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尊哈哈大笑:“你輸了,來讓我摸一下。”
“……你走!”
紫女咬牙。
魏尊哈哈大笑,不以為意,當然也沒有真的伸手去摸,有些時候語言上占點便宜,其實比真的做了什么,還要覺得有趣。
“我在和你說真的?!弊吓f:“既然你知道韓非想要拉攏你,你為什么不答應?”
“為什么要答應?”魏尊反問:“難道在你看來,我會是屈居人下之輩?”
“難道你還想稱王稱霸?”
“那更無聊?!蔽鹤鹫f:“我要的是縱橫天下,無人敢擋!橫行無忌,無人敢欺!這天底下,上至諸侯王孫,下至平民百姓,只有我魏尊欺負別人的份,而沒有人能欺負我魏尊。任何人都不行!
“那更無聊。”魏尊說:“我要的是縱橫天下,無人敢擋!橫行無忌,無人敢欺!這天底下,上至諸侯王孫,下至平民百姓,只有我魏尊欺負別人的份,而沒有人能欺負我魏尊。任何人都不行!”
“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讓你有這樣的追求?”
紫女瞇著眼睛看著魏尊。
魏尊笑著說:“憑我是魏尊,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魏尊!”
之前的這句話,多數(shù)都被人當成一個笑話。
但是此時此刻,紫女卻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出了一些東西……那是一種睥睨天下,縱橫無雙的氣勢。
他有這樣的自信,或許,也有這樣的能力。
“如今看來,韓非和姬無夜的主意都錯了?!?br/>
紫女看了魏尊半晌之后,這才說:“你根本就不是任何人所能夠收買的?!?br/>
“當然不對!”
魏尊說:“你就能收買我。”
“我?”
紫女說:“我不認為我有什么本事可以收買我?!?br/>
“愛上我!愛上我!”魏尊笑著說:“意思不一樣哦?!?br/>
“……為什么我聽不懂?”紫女怎么聽,都只有一個意思。
魏尊無趣的撇了撇嘴說:“算了,沒勁?!?br/>
說完之后,身形一晃,也不走門,直接就從窗口竄了出去。
紫女一個人坐在房間里,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卻嘆了口氣:“就擔心,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被收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了?!?br/>
……
滿大街都是魏尊的告示,但是魏尊就這么在大街上橫行無忌,卻沒有一個人來抓他。
魏尊感謝這個時代并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照相機,甚至連素描都沒有!
否則的話,他現(xiàn)在也不能這么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街道上了。
路過饅頭攤的時候,魏尊發(fā)現(xiàn)那個好心的老板,已經(jīng)把饅頭攤改成了饅頭鋪了。
臉上多了不少的笑意,似乎小日子過得很充實,很不錯。
魏尊心情頓時晴朗了起來。
不過他沒有進去,而是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之中。
每一座城市都有極為陰暗的角落,這座新鄭城也同樣如此。
毒蝎門就是在這個城市最為黑暗的角落之中,所滋生出來的一個組織——一個殺手組織!
其實,毒蝎門并不難找,但是很少有人愿意來這里。
來這里的人,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變成了死人,或者是貨物。
因為,這里是王法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王法觸及不到的地方,多半都是魏尊喜歡的地方。
所以,魏尊來了,不僅如此,他還大搖大擺!
因為有紅蓮公主‘吃里扒外’所以魏尊最近頗為富裕,手里拎著一個烤雞腿,另外一只手拎著一把刀,就這樣來到了這條陰暗的巷子里。
此時天剛過午,陽光本應該充沛,然而這里卻仍舊陰暗,潮濕,零零散散的人或者是席地而坐,或者是靠在墻上,或者是三五成群正在討論著什么……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亡命之徒!
淅淅瀝瀝!滴滴答答!
魏尊抬頭看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天上飛過來了一朵烏云,將這周圍原本就已經(jīng)陰暗的環(huán)境點綴的更加的陰暗,潮濕!
雨水也開始淅淅瀝瀝的落下來,打在人的頭發(fā)上,手指上,渾身上下。
然而席地而坐的仍舊席地而坐,靠在墻上的還是靠在墻上,三五成群的還是三五成群。
魏尊的目光重點放在了那個席地而坐的人身上,忍不住的問道:“哥們,下雨了,你還坐在地上,不怕長痔瘡嗎?”
“啊?”這人顯然不太明白‘痔瘡’是什么東西,茫然的看了魏尊一眼,然后問道:“你找死???”
魏尊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是來找死的,各位敢殺我嗎?”
這話一出口,席地而坐的不坐了,靠墻的不靠了,三五成**談的不談了。
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目光森冷的看著魏尊。
好像要用眼神把魏尊給殺光一樣。
魏尊歪著頭看他們,然后笑著說:“我來這里,一個是找死,另外一個就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當然,你們顯然不知道,我聽說你們毒蝎門也是有一個老大的,這位可在?我打算找他打聽點事?!?br/>
沒有回答,有的是回應!
