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
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時,蘇雨萱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張揚下意識的將手收到了背后。
回過頭,張揚看到蘇雨萱手里拎著一包東西,從電梯口出來,尷尬的說道:“雨萱,你沒在屋里???我說敲門怎么沒人理?!?br/>
看到張揚的表情,蘇雨萱就知道張揚根本就沒敲,忍住笑意,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幾點回來,有些無聊,就買了些零食,打算邊吃邊看電視,你晚上也沒吃飯,要不要一起吃點?”
“好啊!都買了什么?”張揚邊說邊將手提袋接了過來。
蘇雨萱刷了門卡,道:“有雞爪,火腿,面包,餅干,你要是吃不慣房間里有泡面!”
“還有啤酒啊!”張揚笑著進了屋。
深夜,金華酒店某一客房,時不時的還會傳出女人如同銀鈴般輕盈的笑聲……
第二天一早,張揚也沒跟于佳打招呼,就帶著蘇雨萱去吃了早餐,騎著三輪返回了漁源村。
只是,從兩個人的狀態(tài)來看,似乎比之前的感情又進了一步。
回到漁源村,來到野潭的山下,因為上山的路難爬,這一次蘇雨萱并沒有跟著上去。
張揚拿著漁具來到野潭邊,看著進入良性循環(huán)的野生鯽魚心中很是滿意。
一次捕撈上來三十多條,張揚再次施展靈露咒之后,才挑著漁具下了山。
來到魚塘,就看到幾輛貨車停在路邊,七八個人在魚塘忙活著,王丹在坐在棚下,一邊過秤,一邊記錄。
這些人都是于佳派來捕撈魚塘里的魚的,今天是第二次來捕撈了。
看到張揚的身影,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原本趴在棚下的天狼。
天狼猛的站起來,向張揚奔跑而來,那速度好不威風。
來到張揚面前,搖著尾巴,居然還沖張揚點著頭,仿佛在打招呼一般,張揚笑著摸了摸天狼的頭,說道:“好了好了,不用這么熱情!”
“真想不到,這樣一條也野狼狗,居然這么通人性!”蘇雨萱也震驚的說道。
張揚搖了搖頭說:“最開始我也以為它是野狼狗,但是后來,經(jīng)過幾個小細節(jié),我發(fā)現(xiàn)它不是野狼狗,而是退役的軍犬,至于怎么流落到這里,就不知道了!”
“真的假的?”蘇雨萱問道。
張揚笑了笑,說:“給我一個你身上的東西,我給你證明!”
蘇雨萱將手上的翠鐲拿了下來,遞給了張揚說:“就這個吧!”
“你先到王丹那里等著!”張揚接過翠鐲說道。
蘇雨萱半信半疑的走向王丹,一直到王丹身邊,蘇雨萱說道:“王丹,忙著呢?”
“雨萱,你們回來了?我哥呢?”正在低頭記錄的王丹回過頭說道。
蘇雨萱一指張揚說道:“在那邊呢!”
話音剛落,張揚低下身子,一邊撫摸著天狼一邊將翠鐲放在了天狼的鼻前說道:“天狼,嗅好了,去找到她的主人!”
沒有回應(yīng),原本坐著的天狼急忙直起身向前面走去,然后速度越來越快,最終跑向距離它幾十米的蘇雨萱。
“汪,汪……”
來到蘇雨萱面前,天狼在周圍打轉(zhuǎn),然后沖著她叫著。
張揚也隨之跑了過來,撫摸著天狼的身子說道:“天狼真棒!”
“汪!”
“天狼,你要記住了,她不是壞人,而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明白嗎?”張揚繼續(xù)說道。
“汪!”
同時站起來的王丹,突然做出一副惡心的表情,故意說道:“哥,這一大早的,就別在這撒狗糧了吧!”
蘇雨萱也是臉色一紅,說道:“那個王老板送的那批果木快到了,我去看看!”
張揚站起身,看著離開的蘇雨萱,向王丹問道:“妹子,你說我要是追雨萱,有多大的希望?”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忙著呢!”王丹不悅的說著,然后坐下來繼續(xù)記錄著,實際上心卻已經(jīng)亂了。
她不明白,這才多久的功夫,張揚跟蘇雨萱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明顯有了更大的進展,可是,她除了不開心,又無能為力。
張揚看到王丹的樣子,還以為她很認真的在工作,也不以為意,便將野生鯽魚也一并交給了王丹,讓那些人捕撈完魚塘的魚之后,將野生鯽魚一起送到金華酒店。
隨后,張揚就去了村委會。
因為王老板送的第一批果木苗快到了,張揚不可能一個人種植,那樣太浪費時間。
張國富為了能夠長久的在漁源村當村霸,一個人干了幾個人的活,村委會的工作人員,除了他,就是只有一個抓計劃生育的婦女,叫孫桂芳。
此刻,村委會冷冷清清的,張揚進了院子,看到一個稍微肥胖一些的女人正坐在院里嗑著瓜子。
“張揚?”
