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自上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六個年頭,六年才寫出百萬字,說真的我自己都覺得少。但生活有各式各樣的事情,能讓我靜下心來安安心心創(chuàng)作的時間確實不多,對此,我也很遺憾!
本書雖斷更嚴重,但我卻從沒想過放棄。即便沒有推薦、打賞、收藏,乃至訂閱,依舊審核完成后就上傳發(fā)布,用愛發(fā)電!而且,所發(fā)文字皆是我逐字逐句用盡心思所創(chuàng)作的。
或許本人文筆欠缺,或許情節(jié)老套,或許……讀者幾近于零,這雖不會動搖我完本的決心,但確實讓我消沉過一段時間:真的這么差?差在哪里們可以在評論區(qū)說啊,只要為了更好完成她,我都會努力提升自己的!沒有……評論區(qū)沒有人吱聲。那兒又不收費!
沒人提意見!我只能按照自己的設(shè)定埋頭閉門造車,繼續(xù)著這沒有提升的橋段……
看到這些話的朋友,應(yīng)該是這部僅存的一些讀者了。謝謝們!謝謝們還沒有拋棄她!
在這里,我真誠的拜托們,拜托們:認為她還不錯,請推薦給身邊的朋友;看出她不足的地方的,請在評論區(qū)留言。讓我們共同將她完美收官!
白虎大陸第一高峰——摩云嶺,峰頂是一片白雪世界。此時確有二人立在峰巔,前者金發(fā)、挺拔,站立如松;后者白發(fā)、佝僂。二人都靜靜的站在那里,如同時間靜止。
半個時辰過去,金發(fā)老者突然開口道:“來啦。”
話音剛落,只見他對面空間突然一陣扭曲,現(xiàn)出一道身影,踏前一步,像似從空間走出,立在雪地上,“來了。來早了。”
“年紀大,睡眠少,早點上來看看風(fēng)景也不錯?!?br/>
“那可以多看會兒,我不急?!焙髞碚唠S意道。
“不必,以后想來隨時都可以來?!苯鸢l(fā)老者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后來者輕狂一笑道,“以后的時間?那要看我答不答應(yīng)給了?!?br/>
“!”白發(fā)佝僂老者被激怒,正欲沖向前。
“琥安。”
隨著金發(fā)老者聲落,白發(fā)老者止住身形,“是,老爺。”
“退遠些,不許插手?!?br/>
“是,老爺。”白發(fā)老者佝僂著身形一步步向后退去。
“舞陽?!苯鸢l(fā)老者看著后來者,陰冷的三角眼中如同二道寒芒射向他,“老夫已記不起有多久沒有出手過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后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黑盟盟主——舞陽。他旁若無人道:“琥烈,全力出手吧,不要留下遺憾,沒有后悔的機會?!?br/>
金發(fā)老者琥烈陰冷的面孔有了一絲笑意,“很好,夠狂,我喜歡?!?br/>
白虎笑、殺意烈!琥烈身周如同空間崩裂般,視線扭曲、冰雪四濺,直指舞陽。
舞陽身形未動,笑著道:“這才有點意思。”琥烈所造成的異象在舞陽身周一尺處全部歸于平靜。
琥烈看著舞陽笑意更濃,向前踏出一步,風(fēng)起云涌。
舞陽笑意相應(yīng),后撤一步,保持距離不變,身周云淡風(fēng)輕。
一步、一步……二者皆踏步虛空。
琥安立在原地,佝僂的身形漸漸挺直,凝神觀戰(zhàn),其身周二尺外皆被氣浪破壞的飛沙走石。
此時若有人從遠處觀望摩云嶺上空,會發(fā)現(xiàn)那里氣象萬千:忽而陰云密布、電閃雷鳴;忽而艷陽高照、光芒萬千;忽而彩霞密布、海市蜃樓;忽而光影流動、地動山搖……