回應魏尊的是一件奇門兵器,一根由三尖鐵鉤為頭,鐵鏈為身的鏈形武器!
三尖鐵鉤上帶著慘綠的光芒,顯然蘊含劇毒!
魏尊嘆了口氣,一口吞掉了雞腿上的肉,反手就把雞骨頭給打了出去。
雞骨頭劃破了空氣,和那三尖鐵鉤碰撞在了一起。
啪啦一聲!
那鐵鉤立刻散了架,雞骨頭不僅僅安然無恙,穿過了鐵鉤的碎片,直接飛到了出手那人的嘴里。
尚且來不及品味雞骨頭上的美味,那雞骨頭就帶著一股蠻橫不講道理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后腦勺,奔著另外一個人沖了過去。
那人吃了一驚,猛地一閃身,雞骨頭飛出去,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砰的一聲響,那雞骨頭竟然生生的打進了墻壁,深入不知道多少尺寸,從外表上只能看出一個雞骨頭造型的裂痕!
這一幕著實是駭人聽聞,然而下一秒,魏尊就已經(jīng)出刀了。
天門十三刀,源源不絕,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
刀光變化,轉從十三刀砍到第一刀!
然而說白了,卻仍舊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魏尊的刀,只能看到血和人頭,還有那散落的滿地都是的兵器碎片。
等到魏尊收刀的最后一刻,身后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變成了大雨,大雨沖刷著地面,鮮血匯聚流淌到了排水溝里。
魏尊擦了擦腦門上的雨水,抬頭看了看天空,搖頭說:“不行啦,為了這事犧牲太大了,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泡一個熱水澡。對了,弄玉要是能給我擦背的話,那就在美妙也沒有了!哎呀,我到底要不要用點手段呢?嗯,毒蝎門這幫孫子不走正路,肯定會有迷藥一類的東西……嘿嘿嘿……”
魏尊發(fā)出了猥瑣至極的笑容,然后一腳踢碎了毒蝎門的大門。
這扇大門極為沉重,光是看著就知道非同一般。然而魏尊這一腳,卻是任何東西都無法阻擋的。
一腳落下之后,整扇門成了碎片。
魏尊跨步進入其中,打眼一看,頓時樂了:“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殺手組織啊。”
“你說什么?”
二樓有一個漢子,目光陰沉,一只腳踩在鋪著虎皮的椅子上,冷厲的看著魏尊。
魏尊說:“你就是毒蝎門的老大,毒蝎子?”
“小子,你來錯地方了。”毒蝎子也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著魏尊,似乎這眼神能夠真的把人給打死還是怎么的。
魏尊點了點頭,很認可的說:“你說的沒錯啊,我確實是來錯地方了。這地方,哪里像是毒蝎門?。课叶几杏X,自己好像是來到了閻羅殿了!你看看,邊上掛著的這幾個籠子,里面竟然還關著人!這好歹也是你們毒蝎門的門面吧?就算不鬧的富麗堂皇的,也好過跟監(jiān)獄似的吧?你們毒蝎門的人一開會,是不是和獄友集合沒啥區(qū)別?”
“我會為你準備一個最好的籠子!”
毒蝎子被魏尊諷刺了半天,忍不住心頭火起:“殺了他!”
“看不清楚實力的差距,其實就是你最失敗的地方?!?br/>
魏尊嘆了口氣,刀光出鞘的一瞬間,身形驟然化為了一道閃電,風雷陣陣,難以形容到底是電光,還是刀光。
魏尊帶來的這道光芒繞著整個場地走了一圈,回到原地,刀光歸鞘!
下一秒,人頭如同煙花一樣沖天而起,鮮血如同雨水一樣飄零。
魏尊站在原地,目光不兇很,也不猙獰,他就是靜靜的看著毒蝎子,笑著說:“給我的籠子準備好了嗎?我打算進去住一住?!?br/>
那眼神,那笑容,混雜在血雨之后,格外的令人驚心動魄。
毒蝎子殺人無算,做的是沒本錢的買賣,又有后臺,他是姬無夜的人。
平日里算是膽子大得了,但是此時此刻,卻被魏尊嚇得魂不附體!
這簡直不是人的手段,這是鬼神的手段。
那一瞬間的出手,那一瞬間的縱橫無忌,真的讓毒蝎子嚇破了膽。
死亡似乎瞬間就已經(jīng)到了眼前,而現(xiàn)實也確實如此。
魏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跨越了他們之間的所有距離,就抱著刀,站在他的面前,笑著說:“給我的籠子……”
“不敢!”
毒蝎子噗通一聲就給跪了下來:“不敢!不敢!”
