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因為她與自己發(fā)生的關(guān)系,反而想與自己住得離遠(yuǎn)一些?
“唉,我也沒辦法,孫三喜飯店開不下去,要回來住了,我不搬家還能與他們住一起?”
一聽歐陽這話,楊歡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歐陽琴。
不過,據(jù)楊歡所知,孫三喜家的飯店生意不是一直很好嗎,怎么會開不下去了?
從歐陽琴那邊拿過電話,楊歡直接給孫三喜拔打過去電話。
“三喜哥,聽說你的飯店不想開了?怎么回事?”電話一接通,楊歡開門見山的說道。
“唉,別提了,我們家的生意比較不錯,誰知道因此得罪人了,被人家給砸了,我們又得罪不起對方,只能關(guān)門走人唄?!睂O三喜長嘆一口氣。
原來,孫三喜家的飯店口味不錯,卻也因此得罪離他家飯店不遠(yuǎn)處一家飯店。
那家飯店是新開的,但里面的店老板卻是有名的混混,周邊的多家飯店都遭到了他的打砸,報警找關(guān)系,全都沒有用,先后幾家相繼離開。
聽說孫三喜家的飯店向外轉(zhuǎn)讓,但人家很多人都知道轉(zhuǎn)讓的原因,沒有人敢要那店,所以,便轉(zhuǎn)讓不出去。
孫三喜已經(jīng)把轉(zhuǎn)讓費用由三十萬降低到了二十萬塊,還是沒有人來轉(zhuǎn),這可急壞了他。
這件事情,很快便在靈山村傳遍了,有些人同情于孫三喜,也有些人眼紅孫三喜這些年賺了很多錢,見他倒霉,便都幸災(zāi)樂禍。
楊歡忽然想到了黃潔,這個學(xué)工商管理的女才子,若是讓她管理一間店鋪,怕沒問題吧?
楊歡立馬給黃潔打電話,讓她請假到孫三喜那間飯店,自己也去,他想轉(zhuǎn)讓那間飯店。
孫三喜一聽楊歡要轉(zhuǎn)讓他的店,他雖然知道楊歡不知為何弄到了很多錢,可也不想楊歡接手這家店,畢竟,這店再開,還是會遭到對方的打砸。
所以,孫三喜便道:“楊歡,我的意思,你可不能接這家店,要不然還會步我的后塵,那我于心何安???不行不行。”
楊歡見孫三喜為自己著想,心里感謝孫三喜,他聽聞過孫三喜的手藝不錯,有些想請他擔(dān)任廚房管理的重任,只是,不知道孫三喜怎么想。
楊歡直接開車來到那家店里,以前,楊歡也來到這飯店,只是,他那時候可沒有錢來吃飯,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看。
說實話,這家飯店還真不錯,上下兩層,而且是在道路轉(zhuǎn)角處,周邊還有幾個豪華小區(qū)與縣醫(yī)院,面積超過三百多平米,租金一年二十多萬。
名字也挺普通,就叫??拖泔埖?。
“楊歡,我勸你還是不要接手,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來些錢也不容易,千萬別砸進來,你也不要同情我,從而接手我的店,你就讓我慢慢轉(zhuǎn)讓吧?!?br/>
孫三喜今年四十多年,按輩份卻與楊歡同輩,為人本份,以前跟農(nóng)村的八腳毛廚師學(xué)過一段時間,又在農(nóng)村做過一段時間,手藝也得到顧客的認(rèn)可。
再加上用料實在,薄利多銷,所以,生意一直不錯。
如今,他本想轉(zhuǎn)掉這店,回農(nóng)村搞養(yǎng)殖的,搞得好的話,一年也能賺個幾十萬。
“三喜哥,謝謝你好意,我轉(zhuǎn)下來經(jīng)營,那是沒有問題的?!睏顨g笑道:“對了,三喜哥,你這個店一年能賺多少錢?”
孫三喜長嘆道:“唉,不瞞你說呀,這開飯店雖說是個苦行當(dāng),但我一年下來,也能賺個二三十萬,畢竟這店的位置不錯?!?br/>
這點,楊歡也看得出來,他考慮的是想讓孫三喜管理廚房這塊,便道:“三喜哥,你看這樣可好,店我轉(zhuǎn)下,我找一個總經(jīng)理來經(jīng)營,但想請你來幫我管著廚房這里的事情,你看如何?”
孫三喜嘿嘿笑道:“楊歡,話說老三哥我這才剛不當(dāng)了老板,要是給人打工,怕有些不適應(yīng)啊。呵呵?!?br/>
其實,孫三喜是更在意的工資,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水平,去給人家飯店當(dāng)大廚,工資最少也得四五千一個月。
再加上他開過店,又是如今經(jīng)營的這家在周邊小有名氣的常客香飯店,別家的飯店給他開的工資,只怕更高些。
如果,能拿到高工資,就算不開店,也還不錯的。
楊歡知道他說的是實情,更知道他是在考慮工資與楊歡能否把這店開下去的原因。
便道:“這樣,三喜哥,你就說吧,一般你這種水平的,能拿多少工資?”
孫三喜實話實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拿不了太高的工資,但一月五六千,還是有的。”
楊歡點點頭,道:“三喜哥,你看這樣可好,你這店我以二十萬轉(zhuǎn)下來,然后你到我店里管理廚房,你就給我記住一點,一定要足料,我給你年薪十萬,怎么樣?”
年薪十萬?
這怎么可能。
孫三喜笑道:“楊歡,你別莫要騙老三哥,你花這么大的代價讓我給你管理廚房,這工資會不會太高了?到時間,別說你能不能在此站住腳,就算你站住腳了,你從哪里賺更多的錢呢?畢竟,工資也是很大一筆開支?!?br/>
楊歡自有自己的想法,憑自己手里的靈液,哪樣菜肴會不美味?到時間,只怕店里的生意,能火暴得很。
只要有生意,還愁賺不到錢嗎?
楊歡道:“那就這么說定了,開不開得下去,是我的事情,三喜哥你就持目以待吧,對了,到時間老三嫂子就幫我管理洗洗涮涮這一塊,年薪就六萬吧,主要是讓她把關(guān),活兒讓別的工人干。”
一個洗碗頭也能拿六萬?
平常來講,最多也就三四萬啊。
孫三喜知道不要看楊歡年輕,但人家現(xiàn)在手里有錢,而且很能打,聽說縣里都有人呢。
他想了一想,看來楊歡開這個店還是有些譜的,只是千萬別砸了。
至于說工資,自己與老婆的加起來足足有十六萬,這可是很高的工資了。
在這之前,雖然說是自己經(jīng)營這家飯店,一年能賺個二十萬左右,但別說起早摸黑,而且,還要去買菜,再加上打理各方面的關(guān)系,自己實在是太累了。
何況,自己的老爸老媽也在店里幫忙,這些開銷他都還沒有算進去了。
把他們?nèi)斯こ杀疽婚_,最少也有五六萬,所以,自己雖說以前開店賺了有二十萬,算下來,卻也就十四五萬了。
現(xiàn)在,能拿到十六萬,而且,還不可能像以前那般太煩神,那是很好的事情。
“楊歡,你是說真的?”孫三喜有些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