的七大核心弟子,為首一人正是上屆的第二名闡機,此人他只是在回峰時見到一眼,此刻頭挽紫木冠,身襲一白衣,雙目微閉,神色安然,似乎對外界一切都無動于衷。筆直地站在臺上,一身罡氣散露,遠看就是一把寒霜利劍,靜待脫殼。
第二斗臺上是一男子,身材中等,面色黝黑,看起來頗為精壯,不像是修仙之人,反倒更似江湖門派的凡人武者。與其形成鮮明對比,是與其相鄰斗臺上的青年,此人身穿青綠長袍,身材枯瘦干癟,滿頭亂草般長發(fā),更加凸顯的是他的烏面紫唇,以及森然細長的雙目長,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第四斗臺上也是一名男子……
王遠山一一打量著這些核心弟子,并在心念間快速思考著。
與后三座那些斗臺已經(jīng)有人開始斗法比試不同,這幾座第一擂臺一直平靜,始終不見有人上臺挑戰(zhàn)。
誰也不傻,這七名核心弟子不是一般人,法力自是高強,輸?shù)目赡苄砸彩呛艽蟮?,至于最后三座斗臺相對就安全些。
在空中觀看的星云掌門對此頗為不滿,對著下方雷聲斥責道:
“你看你們,一個個縮首畏尾的,我七星宗要都是你們這樣的人,那還不早散了。我這一炷香燒完之前,再無任何人上臺挑戰(zhàn),就說明所有弟子都放棄了對臺上核心弟子的挑戰(zhàn)權利,現(xiàn)在開始計時!”
緊接著他袖子一抖,又飛出一拇指粗香燭,點燃矗立半空。
這一幕,讓臺上不少人看客頓時高興起來。
結果片刻后,就有人從臺下一飛而下。
“弟子黒木,想挑戰(zhàn)排名第六的楓藍師兄!”落臺之人,正是長相英俊,身穿黑袍的青年黒木,面不各茍笑,眉宇間露出肅然之色。
黒木的上場頓時引起了臺下的轟動。
“這小子就是黒木呀?!?br/>
“身具天星之體呢。”
“掌門的愛徒,你看他背后的劍,那是老祖用過的七星劍吧?!?br/>
“聽說星云掌門給他養(yǎng)劍氣的?!?br/>
……
見到黒木飛來,臺邊上干瘦中年人微笑點點頭。
楓姓男子站起身來,面露一絲凝重之色,淡淡說道:“也好,我也正想會會你這位傳說中罕見的天星之體?!毖粤T,又再次看了看黒木身后的那把劍,眉色微微一皺。
此劍名為七星劍,是開宗老祖七星道人的成名之物。據(jù)傳是當年七星道人云游時,機緣所得一塊玄鐵打造,后經(jīng)歷五十載日月星三光含化,又經(jīng)五十載天地靈氣滋養(yǎng)。是一把難得法寶級別的靈劍。
“放心,我不會拔出此劍?!秉\木似是看出了楓藍的心中所想,淡然笑道。
“小子狂妄!”楓藍感到遭到小覷,面色陰沉不喜說道。
“好了,開始比試吧?!迸_邊的守護靈師隨即宣布開始,并激發(fā)護臺靈罩。
頓時,一層層流動著鵝黃熒光籠罩著數(shù)十丈大的斗場。
……
這是突然跑過一人,靠著王遠山坐下,
王遠山側首一看,心中一驚,直感大跌鏡架。身子不由地往后縮了縮。因為此人嘴里還吧唧吧唧地竟然在吃東西!眾所周知,修士在達到靈徒二層之后,身體漸漸發(fā)生變化,對于能量已經(jīng)不需要再依靠著五谷肉蛋等食物獲取,依靠天地靈氣轉化來的靈力即可。同樣對于空氣中的氧氣之物也不再依賴,呼吸只是為了吐舊納新,獲取外界靈氣罷了。所以一見有個吃東西的人他下意識地驚愕。
“看什么看,沒見過喜歡吃飯的修士嗎?”那人大口撕下一塊肉絲,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王遠山呆呆地搖搖頭。
他人“啯”地吞咽下嘴中之物,對王遠山說道:“你太不會享受了,天天苦修換得長壽有什么用,不懂得享受,那一天與一輩子還不是一樣。爾們皆苦修,獨我樂哉人。”說完,又是一口。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鄙姓郝,草字健,是浩然峰弟子。你叫我郝師兄吧。你叫什么名字?”
