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見好就收,不敢再繼續(xù)挑戰(zhàn)她的底線,這個女人,發(fā)起脾氣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想到這里,北冥夜暗自搖頭,心想他堂堂一國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就連他的原則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
“說說你打算怎么做吧!”
忽然,北冥夜話鋒一轉(zhuǎn),不再挑釁鳳七七,而是詢問她的下一步打算。
聞言,鳳七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全是警惕之色,北冥夜見她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也不出聲解釋,反倒仍由她打量。
可最終,鳳七七還是沒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的打算來,這才收回了目光,淡淡道:“隨機(jī)應(yīng)變!”
“呵呵,你就這么自信她會主動找你?”
北冥夜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輕笑道。
鳳七七也不再出聲,但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打算,既然杜琪彤會主動找上她,而且還故意透露從東陵國來的人,在清水山莊,那么一定會有下一步的打算。
雖說,她現(xiàn)在還無法猜出她的目的,但一定會再找她……
夜?jié)u深,太子府中僅剩的那絲燭火也隨之熄滅,府中的一切似乎都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中。
翌日清晨。
鳳七七早早的便起了床,精神很好。
自從她練了靈源心法后,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管晚上多晚睡覺,但只要休息了,那么她第二天的精神便會很好。
當(dāng)她最開始發(fā)現(xiàn)時,還驚訝了一番。
可北冥夜卻輕描淡寫的回了句:“靈源心法本就是練就內(nèi)在,你即使在睡覺的時候,體內(nèi)的氣息也在流動著,所以休息之后,就好像練了功一樣,神清氣爽!”
鳳七七聞言,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還順便多八卦了一句:“那么好的東西,你為什么不練練?”
北冥夜輕笑道:“你以為誰練都可以?”
鳳七七則是一副不然呢?的表情望著他。
電視上不都是那么演的嗎?
北冥夜淡淡的收回了目光,不再開口。
兩人洗漱好后,便去了前廳用餐。
他們才剛一拿起筷子,一道的清脆的通報聲,卻打斷了二人的沉默。
“娘娘!”
聞聲,鳳七七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沒有帶面具的北冥夜,不發(fā)一言的走了出去。
門外。
“娘娘,三王妃派人來,請您下午到夕月酒樓一敘!”
侍衛(wèi)輕聲道,緩緩地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一聽是三王妃,鳳七七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嘴角處輕輕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心想果然如她所料!
“誰來傳的信?”
鳳七七緊接著道。
侍衛(wèi)沉吟了片刻后,回道:“好像是一個丫鬟!”
“還在門口?”
鳳七七繼續(xù)道。
侍衛(wèi)點(diǎn)點(diǎn)頭。
此時,鳳七七嘴角的笑意卻愈發(fā)的深邃,幽幽道:“你現(xiàn)在去告訴她,說本太子妃一定到場!”
“是!”
侍衛(wèi)轉(zhuǎn)身離開了原地。
鳳七七卻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往屋子中走去。
只見鳳七七春光滿臉的走進(jìn)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北冥夜將她此時的神色盡收眼底,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之色,隨即出聲道:“什么事那么高興?”
誰知鳳七七輕笑道:“當(dāng)然是好事!”
北冥夜也不再追問,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還真是很少看到她這么高興的模樣。
二人吃過早飯后,鳳七七便回到了春園,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北冥夜也沒有去打擾她,直到午時后,鳳七七便打開房門,離開了太子府。
夕月酒樓!
這是鳳七七第二次到這里來,一出現(xiàn),店小二還是認(rèn)出了她,熱情的向她打招呼。
鳳七七也只是輕輕的點(diǎn)頭示意,一進(jìn)入酒樓,便打量著四周,好像是在找人。
店小二見狀,立即看出了她的目的,輕聲道:“太子妃,您找什么人嗎?”
鳳七七還沒開口,便已經(jīng)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杜琪彤。
鳳七七不發(fā)一言的走了過去。
然而,店小二看到了她的視線,眼底一閃而過的了然,忍不住笑道:“原來太子妃是跟三王妃約好的!”
聞言,鳳七七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眼底劃過了一絲異色,他還誰都認(rèn)識。
“你認(rèn)識的人還真是不少!”
鳳七七意味深長的看了店小二一眼,淡淡道。
店小二訕笑一聲:“哪里哪里,只認(rèn)識一些而已!”
鳳七七沒有再出聲,緩緩地收回了目光,此時她也已經(jīng)走到了杜琪彤的面前。
看到鳳七七走近,杜琪彤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鳳七七,張口便要叫,可注意到一旁的店小二,到嘴邊的話,立即轉(zhuǎn)個了彎:“您來了!”
