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勝哥,你怎么讓客人全來你家了?怎么不讓他們去酒店或者教堂等著?”我看著滿客廳的客人對老勝道。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有沒有看到樓下停的那十八輛車?不把客人們先叫過來,這么多車誰來坐,難不成要開空車?。俊崩蟿俚?。
“這倒也是,你小子是下血本了哈,請這么多豪車。”我道。
老勝道:“哪兒啊,這車全是別人友情幫忙的?!?br/>
“別人友情幫忙的?誰啊?這么多好車,沒看出來老勝你小子還認識幾個有錢的主啊?!蔽业?。
“嘿嘿,公司里呢來了十一輛車,霧兒叫過來五輛賓利一輛林肯,合著我一分錢沒花?!崩蟿俚馈?br/>
我一怔,道:“這么說,都是睛子和霧兒家的車了?”
“正確?!崩蟿俚溃骸澳憬裉煲潇o點,我請了霧兒、晴子,嚴芳也請了,一會要是碰上,你千萬別搞什么妖蛾子?!?br/>
“我知道?!蔽铱嘈χ?。
“好了,去接我媳婦?!崩蟿倥呐奈业募绨颍泻艨蛷d里的客人:“各位,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fā)吧?!?br/>
客廳里的客人紛紛說好,擁著老勝和他的父母下了樓,我和曾怡馨花兒則走在最后,坐的也是最后一輛車。
差不多二十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穿過市區(qū)朝洪老虎駛去,一路上惹的很多路人駐足觀看,讓老勝賺足了眼球。
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左邊和右邊的道路同時鉆出一輛法拉利跑車和一輛瑪莎拉蒂跟在車隊的后面,這兩輛車自然是霧兒和睛子的,只是我前幾天去晴子家找她時,她家的管家說她去法國念書了,現(xiàn)在想來,那個管家說的話肯定是晴子的老爹或晴子交待的,而且還是專針對我的。
車隊到洪老虎家樓下時,老勝領著一大幫子朋友同事上樓去接洪老虎,我則沒有下車,后面霧兒和晴子同樣也沒下車。雖然我很希望能再見見霧兒和晴子,但她們倆把車同時停成一排,我若下車去找她們,我得先走向哪輛車?而且身邊還有曾怡馨,三個女人又碰在一起,今天是老勝結婚的大喜日子,要是在這時鬧出點什么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車內。
“天寒,你怎么不下車上去湊個熱鬧啊?”坐在我身旁的曾怡馨問道。
“算了,有那么多人上去就行了,我有點不舒服,還在在車里等吧。”我隨口答道。
“哪兒不舒服?是不是肚子又疼了?”曾怡馨緊張的問道。
“沒有,就是頭有點疼,一會就沒事了。”我拍拍曾怡馨的手道。
“天寒哥,怡馨姐你們快看,新娘子出來了。”花兒指著被老勝背下來的洪老虎說道:“新娘子的衣服真好看,粉紅的哦?!?br/>
“還真的粉紅的婚紗,結婚不都是白色的么?”在我的印象里,女人結婚若是穿婚紗那鐵定是白的,今兒洪老虎卻是穿了件粉紅色的婚紗。
“婚紗又不只是白色的一種,各種顏色的婚紗代表的意思也不一樣。”曾怡馨道:“老勝媳婦今天穿了件粉紅的婚紗,我看八成是肚子里懷孩子了,不然不會穿粉紅色?!?br/>
“原來奉子成婚,婚紗是粉紅的?!蔽倚Φ溃骸澳氵€別說,洪老虎肚子里還真有貨了?!?br/>
老勝背著洪老虎上了婚車,車隊便開往教堂,霧兒和晴子的車依然在不遠不近的跟著,我知道她們剛才不肯下車,肯定也是知道我在車隊其中的一輛車上,我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但她們不想見我那是一定的。
車隊到教堂后,我自然不能再躲在車上只得下了車,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看了看后邊,卻發(fā)現(xiàn)霧兒和晴子的車卻不見了。
“難道半路離開了?”我心里很是失落,雖然她們不想見到我,但我能遠遠的看她們一眼也是好的,因為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也許再也不會來這座城市了。
我失望的嘆了口氣,看著馬路怔怔出神,曾怡馨輕拉了我一把,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頭還疼嗎?”