王遠山道:“我是飄云峰弟子王遠山,郝健師兄你......呃,你,‘好賤’?”
王遠山有些不相信還有人愿意自己作踐自己的。
那人一愣,隨即臉色微紅,有些尷尬笑道:“啊,“健”是“健康”的“健”。這都怪我爹,當年我娘本給我取名“仁”,我娘說了,做人得講仁義,知廉恥,偏偏我爹看我從小體小羸弱,便說,仁義有屁用,健健康康才是重要的,于是就給我取名“郝健”,搞得成了一生笑柄,真是的。”
王遠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br/>
“奧,不笑了,不笑了。郝師兄現(xiàn)在身體很是強壯呀。”王遠山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只是有些胖的郝健說道。
“那是,我一天烤*只,饅頭十七個要是米飯也能吃上八碗?!焙陆〉靡庹f道。
“哎呀,不和你說了,正事忘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說道。
“呃,什么事呀?”
“你看——”
王遠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第七斗臺上。
“眾觀全場,風景這邊獨好!要是能再往前去去就更好了。就你傻不拉幾,還看那里,你得看眼前,這叫就近原則。你可知道她是誰?”郝健唧唧歪歪說這些,讓王遠山感到有些莫名。只聽他目光直盯前方的斗臺,說道:
“那人叫做柳飄飄,是小珠峰上的三大美女之一!飄飄,你看這名字起得多了好。悅耳端淑。飄飄,真好聽。我就是輸也輸給她。”
“真是好賤!”王遠山望了眼郝健流口水的一臉*猥瑣樣,低聲罵道。
“你看那小子要倒霉了?!焙陆】吹揭伙w落到第七斗臺上的男子,滿臉譏笑地說。
……
“風起云涌!”
突然,場上一聲咆哮,將眾人視線吸引了過去。
王遠山也看了過去,此聲正是先前黒木落臺挑戰(zhàn)的楓藍發(fā)出。
此刻他手持一把大扇,在身前左右狂扇。呼嘯的風聲,頓時傳入眾人雙耳,鬼哭狼嚎般,給人一種森駭然的感覺。斗場上。狂風亂舞,不一會兒天色就暗淡下來。
嗖嗖嗖嗖——
陰風中,一道道風刃向黒木急速旋去。
黒木此時也有幾分凝重,急取下劍來,一陣狂舞,頓時附近狂風大起,黑色劍影重重疊疊化作圓盾將他護住。
白光霍霍的風刃,持續(xù)不斷地斬在黑影圓盾上,竟傳出鐺鐺的金屬相撞之音。
一時間,二者竟成相持之態(tài)。
“霸王風月!”
藍楓見到相持之景,又低喝一聲。頓時,霧氣翻涌,并如龍卷風一樣,高速的旋轉了起來,無數(shù)風刃,從里面被激發(fā)出。那風刃顏色由白變藍,速度大增,震得黒木感到掌心陣陣發(fā)熱,面色難看,一時竟有不支樣。
……
“舒云兄,你這弟子對風的控制是越發(fā)隨心了。”妙云點點頭,沖著舒云居士微微笑道。
“哈哈,進步是有的,但是與掌門師兄的得意門生相比,算不上什么的?!笔嬖凭邮亢呛且恍?,謙遜回道。
星云上人對二人的對話并未說什么,神色不變地注視著都場的比試。
……
“楓藍師兄,要是如此的話,小弟要說聲抱歉了。”只見黒木一改凝重的面色,詭yi地笑道。而后從懷中掏出一張土黃色符箓,往身上一拍。
“咔咔——”頓時傳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在這呼呼的風嘯聲中,是那般清晰明顯。
那土黃符箓黃光一閃,瞬間淹沒了黒木,而后急速向其涌來,耀眼光消逝,在黒木身前凝聚厚厚的土之鎧甲。雖說鎧甲在風刃的攻擊下片片脫落,但是一時片刻還是可以撐下去的。
這只是短暫的防護手段。黒木一拋手中七星劍,口中快速掐訣。那劍在空中猛地一顫后,靈光大放,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八把劍影,合圍成一個九格方形圈,只余中間一空。
楓藍定住笑臉,暗嘆一聲輕敵了!對方既有七星劍在手,又怎會是簡單角色。
飛身一躍,一咬舌尖,噴出一口血霧,隨著他的口訣捻動,那血霧紅光一放,他面色一沉,又叫道:“龍象血舞!”
他身勢一張,身體猛地一轉,而后大扇急急由上扇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