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和勝達扯皮的同時,森蘭這段日子也在公司內(nèi)部進行著自己的發(fā)展。不聲不響的,他們又在自己的大樓里面租下來了一層。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租的是地下室。游戲部門的擴充之中,他們成立了許多新的分支,基本上也全都在這里。
站在樓梯口,杜立鼎也順著馬良存的指引,一一觀賞著這些:新年已經(jīng)過去快半個月了,這里也終于逐步完成了建設(shè)。這些東西讓他開始覺得,自己的公司開始像是個正規(guī)的游戲公司了。
比如說,這些場地上扔著的各類道具和模型就是一個典型。
場景設(shè)計,人物設(shè)計,道具設(shè)計,甚至是服裝設(shè)計這些,全都是游戲的一部分。在沒錢的時候,小游戲自然玩不起這些。一些游戲制作商也只能敷衍了事,甚至干脆就把別人的東西抄來用就是了??墒窍胍鼍酚螒颍@些事情就不能敷衍。
不同文明,不同背景之下的場景,道具,服裝自然是不一樣的。一個游戲是不是用心之作,很多時候也正是通過那些細節(jié)體現(xiàn)出來的。很多游戲推出之后,玩家們會一個個的找著游戲里面蘊含的隱藏喻義和彩蛋,這種對游戲的熱衷,自然就來自于制作時候的認真。
想要把這些做好,相關(guān)的團隊必須得有。而這些團隊當然也得花錢,甚至可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不過好在,在帝都挖這些人倒是不難:帝都畢竟是全國影視行業(yè)聚集的地方,因為有著影視行業(yè)的發(fā)達,所以在道具,模型,服裝的設(shè)計上也不乏人才。90年代的時候,國內(nèi)的影視道具制作極為考究,甚至不比好萊塢差,森蘭只要肯給錢,就能夠挖到這類人。而比起來現(xiàn)在影視劇對道具要求不高,森蘭的要求更高,因此給的工資也更高,自然也不缺乏人才。
不過在這個地下室里,這顯然不算什么。
“對于配音和音樂,我們自己搭建了一個錄音棚,試驗過了幾次,效果還算可以。這個錄音棚花費倒不算是特別高,但是效果也算不錯了?!?br/>
在制作上一款游戲的時候,森蘭在音效方面還只能夠選擇外包,但是到了這一次制作游戲,他們就已經(jīng)可以有足夠的本錢來搭建自己的錄音棚,可以請人來為游戲配音,同時也可以請一些音樂行業(yè)的人來為游戲唱歌了。
這筆花費說是不小,但是絕對不低,至少那些專業(yè)的設(shè)備就是一些音樂公司都不一定有的:畢竟國內(nèi)的音樂市場太爛,很多公司小的可笑,這種級別的錄音棚他們還真不一定有。
“除此之外,我們的特效部門以及做物理效果比以前擴大了很多。在這方面,我們也準備多下力氣。當然,技術(shù)上不存在障礙,我們的引擎倒是足夠好,絕對夠用,只是要反復(fù)的測試,反復(fù)的制作,甚至于為了測試一些物理效果是不是真實,我們還在地下室里搭建了一個小型實驗室……這些可能都的花不少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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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來這些,另外一個燒錢大戶就是游戲的特效部門了。只是這里面最大的燒錢的原因其實就是反復(fù)制作的成本。很多時候特效的制作精益求精,一個地方該用什么顏色,都有可能試上十幾遍,最后才確定一個。一個新的改變,前面的就要全都推倒重來。而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在燒錢,因此很多老板也絕對不支持這么做游戲。
在他們看來,游戲差不多就得了,為了一個場景更好看就要試驗十幾遍,那簡直是在浪費。資金不充裕的情況下,特效自然是被一砍再砍,這些方面總是最先遭殃。
但是杜立鼎對此的要求卻不一樣。
“這筆錢得花,也不必節(jié)省。這不只是一個游戲的投入成本,也是在為我們公司積累經(jīng)驗。精益求精的態(tài)度沒有錯,你們做得很好,花費上面不必擔(dān)心?!?br/>
對特效花錢,杜立鼎絕對支持,因為他知道那些儉省之后的游戲多么不堪。國內(nèi)的技術(shù)本來就不算特別好,要是再心疼資金,不肯花錢,那也就沒法看了。
但是只要肯花錢,特效方面他相信也不是做不好:在日后,很多國外的電影特效其實都是在國內(nèi)做的,而就是國內(nèi)以抄襲為主的情景喜劇,只要花錢也可以做出來不錯的特效。技術(shù)從來都不是特效的障礙,肯花多少錢才是問題。
“嗯,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除此之外,就是動作捕捉了——這一方面也是我們投入最大的部門。”
一個動作游戲想要做的足夠好,動作上自然也不可能隨便糊弄。建立自己的動作捕捉部門,這也是杜立鼎下令去做的事情。而靠著森蘭投資足夠多,這方面倒是也有了一些收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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