那略微肥胖的女人急忙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你可是稀客啊,吃瓜子嗎?”
“嬸子,瓜子就不吃了,我有個事要麻煩你一下!”
聽到張揚有事麻煩她,孫桂芳一臉驚喜的說道:“張揚啊,你現(xiàn)在可是咱們漁源村的紅人,有什么麻煩不麻煩,就憑你把張國富那老東西給弄進去了,你有事,嬸指定幫你!”
“嬸子,你怎么知道張國富是被我弄進去的?”張揚驚疑的問道。
“嗨,這張國富可是被秘密抓走的,村里都傳開了,咱們漁源村除了你,誰還有那個本事!”
張揚眉頭暗鎖,心道這件事既然都這么傳了,看來這頂帽子他想不帶都不成了。
不過,張揚壓根也就沒想逃避什么,順其自然的說道:“其實我也沒做什么,都是張國富咎由自取罷了,嬸子,我來借村里的喇叭用用,我手里有個活,想張羅張羅!”
“用吧,隨便用,走,我?guī)闳鬟_室!”
孫桂芳說完,拎著張揚去了二樓,進了屋,打開了喇叭。
“張揚,按下那個按鈕,就可
以說話了!”
孫桂芳說完緊跟著道:“對了張揚,聽說你最近賺了不少錢啊,這村里進進出出的大車可都跟你有關(guān)系呢?!?br/>
張揚笑了笑說:“嬸子,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咱們都是鄉(xiāng)親,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婦女動了動眼珠子說道:“張揚,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嬸可就不客氣了,你看,你那么有本事,我們家也有幾畝地,能不能改建魚塘,我們承包給你???”
“嬸子,這改建魚塘,需要不少錢呢,種地不挺好嗎?”
“你有所不知啊,現(xiàn)在種地越來越不景氣了,而且,家里就我一個女人,根本忙不過來,俺家他們爺倆,這幾年打工攢了一些錢,我尋思改造成魚塘,承包給你,我們也能圖個輕松不是!”
孫桂芳的話,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
“這年頭種地辛苦不說,這一年到頭也賺不到幾個錢,如果能將鄉(xiāng)親們的地整合在一起,集體規(guī)劃開發(fā),豈不是有大把的錢能夠掙。”張揚在心里想著。
當然,對于這么龐大的計劃,張揚也知道,不可能在短時間完成。
而且,需要一個典型的成功案例,既然孫桂芳有這個請求,張揚便有了新的打算。
不過,張揚不想在辦魚塘,改建耗費時間不說,還會占用土地資源。
而且,黃大發(fā)手里攥著他們家兩個魚塘,加起來占地接近四十畝,算上王丹家的魚塘,一共占地五十畝,足夠他在魚的層面上發(fā)揮了。
張揚倒是覺得,如果這一次果木的進展順利的話,可以將孫桂芳家里的地辦成果園,畢竟他現(xiàn)在只有五畝地,一次性的產(chǎn)量應(yīng)該不會太高。
“張揚,是不是有什么困難???沒事,嬸就那么一說,你別往心里去!”
張揚思考過后,抬起頭說:“嬸子,你誤會了,我只是在考慮你剛才的話,其實沒必要改建魚塘,我正準備辦一個果園,我們家只有五畝地,正愁地方小呢,你要是愿意,我不僅可以租過來,還能給你們分成!”
“果園?”
孫桂芳震驚的說道:“張揚,咱們漁源村還從來沒有辦果園的,你咋有那么大能耐呢?”
“不是我能耐大,這萬事都有個先例,這不,我定的第一批果木苗快要到了,正想張羅鄉(xiāng)親們幫我種植,你們家的地倒也不急,你考慮考慮,如果愿意我們就簽個租賃合同!”
張揚說完,孫桂芳欣喜的連忙點頭道:“行,我這就給我家爺們打個電話說一下,你先忙著!”
孫桂芳說完就下了樓,準備用座機給他爺們打電話。
“咳咳!”
孫桂芳走后,張揚拿著話筒試了試,隨后大聲道:“鄉(xiāng)親們,鄉(xiāng)親們……我是張揚……”
“那個,我準備辦一個果園,今天來了一批果樹苗,需要雇傭二十個人來栽樹,一天給一百,有愿意來幫忙的,就到王家的魚塘集合
?!?br/>
張揚一連重復(fù)了三遍,這才停了下來放下話筒。
一個人一天一百塊,對于這里的鄉(xiāng)親來說,絕對不少了。
不過對于張揚來說,這些錢花的絕對值,這個天本就不適合移栽果樹,如果不抓緊栽上,加以灌溉的話,他還真不敢保證果木苗的成活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