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周山地十一殿的一聲巨響,整個第十一殿之內(nèi)的不周的修士,基本是死絕了。
陳河雙手撐著地面,汗水順著臉頰如同下雨一般的滴落在地面上,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枯竭。
整個監(jiān)獄的修士們已經(jīng)全部傻眼了,看著烏烈和柳條生兩人千瘡百孔的尸體,紛紛張著嘴,和木頭人一楊的看著陳河,倒不是陳河的強大震懾了他們,而是他們嚇到了,一個凝氣七層的劍修竟然能讓八把飛劍全部認(rèn)主,實在是罕見了,而陳河既然還把八把飛劍全部自爆了!
這……這個劍修不是廢了嗎?
曉東來此時也是被陳河的狠勁驚到了,想要狠狠的數(shù)落陳河的敗家行為,但是看著陳河現(xiàn)在的樣子也有點不忍心了,爆了八個飛劍啊,這自爆的威力至少是二流飛劍!想想都心疼啊,想了想,打開牢房來到陳河面前,拍了怕陳河肩膀道:“你沒事吧?”
陳河打住曉東來手,表示:“別拍,別,我頭暈,想吐?!?br/>
曉東來冷哼一聲說陳河你活該!一口氣把十幾個靈石的靈氣全部吸干,你很牛啊,不要命啊。你知不知道一個下品靈石里面含有的雜質(zhì)是靈石中最多的,就是筑基期的修士,也要花上一天的時間才能化解一塊靈石中的雜質(zhì),你直接就是吞噬十幾塊,不怕雜質(zhì)堵在你的血脈里引發(fā)心肌梗塞猝死當(dāng)場嗎?
說著,曉東來轉(zhuǎn)身從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找出了一粒清涼丹,這丹藥可以化解大部分的雜質(zhì),讓陳河吞下,陳河卻斷然拒絕,說夜哨子前輩已經(jīng)看過他的身體,說他強行從凝氣五層突破到凝氣七層,經(jīng)脈全部封死,此生無法在修行,無法食丹,甚至無法使用靈石,否者就會雜質(zhì)暴動,氣血反轉(zhuǎn),靈氣攻心!
陳河說著面色潮紅起來,他使用了靈石補充靈氣,體內(nèi)的雜質(zhì)已經(jīng)失去了平衡,他現(xiàn)在全身忽冷忽熱,一副快要掛了的表情。
曉東來此時也慌張了,他沒想到幾天沒見,陳河既然從凝氣三層蹦到了凝氣七層!這可是幾天的時間啊,如果是真的,那么陳河就不是在說笑,這種身體一口氣吸干十幾塊下品靈石真的會死人的。
顧游也起身來到陳河面前,趕緊給他把脈看相,發(fā)現(xiàn)陳河真的已經(jīng)內(nèi)息全亂,已經(jīng)開始思考如何給陳河準(zhǔn)備后事了。
“喂,喂,那邊三個小耗子,把那個孩子抬過來,我來看看。”
這時,監(jiān)獄角落出的一個單獨的牢房之中出來聲音,那是牢房里唯一一個凝氣十五層的囚犯,那人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因為他來到這里之后重來不開口。
那是一個年約八旬的老人,全身肌肉如同黑熊一般,他也是唯一一個在吃下了化功丹之后,還要五花大綁,鐵索加身,并且還要用玄鐵鑄成的鐵牢中的囚犯,這一切都在宣示著一個答案,他很強。
顧游和曉東來見到這位一直孤傲的前輩既然發(fā)話了,趕緊把陳河帶到他面前。
那老頭子緩緩起身,隔著鐵欄抓起陳河的手,然后扔在地上嘴中不削道:“哼!現(xiàn)在的修士啊,一個比一個娘炮,什么垃圾體質(zhì)?!?br/>
“請問,前輩能否救救我這二貨兄弟?”顧游上前對老頭子一鞠躬。
老頭子說道:“可以啊,我來傳他一套絕世功法,不僅能改變體質(zhì),還能清除他體內(nèi)的雜質(zhì),讓他脫胎換骨,成就筑基肉身?!?br/>
這句話怎么陳河聽得這么耳熟呢?
哇,這個老頭子平常一句話不說,第一次說話就如此裝逼,獄友們紛紛消笑出聲,一個凝氣修士說自己的有絕世功法,真的有功夫的人是不會如此輕易的告訴別人的,分明就是大話,給自己裝逼。
顧游和曉東來差點沒笑出來,但是忍住了,他知道面前的老者話說的是有點大,但是應(yīng)該真的有辦法的救陳河,抱拳道:“還望前輩相救?!?br/>
那老者摸了一下胡子,對陳河說道:“救你可以,但是你的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才行?!?br/>
這個自然,別人救自己,自己付出點代價作為報酬自然是應(yīng)該的,不過這老頭子現(xiàn)在被人抓在這里,還需要的陳河來救他呢,陳河在怎說也是自己人,曉東來不能看著陳河吃虧,開口道:“前輩放心,救活我這小兄弟后,我們一定幫助前輩脫離此地?!?br/>
老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說讓自己救陳河才肯放了自己唄,老者哈哈一笑,表示自己從不受人威脅!亮出自己的道服,這時幾人看到,臟兮兮的道服上既然是墓道派的標(biāo)志,此人是墓道派的修士,即使陳河等人不救他,不周山遲早也會放了他,不要救,這就沒有談判的理由了。
陳河此時稍微緩過來了一點,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回光返照,打起精神問道:“前輩……需要晚輩做什么?晚輩盡力而為?!?br/>
老者笑著對陳河傳音道:“小子,你現(xiàn)在回答我一個問題,只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使了什么特殊的自爆之法能讓飛劍自爆的威力大幅度加強?”