鳳七七點(diǎn)點(diǎn)頭,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杜琪彤的對面。
此時,店小二立即上前道:“二位吃點(diǎn)什么?”
杜琪彤望著鳳七七,等她點(diǎn)餐。
鳳七七沉吟了片刻:“來一壺茶!”
店小二滿臉為難,看著鳳七七,遲遲沒有離開,低聲道:“我們是酒樓!”
“那就那一壇酒!”
鳳七七隨意道。
“是!”
店小二知道兩人是有話要說,約在酒樓,吃喝是假,談事兒才是目的。
他也不再多逗留,匆匆的退了下去。
見正店小二一離開,鳳七七便適時出聲道:“三王妃找我何事?”
鳳七七如此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杜琪彤倒是并不意外,不過在聽到她的話后,她卻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臉的為難之色,欲言又止。
鳳七七也不催促她,反倒是靜靜等待著她開口!
既然為難,卻又要找她,可偏偏要做出那副很不情愿的模樣,她才不想給她找階梯。
愛說說,不愛說拉倒!
杜琪彤正是在等待鳳七七繼續(xù)追問她,之后,她便順理成章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可鳳七七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讓杜琪彤頓時有些尷尬。
只見她沉吟片刻后,最后還是忍不住了,緩緩道:“太子妃,您那晚在皇宮中問起了我出嫁的情況,我回來想了兩天,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說到這里,杜琪彤頓了頓。
鳳七七適時接過她的話道:“有什么奇怪的?”
杜琪彤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解,木管緊盯著鳳七七,正色道:“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我會嫁到三王府!”
可這時,鳳七七卻不再順著她往下說,反倒是開導(dǎo)道:“三王妃,既然已經(jīng)嫁入了三王府,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之后你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侍奉三王爺!”
聞言,杜琪彤愣了愣,眼底迅速劃過了一抹驚訝,似乎沒想到鳳七七會這樣說。
明明之前在皇宮時,在聽到她的這番話時,反應(yīng)還那么大,可這才幾天的時間?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判若兩人。
杜琪彤不傻,見鳳七七已經(jīng)說出了這樣的話,若是繼續(xù)說下去,她未必能夠討到好處!
索性她不再提自己的事情,話鋒一轉(zhuǎn):“哎,看我每次都只顧著說自己的事情,我今日找娘娘,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聽說她有其他的事情,鳳七七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急不緩道:“什么事?”
“太子妃,其實我早就聽說過很多您的傳言,你當(dāng)初在嫁給太子的時候,他真的是像傳言那樣嗎?”
杜琪彤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
鳳七七臉色如常,總覺得杜琪彤是在跟她兜圈子,既然如此,那她倒想看看,兜來兜去,她究竟會說什么。
“是啊,昏迷不醒,時日無多,一直躺在棺材里!”
鳳七七淡淡道,那一臉平靜的模樣,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跟她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可這時,杜琪彤卻忍不住驚呼出聲:“真的?。磕翘尤缃裥褋?,真的是您的功勞嗎?”
杜琪彤這三句話不離北冥夜,難道這是她的目的?鳳七七探究的目光看著她,眼底隱約閃爍著打量。
但杜琪彤臉上除了好奇之外,沒有其他的神情,不得不說她的心思掩飾得很好。
“你也相信是我的功勞?”
鳳七七不答反問。
杜琪彤沉吟片刻,搖搖頭:“我不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興許還是太子身子骨硬朗!”
“呵呵呵!”
鳳七七輕笑出聲,卻沒有再開口。
之后的時間中,杜琪彤再問及鳳七七的事情,也都是和北冥夜有關(guān)的,就算是她們談著別的事情,也會自然而然的牽扯到太子的身上。
目的性相當(dāng)明顯。
鳳七七一開始也只是懷疑,她的目的是北冥夜,可最終她卻越來越確定,杜琪彤從她這里,就是為了打探北冥夜的事情。
難道是北冥鈺的意思?
鳳七七心中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看向杜琪彤的目光也越發(fā)的深邃。
這個女人并不像是表面那么無害,更加不會是個小白兔。
兩人大約在夕月酒樓待了半個時辰。
最后,還是鳳七七受不了了,先提出離開。
對于杜琪彤的目的,也已經(jīng)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完全沒有必要再跟她待著,真是無聊的慌。
杜琪彤見鳳七七要離開,以為她是有別的事情,也不敢強(qiáng)留,只見她起身道:“你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留您了!”
鳳七七沒有開口,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