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為了誰》這首歌的大火,其實吳濤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的。
畢竟是緊扣時事新聞的一首主旋律歌曲,而且擁有極為廣泛的受眾,想不火都難。
只是對于這首歌的作詞作曲,吳濤始終秘而不宣,沒有聲張。
即便是每周一曲中公開出來的名字,也只是他一個很少用的筆名。
然而很多時候,往往會事與愿違。
隨著抗洪救災(zāi)行動的持續(xù)深入,為了誰這首歌幾乎唱遍了大江南北。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這首歌的作者身份感到好奇。
總裁辦公室。
裴穎端著一杯香濃的咖啡走進來,放在吳濤習(xí)慣性能接觸到的手頭,隨口閑聊道:“老板,你聽過《為了誰》這首歌嗎?”
“嗯,聽過,怎么啦?”吳濤頭也不抬地回道。
“那歌詞寫的太感人了,太接地氣了,但又不失磅礴大氣,感覺就像是一首有深度、有內(nèi)涵的詩詞一般?!迸岱f邊琢磨著邊評價道。
這評價可真夠高的,吳濤倒是不置可否。
畢竟是夸自己的,必須要低調(diào)、謙虛。
然而裴穎下一句話頓時讓他憋不住了,“想來這個叫做吳波的詞曲家,一定是個才華橫溢的大才子。只是以前怎么沒聽說過他呢,也不知道長什么樣,帥不帥……”
話未說完,吳濤便敲著桌面道:“裴秘書,手頭的工作都完成了嗎?”
裴穎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地回答道:“都完成啦!怎么了?”
“就算是都完成了,”吳濤說著隨手甩過來一張報紙道,“那也不如好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是什么人在抹黑我們元啟科技,詆毀我們下一代Lotus手機?”
“哦~”裴穎莫名其妙之余,突然間恍然大悟道:“哎呀,老板,我不是說他比你有才華,比你帥,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吳濤反應(yīng)寥寥。
裴穎當(dāng)即補救道:“其實我是說你沒他有才華,沒他帥!”
“嗯?”吳濤聞言抬起頭來,臉色已經(jīng)不對頭了。
“啊~”裴穎搓著手,嘴皮子也不利索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吳濤一指門口道:“別說了,想犯花癡,出去犯去!”
裴穎拿著報紙回到自己座位上,看著那個以《元啟科技收購愛立信手機的內(nèi)幕》為主標(biāo)題,副標(biāo)題為新一代Lotus手機涉嫌難產(chǎn)的新聞,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這分明就是胡編亂造嘛!
在她看來,產(chǎn)品研發(fā)部提出來的那版被老板否決的樣機,其實已經(jīng)比諾基亞、摩托羅拉之流優(yōu)秀多了。
這條新聞里居然敢這么說,真是不知所謂。
其實吳濤倒不是怪罪裴穎犯花癡,而是覺得她總是這么好奇‘吳波’是何許人也,實在是很危險。
畢竟他還打算以后用這個筆名多搞點即興創(chuàng)作,過早被發(fā)掘出來的話,就沒了‘穿馬甲’的意義了。
然而這件事情,終究隨著唐艷這個大嘴巴的來訪,而徹底敗露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啊。
“傻白甜的《為了誰》是大師親自為她度身定做的,你們不知道?。俊?br/>
“哪個大師?”安蓉和施千雪眼巴巴地問。
“還能有哪個大師?”唐艷一副看透所有事情的了然樣道:“吳濤唄!”
“可是那首歌的詞曲作者叫吳波,不是吳濤??!”安蓉追問道。
唐艷大喇喇地?fù)]揮手,全然不覺得自己闖了大禍似的道:“聽甜甜說,可能是筆名。哎呀,反正就是吳濤!”
施千雪埋頭一琢磨,突地眼前一亮,“還真有可能!吳波,吳濤,波濤嘛!”
我分析的好有道理,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
施千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副發(fā)現(xiàn)了天大機密的得意樣。
然而此時,身在元啟科技加班開會的吳濤全然不知道。他被產(chǎn)品研發(fā)部的一個評審會耽誤了,所以便在公司加了會班。
結(jié)果回到錦繡華庭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央視的黃金時間。
一進門,便看見安蓉環(huán)抱著胸口,好整以暇地站在入戶走廊邊上,眼神里帶著若有若無的審視意味。
“喲,我不過是加了會班,回來得晚一點罷了,用不著這么眼巴巴地迎接我吧?”吳濤并沒有意識到出問題,還開了個玩笑道。
“哼哼~”
一聽這口氣,就不對了。說話間,吳濤已經(jīng)換了鞋子走進客廳。
施千雪蹭地站起來,氣勢洶洶地逼問道:“老實交代,那個‘吳波’是不是你的筆名?”
“你們怎么知道的?”吳濤也是奇了怪了,“我可是誰都沒說?!?br/>
“還以為又多了位大才子呢,沒想到又是你!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施千雪嘟囔著道。
安蓉回轉(zhuǎn)過身來道:“要不是艷兒告訴我這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聽到這里,吳濤還不明白事情的關(guān)鍵,那就是真傻了。
更何況施千雪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當(dāng)然不是!”吳濤當(dāng)即上前把安蓉扶著坐了下來,一臉真誠地解釋道:“其實我寫這首歌,并不單單是為了讓丁甜甜出名,更關(guān)鍵的是,為了激勵廣大奮斗在第一線的抗洪救災(zāi)的官兵們?!?br/>
“……這也是我除了建立天琪慈善基金會之外,唯一能幫他們所做的事情了。”
剛解釋完,安蓉的俏臉上有所意動,卻并沒有立刻釋然開來。倒是剛剛洗完澡,沐浴著一身香氣的施千美走出來道:“我相信小濤的初衷,估計這首歌在救災(zāi)前線一定很受歡迎。因為誰都渴望被理解,被認(rèn)同,而默默無聞的解放軍戰(zhàn)士,更是毫不例外啦!”
安蓉重新站起身來,理了理吳濤的衣領(lǐng)道:“好了,我相信你的解釋。但是以后遇到這種事情,我希望我就算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也不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知道的?!?br/>
“那當(dāng)然,再也不會了!”吳濤舉手發(fā)誓。
安蓉背對著的施千雪默默地沖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又贏了!”
把安蓉安撫下來之后,吳濤專門打電話通知唐艷,以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口氣,要求她這件事情不許再外傳了。
這件事總算是暫時蓋住了,以后這個筆名應(yīng)該可以照用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