“這就慫了?”魏尊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好歹也是一門之主,我還打算對你嚴刑逼供呢,上次逼問安平君那件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覺得過癮,正打算拿你再練練手,你這樣,我很被動啊?!?br/>
毒蝎子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這是哪位殺神到了。
安平君被人生生的殺入了親王府,殺的一門上下幾乎斷了傳承,自己更是被人給抓走。尸體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只是在附近的荒山上找到了一副被野獸啃光的枯骨。
韓王安震怒至今,卻始終沒有找到人,卻沒想到這人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毒蝎子腦門上的冷汗,就跟瀑布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淌。
“小爺,祖宗??!”
面上全都是凄苦之色,毒蝎子苦笑著說:“早知道是您上門的話,我哪里還敢和您耍橫啊?您直接報上名字,我這納頭就拜。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哦?”魏尊笑了:“你嘴皮子還挺利索的,我殺了這么多人,你不恨我?”
“不恨,不恨!”毒蝎子連忙說:“我只恨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讓您動手親自殺人,累壞了可怎么辦?來來來,您老先坐下,休息休息,您要找我問什么,您問就是了?!?br/>
魏尊心中好笑,卻也知道這毒蝎子主要是被嚇破了膽了。
至于報出名字,納頭就拜之類的,那根本不可能。
這家伙橫行慣了,別說他魏尊了,就算是真的是什么江湖名宿來了,肯定也是打過了再說。
“坐就不用了……你這椅子被你用腳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還能坐的下去人?”
魏尊抱著刀,淡淡的說:“我就問你一句話,昨天晚上,你們毒蝎門的人出去做買賣了嗎?”
“做了,做了!”
毒蝎子連忙說:“我們抓了一個人?!?br/>
“抓人?”
魏尊一愣:“沒有殺人?”
“沒有!”毒蝎子趕緊說:“抓的那人,就在密室里呢,小爺您是要看看?這家伙可不一般,好像是百越那邊的人?!?br/>
魏尊心說百越的人和我有個屁的關系。
既然沒有殺人,那今天來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
正準備走,卻忽然又停住了腳步,看著毒蝎子:“人和百越那邊有關系?”
“有關系!”
毒蝎子說:“不過具體的,我們也沒有撬開嘴。”
魏尊此時卻在想那火雨莊。
火雨莊的覆滅,本身就和百越有著很大的關系。
斷發(fā)三狼這批人,就是百越橫行的大盜。
如今看來,這件事情和百越顯然是脫不了干系了。
心念一動,當下說:“帶路!”
“是是是!”
毒蝎子二話沒有,立刻帶著魏尊就來到了密室之中。
這所謂的密室也沒有多遠,底下大廳里有一個暗門,打開之后,是一條朝下的臺階。
里面有火把透出的光芒,然后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正被鎖在刑架上。
“他就是百越的人?”
魏尊看了一眼毒蝎子。
毒蝎子連連點頭:“小爺您要是想要帶走此人的話,盡管帶走!”
魏尊來到了這人跟前,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尊駕是誰?”
那人抬頭看了魏尊一眼,他身上著實破爛的厲害,臉上還纏繞著好幾圈繃帶。
整個人看上去又是疲憊,又是痛哭。顯然在毒蝎門中,沒有受到太良好的待遇。
魏尊刀光一閃,那人的雙手雙腳就已經(jīng)獲得了自由。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魏尊一眼,卻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毒蝎子連忙說:“小爺,您盡管把這個人帶走,我絕無二話?!?br/>
“很好很好,我喜歡聰明人?!蔽鹤鹦χ鴮Χ拘诱f:“你這么聽話,我得獎勵你。”
“???”毒蝎子只想著保住自己的性命,沒想到魏尊竟然還有獎勵?
這可是意外之喜,當下連忙說:“這,什么獎勵啊?多不好意思啊?”
魏尊笑著說:“我獎勵你啊,無痛死亡如何?”
“???”
毒蝎子一愣之下,人頭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
……
魏尊從開始的時候,就沒打算放了毒蝎子。
別看此時這人表現(xiàn)的恭敬,這只是因為一時之間把他給嚇得狠了。
對付這種人,直接一刀兩斷是最好的選擇。免得將來,偷偷摸摸的跟你搗亂,最是煩人不過。
殺了此人之后,魏尊又看向了那個據(jù)說是來自于百越的人,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又是誰?”這人看魏尊殺了毒蝎子,臉色沒有半點改變,就好像根本就沒把毒蝎子放在眼里一樣。
“有意思!”
魏尊笑著說:“我今天來這里,主要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問毒蝎子。你是意外的驚喜,索性,也問你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至少從目前來看,你救了我的命?!蹦侨苏f:“但是毒蝎子的下場……”
“他和你不一樣?!蔽鹤鹫f:“他有毒,你有嗎?”
那人一愣,然后笑了起來,默默地說:“我叫李開?!?br/>
“李開,不認識……不過你這名字不太吉利啊,李開,離開?你要離開誰???”
魏尊呵呵的笑。
李開聞言一愣,然后嘆了口氣說:“恩公所言不差,我這名字,真的很不吉利。”
魏尊說:“算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最近挺有錢的,我請你喝酒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