陳河對此毫無防備的回答道:“是!”
老者對陳河的坦然一愣,隨后揚天大笑,他喜歡陳河的態(tài)度,突然老者全身靈氣出現(xiàn),砰!的一聲,身上所有的鎖鏈都被崩開。
所有人大驚,你不是吃了化功丹嗎?
老者嘴巴一動,吐出了一個丹藥,老者表示這個丹藥在他的精心控制下,在自己的胃中足足四個月沒有一點消化,自然也就沒有功效了,老者說自己的功法就是這么牛!想不想學(xué)?這一刻整個監(jiān)獄的人紛紛投來熱情的目光表示想啊,老者也表示,想學(xué)我也不教你們!
老者對陳河笑道:“星運派的修士素來是寶物眾多名揚天下,你會此術(shù)法,相信未來必定會名揚修真界,將她托付給你看來是最為安全!小子,我打算把我畢生研究出來的功夫交給你,可以化解你身上的雜質(zhì)重塑肉身,然后我要消失一段時間,消失之前我要你和我聯(lián)手,從這不周山下救出一個女修,那是我的小童子,我將她送你三年,這三年對她隨便打罵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留口氣活著就行,三年之后我來找你接回她,你可愿意答應(yīng)我?”
陳河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老者的話,這是神識傳音啊,這個老者神識非常強橫,陳河不由得對老者的實力肅然起敬,點頭道:“我要殺掉不周山的所有修士,本來就是打算把不周山虜獲的女人全部救出,如今也正是打算和前輩聯(lián)手,一起對抗不周山。”
老者很不滿意的說道:“你要對付不周山?為何要做這么危險的事……罷了,也好,我也看著不周山不爽,你既然有讓法寶自爆威力變大的把戲,我倒是有一計策,可以讓你平了這個不周山!痛快一把。不過你也要履行對我的承諾,再加一條,你要保護(hù)我的小童子三年,條件還是一樣,你想對她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危急時刻,你絕對不能讓她死在你面前!你可敢答應(yīng)我?”
陳河一聽這老者既然能有一計策滅了整個不周山修士,這可是替天行道的大事啊,陳河哪里猶豫,立刻開口道:“好!我答應(yīng)你,我陳河對天發(fā)誓,絕對不會讓前輩托付的姑娘死在我陳河之前!否者五雷轟頂?!?br/>
天空咔嚓一聲天雷,這是修士立誓生效的證明。
老者哈哈一笑,一腳踹開牢籠,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掌拍在曉東來和顧游肚子上,兩人措不及防一口鮮血,然后……化功丹的毒,解了!
老者抓起陳河,對牢房中的所有修士喊道:“諸位道友稍等片刻,我去給這小子療傷之后,就回來給諸位解出化功丹之毒,等老夫一會,老夫有事情找諸位幫忙!”
此時,另一個地方。
不周山第十一殿殿主烏沈,此時已經(jīng)半死不活,他全身被一種奇怪的藤蔓纏繞,藤蔓無數(shù)的尖刺,刺入烏沈的皮膚,吸收著烏沈的血液,烏沈的頭頂上開著一朵鮮紅色的花朵,如同大了無數(shù)倍的牡丹,不斷的對著天上的月亮抖動,每動一下就會灑出含有靈氣的花粉,讓下面的烏沈不得不去吸收靈氣,然后是讓自己的血液中靈氣更加充裕,再被花重新吸走。
這朵花就做血養(yǎng)伴生花,是夜哨子的本命寶物,此時夜哨子手里拿著兩朵和烏沈頭上一模一樣的花,兩個花中有著一寫鮮紅的雨露,腳邊是已經(jīng)化為干尸的兩具尸體,正是烏沈的左膀右臂昆圖和張坡。
夜哨子掀起自己一般的面紗,漏出自己白嫩的皮膚和彈性十足紅色小嘴唇,將兩個鮮花中的雨露一飲而盡,頓時肚子里的靈氣多到溢出了她的身體。
烏沈已經(jīng)命不久矣,見到此情此景卻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笑的好像地獄的骷髏一般,分不清是笑還是哭。
“你笑什么?”夜哨子說道。
烏沈道:“我在笑,人們都說我們不周山的修士是沒有人性的土匪惡魔??墒俏覀儍蓚€到底才是死不足惜的邪道魔修,這世間誰能知道?他們這些鄉(xiāng)下修士不知道我頭上的東西是什么,但是我可是大家族的修士,我可知道!所以我笑啊,笑著世人,你這個女魔頭既然都能被修真界稱之為大俠,修士楷模,我怎么能不笑?”
夜哨子仰起自己白嫩的脖子道:“我就是大俠,懲奸除惡,保家衛(wèi)國,我乃是公認(rèn)的俠之大者!”
烏沈卻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后合,雙目充血,就這么笑死了過去,很快全身干癟下來,化為了干尸,他頭頂?shù)幕ㄗ兊酶吁r艷,隱約之間,既然升起了一絲筑基大圓滿的氣息一閃而過,隨后化為不同的花,花中間出現(xiàn)了一攤蘊含了凝氣十五層修為精華的三滴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