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玄靈搖頭,“她不會原諒我的,因為她當(dāng)時已經(jīng)有了身孕”。
“什么?”淳霏不敢相信的長大了嘴巴。
傾鸞這是候從他們的身后走了過來,對著玄靈說,“你去向她請罪,我想她一定會顧及當(dāng)年的情分原諒你的,畢竟當(dāng)時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淳霏亦是點頭,“是啊,什么事都可以解決,只怕是你不敢去面對而已”,淳霏拍著玄靈的肩膀鼓勵他,但玄靈卻絲毫沒有受到振奮,反而是長嘆一聲。
玄靈卻在這時候聞到了什么,眉頭緊蹙,“什么味道,有什么燒糊了嗎?”
傾鸞和淳霏則是奇怪的四處張望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一座房屋著火了,淳霏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是自己住的方向,“不好,懷之還在里面”淳霏焦急的喊了一聲就沖著著火的房屋跑去,玄靈和傾鸞也趕忙追了過去,淳霏跑到屋外,整個房間冒著濃煙充斥著火光,懷之的哭鬧聲不斷的傳來,淳霏深吸了口氣后沖進(jìn)了屋內(nèi),但她瞬間就被濃煙給嗆到了眼鼻,她拿出一塊絲帕捂住了嘴后繼續(xù)摸索著前行,就在左前方一塊木頭砸落下來,幸好淳霏躲得及時才沒有被傷到,她隱約的看到了懷之的那張小床,但就在淳霏想要過去抱懷之的時候,懷之的哭聲戛然而止,淳霏覺得奇怪,但就在煙霧中看到了一抹除了火光外的另外紅光,淳霏立刻想到了那是簫暮雨,淳霏努力的避開火朝前挪了幾步,果然是簫暮雨在抱著懷之,手里還拿著那只撥浪鼓,“暮雨,你放開懷之”淳霏沖著鳳歌喊道,她覺得簫暮雨這真的是因愛生恨而隨意報復(fù)了。
但簫暮雨絲毫沒有理會淳霏,而是抱著懷之消失在了屋內(nèi),淳霏咒罵一聲該死,就原路返回跑出了房屋,屋內(nèi)的火勢并不大,只是在寢房點的火,淳霏剛跑出屋子就看到了傾鸞和玄靈朝著一個方向看去,淳霏順著視線看過去后才發(fā)現(xiàn)是簫暮雨抱著懷之站在那里,撥浪鼓隨著轉(zhuǎn)動而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暮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若是你想復(fù)仇盡管找我好了,哪怕索了我的命”玄靈終于忍不住了沖著暮雨吼道,簫暮雨只是抬眸看了眼玄靈后又看向傾鸞,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最終目光鎖定在淳霏的身上,簫暮雨緩緩的舉起了懷之想要摔死懷之,淳霏立刻明白了簫暮雨的意思。
“暮雨,懷之不是傾鸞的孩子”,淳霏這么一喊,傾鸞和玄靈立即明白了過來,原來簫暮雨是把懷之當(dāng)成了傾鸞的孩子,他們同屬一個門派,又是師兄妹,所以簫暮雨就把當(dāng)年的失子之痛報復(fù)在了懷之的身上,也讓他們嘗受喪子之痛。
簫暮雨聽到淳霏的喊叫后手微微一僵,接著說道,“我不會相信你的”,說完又將懷之舉高了一些。
“那真的不是傾鸞的孩子,你不要傷及無辜”玄靈也對著簫暮雨喊道。
簫暮雨這時流露出了懷疑的目光看著傾鸞,傾鸞只是微微點頭,但是那個人的心沒有一點松懈,玄靈急的差點要上去奪孩子,簫暮雨卻在這個時候放下了孩子,接著將孩子扔給了傾鸞,淳霏嚇得叫了一聲,傾鸞一個躍身抱住了孩子后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懷之在這時大哭了起來,淳霏趕忙從傾鸞手中接過懷之哄著,但簫暮雨那雙充滿恨意的目光依舊盯著玄靈,玄靈良久才開口,“我想和你談?wù)劇薄?br/>
這時候天下起了雨,放佛是天意一般,著火的屋子經(jīng)過雨刷后漸漸的熄滅了,淳霏和懷之暫時搬到了傾鸞的屋子,懷之安靜的躺在床上熟睡了,淳霏則是坐在屋門前看著雨,傾鸞拿了件衣服披在了淳霏的身上后坐在了她的身邊,“不知道他們談的怎樣了”淳霏有些擔(dān)憂玄靈。
“有些事遲早要面對,還不如現(xiàn)在把想說的話說出來,要不然這個誤會會越來越深”傾鸞說完直接對著淳霏兇道,“還有你,誰讓你一個人往著火的屋里跑的”,淳霏剛要反駁卻又被傾鸞接話,“我不想讓你為了阮景煜的孩子而傷到自己”傾鸞把話說的很直接。淳霏則是怔怔的看著傾鸞,她沒想到傾鸞會這樣說,而且還說的這么直接,傾鸞頓了頓說道,“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會不高興,但我就是想說出來,我就是不想在看著你再受到任何的傷害”傾鸞垂著眼眸不敢去看淳霏的眼睛,但傾鸞卻沒想到淳霏一下子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淳霏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了傾鸞的肩上,“放心吧,我肯定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玄靈和簫暮雨在荷花池邊僵持了半個多時辰卻一句話沒有說,雨靜靜的打濕了二人,荷塘面上出現(xiàn)陣陣波紋,最后是簫暮雨沉不住氣了,“你到底要和我說什么?”鳳歌的眸子依舊凌厲。
玄靈支吾了半天,坐在草地上抬頭看著簫暮雨,“我是向你請罪的,你想要報仇的話就來找我好了,隨便你懲罰,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
簫暮雨卻嗤笑了一聲,“他們?你是指的那個叫做淳霏的吧?”
玄靈卻詫異的看著簫暮雨,接著表情又恢復(fù)了正常,“當(dāng)然還有傾鸞和那個孩子,以及畫眉”玄靈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拿出了那把噬魂。
“怎么,你想要我魂飛魄散?”簫暮雨緊張的向后退了一步露出危險的目光看著玄靈。
“不”玄靈將手中的那把噬魂放到了簫暮雨的手中,“你殺了我吧,如果你能開心的話”說完,玄靈閉起了眼睛,任憑雨水打在臉上,雖是細(xì)雨,卻如針扎。
簫暮雨手里緊握著那把噬魂,臉上雖然冷漠,但眼里卻閃過一絲震驚,但她還是將那把噬魂抵在了玄靈的喉嚨上,“等了三百年,終于等到了今天”。
就在這時候淳霏和傾鸞撐著傘走了過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二人皆是大吃一驚,“簫暮雨,你不要傷害玄靈”傾鸞焦急的喊道。但此時的簫暮雨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噬魂朝著玄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