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源的門口站了許多員警。
其實一開始黃真兒想來探望宋思源還擔心蘇志浩會不高興,不過蘇志浩很意外的快速同意了,一方面是他也想要聽聽宋思源的說法,畢竟河南鎮(zhèn)雖然說了,可是不排除了加油添醋的可能,比起河南鎮(zhèn),宋思源的話值得相信多一點。
他們帶了咖啡跟水果,員警認出了蘇志浩,不過礙于規(guī)定,還是先打電話進去詢問了宋思源,得到了同意以后又檢查了他們帶來的東西,這才讓他們進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踏進宋思源的家,意料中的藝術(shù)家氣息。
宋思源看到黃真兒很高興,當然他也對蘇志浩表示感謝,畢竟他沒想到蘇志浩會帶著黃真兒來看自己。
宋思源掛著兩個黑眼圈,身上還有不少的傷口,黃真兒忍不住有些心疼,但是是基于友誼上的心疼。
“你這些傷都去醫(yī)院檢查過了嗎?”
“昨天后來警方那邊已經(jīng)帶我到醫(yī)院去過了,都是外傷,并不嚴重。”
“咖啡?!秉S真兒把咖啡拿出來,兩杯美式一杯拿鐵,宋思源選了美式,黃真兒則跟蘇志浩另外喝了剩下的兩杯。
蘇志浩看到宋思源短短時間內(nèi)變成這樣,也是感到極為的意外,他問宋思源整體的經(jīng)過到底是怎么樣,宋思源有短暫的猶豫,蘇志浩立刻又說,如果是妨礙到了調(diào)查那可以不講,這時宋思源看了看門口。
他帶著兩人到了客廳,招呼他們坐下。
“不好意思,我沒有什么零食可以招待的?!?br/>
“沒關(guān)系?!碧K志浩淡淡的說。
原本他以為宋思源不會提起發(fā)生了什么時,他卻開口把那天他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
其實版本的差距并不大,不過當他在形容汪水糖下手的殘忍時,比起河南鎮(zhèn)還要來的震撼,因為他當時就在現(xiàn)場,他說那尖叫以及扭打的聲音,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辦法從他耳朵消失,這也是昨天他為什么睡不好的原因。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有認識的心理醫(yī)生,你這樣很有可能會有創(chuàng)傷癥候群?!?br/>
“我知道,我不是說我有念過心理學(xué)嗎?”宋思源笑了,這是他這幾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他謝了蘇志浩的好意,說自己已經(jīng)預(yù)約了,明天就會去找自己認識的醫(yī)師。
“你平常就有在看心理醫(yī)師?”黃真兒有點訝異,她一直以為心理醫(yī)師都是??匆恍┬睦碛忻〉娜耍嗡荚纯雌饋砗苷?,為什么會需要心理醫(yī)師呢?
“這倒不是,那個人是我在國外念書的朋友,回來以后就開業(yè)了,很火的?!闭f完以后,他有些憤恨的說:“早知道我就讓他先看看汪水糖!”
“誰也沒有想過她背后居然是這樣……”蘇志浩也很感嘆,他昨天睡的也不好,光是想到自己曾經(jīng)跟這樣的人合作過,就覺得十分的惡心,還好那只廣告的金主后來被河南鎮(zhèn)介入了,立刻下架了廣告,否則如果不小心看到,他難保自己不會砸了電視。
宋思源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整個人顯得精神委靡。
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心里話:“我沒有想到你們會來看我?!?br/>
蘇志浩笑的有點尷尬,他知道宋思源這是在說,他不會讓黃真兒過來的意思,不過很快的,他說出了另一個來訪的目的。
“其實我有個問題想要聽聽你的意見?!?br/>
“喔?”宋思源抬眼看了下他,“你想要聽什么樣的意見?該不會是汪水糖去找了你們麻煩吧?”
他的黑眼圈在外頭照入的陽光下,顯得更加的明顯。
蘇志浩說:“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上次我被設(shè)計的事情?!?br/>
宋思源點點頭。
“不過后來經(jīng)過我們推敲,這件事情并不那么單純,應(yīng)該說她是聯(lián)合了電影公司的老板一起騙我,畢竟那時候跟我聯(lián)絡(luò)的人,還有電影公司的老板?!?br/>
“嗯?!彼嗡荚词疽馑^續(xù)說下去。
“昨天河南鎮(zhèn)覺得我應(yīng)該要推掉這部電影,他說怕汪水糖會又用這電影來動手腳,不過已經(jīng)快要開拍了,我不知道該不該推?!?br/>
現(xiàn)在是拋下其他什么情感,純粹專業(yè)性的對話,黃真兒插不上嘴,就在旁邊默默的聽著,不過她希望宋思源可以說出否定的答案,讓蘇志浩不要拍,昨天她已經(jīng)表態(tài)過了,但是蘇志浩顯然還是想要為了敬業(yè)而冒險,但如果連宋思源都說話了,或許他的想法會有所改變。
好險宋思源沒有讓她失望,他立即回答:“推掉?!?br/>
“可是這樣會給劇組帶來很多的麻煩……”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麻煩是什么,也許在幾天以前你問我,我會說還是拍吧,但是經(jīng)歷了汪水糖那件事情,我覺得什么都比不上安全,能夠離那些人越遠越好,既然連電影公司的老板都不是好東西,你又何必要去冒險?”宋思源嚴肅的說:“就算你覺得自己不會受傷好了,但你在拍戲的時候有辦法顧到真兒嗎?你不要忘記你那天才答應(yīng)過我,會好好保護她?!?br/>
一向斯文的宋思源,突然來的這番話,有著十足的反差,讓蘇志浩沉默了好一陣子。
“如果你是擔心違約金――”
蘇志浩有點無奈,怎么大家都覺得他是在乎那一點錢?
“不是違約金的問題,我只是覺得這部電影籌備了一陣子,那些工作人員如果因為我說不拍就不拍了,是無妄之災(zāi)……而且,這樣很容易被媒體拿來做文章,我不想讓支持我的粉絲失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個想法,你不如去跟電影公司的老板攤牌,讓他把檔期延后,我相信要抓到汪水糖不會是太困難的事情,電影多久后拍?”
“兩個月。”
“那時間應(yīng)該很充足。”宋思源說:“汪水糖殺人這件事情應(yīng)該很快就不會是秘密了,我認為你可以直接跟老板攤牌,要求他等汪水糖被抓了以后,再開始拍攝的動作,當然,在這兩個月里面,你也必須要很小心?!?br/>
這確實是個好方法!
“謝謝。”
“她真的很可怕?!?br/>
宋思源說完這句話后,打了個哈欠,他不是故意的,但忽然覺得看到了黃真兒心中安定了不少,昨晚沒睡好的疲倦爬上眼皮,蘇志浩看到他的樣子,說了聲打擾了后,便與黃真兒一同離開。
“好好照顧自己?!秉S真兒說。
宋思源點點頭,在他們走出門口時揮手告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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