我搖搖頭,道:“沒有。我們進去吧?!?br/>
“嗯?!痹巴熘业母觳蚕蚪烫美镒呷ァ?br/>
剛一走進教堂,我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挨著教堂大門的最后一排的左邊坐著挺著大肚子的嚴芳和霧兒,而晴子卻是一個人坐在右邊的最后一排座位上。
似乎是心靈感應,我和曾怡馨走進教堂時,霧兒、嚴芳、晴子齊齊的回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她們的眼神異乎尋常的冷漠,仿佛是我就是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只是當她們看到挽著我胳膊的曾怡馨和身邊的花兒后,卻是稍稍的驚訝了一下而后便是憤怒,隨后便扭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就那樣看著,腳似乎長了定根再也挪不動一下。曾怡馨輕輕的哼了一聲,炫威似的拉著我徑直走到最前面的第二排坐下,雖然隔著很多人,我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身后有三雙眼睛在看著我。
我心里盤算著,等儀式一結束,霧兒、晴子、嚴芳肯定得分開,我找個機會一個一個的攔住,即便她們再不理我,再怎么恨我,我只想當面再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我心不在馬的想著等下如何分開將霧兒、晴子、嚴芳攔下來,也沒心思去注意老勝和洪老虎宣誓定情互換戒指,直到曾怡馨輕輕的擰了我一下后我才醒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儀式已經結束,客人們陸續(xù)已經起身出教堂了。
“怡馨,你和花兒等我一下,我去上下廁所。”我對曾怡馨道。
“哦,那你快點,別讓那么多人等你一個。”曾怡馨道。
“知道,馬上就回來?!蔽尹c點頭向廁所方向跑去,快到廁所時卻轉個彎從教堂的另一頭跑了出來,正好看到霧兒、嚴芳、晴子三個一齊出來。
“邪了門了,她們不是都彼此恨得要命,今天卻怎么變成形影不離了?”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三個人在一塊自然不好上去說話,只能等著,等她們分開了,能攔住一個是一個吧。
我沒攔住她們,她們卻把老勝和洪老虎給攔住了,三個女人圍著老勝和洪老虎有說有笑的說著些什么,隨后便見洪老虎笑著和她們揮了揮手。我知道不能再等了,看樣子霧兒、晴子、嚴芳可能不會去酒店參加喜宴了,此時再顧不得許多,從角落閃身出來快步朝霧兒、晴子、嚴芳走去。
“霧兒、晴子、芳芳?!蔽疫吪苓吔械?。
霧兒撫著肚子回看了我一眼,笑著對老勝說了句什么后,扭頭向對在馬路的假山后走去,接著她的法拉利從假山后開了出來,駛上公路快速離開。嚴芳看著我冷笑了一下,頭也沒回的走了,只剩下晴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我。
“正好,今天勝哥結婚,還能遇上,這個就還你吧?!鼻缱訌氖稚厦撓乱粭l水晶手鏈遞給我。
“晴子……”我怔怔的叫道。
“別叫我!從今以后,我們再不認識!”晴子冷冷的說著,將手鏈扔在了地上。
水晶手鏈在結實的水泥地面上碎成了粉沫,我怔怔的著著地上水晶手鏈,心里苦澀到了極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串手鏈是我送給晴子的訂情信物,如今晴子把它摔成了粉沫,可見我在她的心里也成了粉沫了。
晴子看著我發(fā)呆的樣子,似還不解氣,對著地上的水晶手鏈狠狠的踩了幾腳,冷冷的道:“便宜的東西,便宜的感情,誰稀罕!”
“晴子……對不起。”我喃喃的說道。
“你除了說對不起,你還會說什么?!”晴子鄙了我一眼,轉身也是朝公路對面的假山后跑去,隨后她的瑪莎拉蒂如被捅了屁股的馬一樣怒吼著沖了出來,瞬間消失在拐角處。
“老寒,別難過了。晴子在氣頭上,過幾天再說吧?!崩蟿倥牧伺奈业募绨虻溃骸澳銊偛懦鰜淼牟皇菚r候啊,她們三個都聚在一起了,你這時出來你能討得了好?能挽回誰?咱們的方針一向都是各個擊破,改天你再分頭去找她們,看得出來,她們心里還是有你的。”
我勉強笑了笑道:“我不是想挽回誰,只是想對她們說一聲對不起?!?br/>
“我到覺得她們都離開了你,對你對她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們這樣拖下去,以后造成的傷害可能更大。”洪老虎道。
“我知道?!蔽铱嘈Φ溃骸昂昧耍覜]事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上車吧,還要去酒店呢?!?br/>
老勝拍拍我的肩,搖搖頭嘆了口氣,挽著洪老虎上了婚車。
“天寒?!鄙砗髠鱽碓暗穆曇?。
“剛才你都看到了?”我輕過身嘆了口氣道。
曾怡馨平靜的點點頭,我道:“我只是想對她們說一聲對不起……”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覺得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想見她們最后一面對不對。我能理解的?!痹叭岷偷恼f道。
“怡馨,謝謝你?!蔽业馈?br/>
曾怡馨笑笑不說話,伸出手挽著我的胳膊。
ps:這節(jié)寫得很不在狀態(tài),這節(jié)過渡章節(jié)把握得不好,大家見諒則個,后面會寫得緊湊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