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抱歉,剛剛的事情別往心里去?!避嚿?,楊萌偷偷看了眼張靈鈞,恭敬說道。
“沒事,你不用道歉?!睆堨`鈞仍舊云淡風(fēng)輕,根本沒有因為這些小事困擾,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仿佛真正的世外高人,無悲無喜。
“說起趙莉,她其實是龍治建工四公司負責(zé)人李雄志的地下情人,她跟李雄志的關(guān)系很親密……有個消息應(yīng)該對張大師有幫助,李雄志這一次出差去找武道高手去了,是為了惠豐陳陽的事情?!睏蠲纫惨驗橼w莉的出現(xiàn),給張靈鈞透露了一個消息。
“李雄志?”
“張大師放心,張雅那邊楊家已經(jīng)加派了高手暗中保護,等到李雄志回來,第一時間就給張大師消息?!睏蠲乳_口,盡顯楊家對張靈鈞的示好。
等到了帝王飯店車庫,楊萌給張靈鈞打開車門,說道:“張大師,宴會廳在帝王飯店頂層……楊家好些長輩還在路上,我還要再去迎接?,F(xiàn)在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點時間,張大師可以自己先在飯店逛逛,我已經(jīng)給飯店打過招呼,您在這里有特權(quán),可以隨意進出,有任何需要吩咐這里的工作人員就是?!?br/>
“可以,你先去忙吧。”張靈鈞理了理衣領(lǐng),微微點頭。
分別楊萌后,張靈鈞雙手插兜,剛到電梯口。
忽然,一道略顯驚詫的聲音傳來。
“張靈鈞?”
“呵!張靈鈞,你還真敢來呀?那天不是清高得很嗎?怎么今天還是屁顛屁顛地跟來了,究竟誰才是小丑呀!”
竟是鄭成雷和另外幾人結(jié)伴而來,就這么巧,剛好遇到,幾人立馬就在電梯口把他堵住,滿臉戲虐。
“有人請我來的。”張靈鈞淡淡一笑,對于鄭成雷的質(zhì)問,他根本不以為然。
“有人請你?”鄭成雷身邊的顧俊哲嗤笑不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帝王飯店可是豪華奢侈的代表,能在這里用餐的無一不是達官權(quán)貴,身份尊貴得遠超普通人的想象,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夠訂到帝王飯店的包間用餐,沒有足夠的人脈根本沒辦法做到。
要知道鄭成雷為了這一次蔣池的生日宴,都求了他父母好長時間,軟磨硬泡才讓他父母出面,在這里定下了一個小包間。
張靈鈞這樣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邊緣人物,怎么可能有人請他到這里吃飯。
“你以為你是誰?還有人請你,你別在這兒搞笑!你知道來這個飯店的都是誰嗎?還請你?”顧俊哲輕蔑說著,笑得越發(fā)大聲。
而一旁的鄭成雷也搖頭,嘴角上揚,嘲諷道:“張大少爺,我不知道你怎么溜進車庫的。但好歹同學(xué)一場,我提醒你一句,這里不是你能夠混進來的,別以為穿了一身假名牌就能裝成上流社會了,你根本沒資格參加池池的生日宴,趁現(xiàn)在沒被酒店發(fā)現(xiàn),趕緊滾!這樣還能給你自己留點臉面!”
張靈鈞淡淡看了一眼,理都沒理會,雙手插兜,自顧自的等著電梯。
而鄭成雷見張靈鈞無視自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陰沉下去,冷聲警告道:“張靈鈞,我奉勸你別再厚著臉皮糾纏,你跟蔣池根本就是兩個世界,你何德何能配得上她!”
“記住了,有些地方,根本就不是你能夠進去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夠高攀的!你那引以為傲的身手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雷哥,你跟一個穿假名牌的窮逼廢什么話,干脆我們直接把他轟出去?!鳖櫩≌芨敲锶恍χ?,拍了拍鄭成雷肩膀,就要上前。
張靈鈞偏頭,目光落到顧俊哲身上。
四目相對,不過簡單的一眼,顧俊哲突然感覺渾身一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仿佛有著刺骨寒意撲面,滲透皮膚,讓他不自覺地止住腳步,打了個寒戰(zhàn)。
“你……你踏馬的還敢蹬我!”顧俊哲吸口氣,還是硬著頭皮吼道,還要上前。
“俊哲,沒必要動手,大廳他都進不去,何必臟了我們的手?!编嵆衫讛r下了他,說完更是使了個眼色。
幾人趾高氣揚,專門在張靈鈞面前亮出帝王飯店的入場券,玩味的笑容在幾人臉上一一浮現(xiàn),眼神當(dāng)中無一不是對張靈鈞的藐視。
他們徑直邁進了電梯,把張靈鈞攔在了門外。
張靈鈞淡然自若,根本沒有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繼續(xù)悠哉游哉等著電梯。
說實話,他根本就不知道生日宴在今天,如果不是楊家邀請,他根本沒興趣參合這些鬧劇。
不一會,鄭成雷跟蔣池碰面,在二樓的包間門口膩歪個不停,引得其他同學(xué)一陣羨慕。
“池池,我在停車場看到張靈鈞了,他還真偷摸著來了。還真是個賤胚子!這還敢來騷擾你,你放心,今天我都安排好了,他要是真混進來了,那他一定死得很難看!”鄭成雷簡單說了下剛剛的情況,抱著蔣池承諾道,下定決心要徹底解決張靈鈞這個隱患。
“帝王飯店的門可沒那么好進,他那窮酸樣,門口的保安怕是都不如,怎么可能進得來這樣的高端場所……還是雷哥對人家好,帝王飯店過生日,我真的感覺好幸福。”蔣池故作嬌羞,把頭埋在了鄭成雷懷中,親昵得不行。
“來了,來了……那窮逼還真敢上來!”
這個時候,顧俊哲招呼了聲,房間里其他人也都靠了過來,在窗戶看著下面情況。
從電梯里出來的正是張靈鈞。
“好惡心!他還真跟來了!這種變態(tài)還想追求池池,我想想都惡心。”
“可不是嘛,這種變態(tài)出門就該被車撞死!”
“還是鄭大少靠譜,把生日宴定在帝王飯店,不然跟這種變態(tài)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我寧愿去死!”
蔣池的三個室友你一句我一句說著,看向張靈鈞的眼里全是厭惡、鄙夷。
倒是顧俊哲滿臉戲虐,笑著說道:“等會看好戲就是了,這里可是帝王飯店,進入的審核嚴(yán)格的不能再嚴(yán)格了,他能進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