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南宮阡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
只是,真是他胡思亂想么?
腦袋一團漿糊,他覺得眼前是迷霧。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為何,如今連他這個旁觀者都看不清太子和凌茵茵之間的道道兒?
話說,困擾著南宮阡的兩個主角,此刻正在偏院大眼瞪小眼。
“為何不讓南宮診脈?”太子一來便沉著臉質(zhì)問。
凌茵茵看著擋在自己面前像尊門神一樣的太子,驟然發(fā)現(xiàn)他壓根兒不像個病人,精氣神十足,威脅性也十足。
若非有著足夠?qū)I(yè)的醫(yī)術(shù),凌茵茵都快以為太子是沒病裝病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边€需要別的大夫診脈么?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瞧著她那副不以為然的調(diào)調(diào)兒,太子就來氣。
暗自捏了捏拳頭,壓制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意,太子沉聲道:“醫(yī)者不自醫(yī),你會醫(yī)術(shù)又怎樣?”
“多此一舉!”語氣里是不耐,凌茵茵這回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太子。
太子半瞇著雙眼,一眨不眨地將凌茵茵瞅了半晌。
最后,他落下一句:“不知好歹!”
話音落下,他甩袖而去。
凌茵茵望著太子匆匆離去的背影,禁不住傻眼,嘴里嘀咕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南宮阡來晃了一圈,咋咋呼呼,鬧了一通,虛張聲勢地走了。接著,太子來了,又是打了通口水仗,隨后巴巴地閃了!
主仆倆,出招可謂是驚人的相似。
只是,凌茵茵納悶兒了:她好像還沒出招吧?那倆家伙怎么就乖乖閃人了?
她的殺傷力真那么強?輕而易舉就將兩尊煞神唬走了?
撫額,她表示,自己很無辜。
事實上,離開偏院的太子殿下心里也在犯嘀咕:他怎么就走了呢?什么都沒問出來,也沒給南宮找回場子,感覺自己像是夾著尾巴灰溜溜逃走一般。
這感覺,真不妙!
甩甩頭,他加快了腳步,活像后面有鬼追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幸孕太子妃:殿下,太腹黑》 太子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幸孕太子妃:殿下,太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