三個時辰過去,舞陽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語氣略顯尊敬道:“不愧是雄踞大陸的梟雄,舞陽佩服!若不是事及本盟稱霸整個大陸的宏偉大計,我們或可就此罷手。琥武圣,有何未了之事請盡管安排,我等著作最后一戰(zhàn)?!?br/>
琥烈看了舞陽一眼,神情已然平靜,開口道:“琥安,傳令下去:凡我琥家子孫去留自便,唯有一條:不得結(jié)盟于黑盟!如違此令,逐出家門!去吧?!闭f完,從懷中掏出一物向后拋給琥安。
琥安接過此物,深鞠一躬,“是,老爺,我這就去。辦完此事,琥安過來陪您?!惫砗笸巳?,身形一陣晃動消失在原地。
整個過程,琥烈都鎖定著舞陽,以防他出手攔截。
舞陽沒動,任由琥安離去。
琥烈平靜的臉上露出真實的笑意,“無愧武帝該有的胸襟!舞陽,盡情出手,讓我見識下武帝的非凡?!?br/>
舞陽卻面露愧色道:“琥武圣,抬舉我了。我只是機緣巧合下得到幾縷罡氣之絲,觸摸到武帝的門檻,最多算是半只腳踏進而已?!?br/>
琥烈略顯羨慕的看著舞陽,說道:“運道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在門外已經(jīng)不知道徘徊了多少年卻不得其門而入,卻短短時間內(nèi)窺得先機。運道于而不在我。不過,可不要大意,我會全力一搏,只看能否安然脫身了?!?br/>
舞陽鄭重抱拳道:“來吧,琥武圣!”說完,內(nèi)勁涌動、神識全開,雖是霸氣主導(dǎo),但也有了一絲罡氣的韻味。
頓時,天地間風(fēng)云突變,一股神威匯集上空。
“這就是武帝的罡氣之威?”感受著比自己高出些許的能威,琥烈自言自語一聲,隨即功力全開,義無反顧的撲向舞陽……
陰風(fēng)怒號半晌漸漸散去,天地間再見清明。
舞陽衣衫有些襤褸站立虛空,四周沒了琥烈的半點痕跡,如同他未曾來過此處。靜默半晌,舞陽輕語道:“走好?!鞭D(zhuǎn)身抬步向山下走去……
下到山腳,舞陽站定,扭頭看向右側(cè)樹林平靜的說道:“義父,來了?!?br/>
樹林里,腳步聲響起,舞清風(fēng)身著黑衣走出,黑巾被其收入袖中(身份既被識破,黑巾也沒這必要了。)“不錯,沒有被權(quán)力迷失了雙眼,功夫提升的很快,竟然連琥烈都未能將怎樣?!?br/>
“謝義父夸獎!登頂武道巔峰是孩兒從未改變的志向,權(quán)力只是我成就志向的手段。到是義父,功力已大不如從前了。”
“即便不如從前,留下現(xiàn)在的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錯了,義父,還是把他們都叫出來吧,免得后面后悔?!蔽桕柕恼f道。
“如所愿?!蔽枨屣L(fēng)不介意道,“們都出來吧?!?br/>
左右二側(cè)樹林中分別走出二名黑衣蒙面人。
“那么,現(xiàn)在動手?”舞陽問道。
“動手吧?!彪S著舞清風(fēng)一聲令下,五人全都功力全開攻向中間站立的舞陽。
等他們近身五尺許,舞陽突然發(fā)動。
“武……武帝?”感受到舞陽的氣勢,舞清風(fēng)身形一頓,急速后撤,高聲叫道,“快撤!”
一名身形瘦小、猥瑣;一名體態(tài)輕盈者及時止步后撤,追著舞清風(fēng)的方向而去。另外二人卻沒有這么幸運,被舞陽神識壓制的瞬間被舞陽近身。
二人見不得脫,全都獰笑一聲,引爆全部修為沖向舞陽?!稗Z、轟、轟……”聲不斷,山腳改變了地貌。
待塵埃落定,二具殘破不堪的殘骸跌落在舞陽腳邊。舞陽看都沒看一眼,看著舞清風(fēng)消失的方向輕笑著搖搖頭,輕語道:“義父,此生已技盡于此。希望不要再來招惹我。”說完轉(zhuǎn)向,朝混沌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