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上山你去滑雪之后,便再也沒見過歌兒?”容玨問。
“是的。”
端木流月臉色沉著,“你們一大早便上山了,如今午時已過去半個多時辰了,如此算來,小歌兒豈不是已經(jīng)不見了兩個半時辰以上了?”
兩個半時辰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的?。?br/>
容玨容色冷沉如水,“當時你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華懿然連連搖頭,“沒!”
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怎么可能一點異常都沒有?
容玨還要盤問世界,此事將離卻閃身進來,跪在了容玨跟前,臉色有些白:“王爺,跟著王妃的幾個人,全部沒了!”
容玨拳頭握了一下,眼底冷靜異常,“都死在什么地方?”
“靈浮山山腳下?!?br/>
靈浮山山腳下,也就是說在跟著慕輕歌下靈浮山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
顯然害慕輕歌的人是有備而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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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這跟在她身邊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卻還是悄無聲息的被人被殺了!
“可是毒殺?”如果普通殺害,可沒那么容易將那些人給殺了,應該還是用了別的途徑。
“正是!”
容玨不再說話,端木流月心思一轉(zhuǎn),看向?qū)㈦x,“可是第二宮之人所謂?”
將離一頓,道:“屬下檢查過那些人的下手方式,不像。”
容玨冷淡道:“應該和第二世家無關。”毒殺,和以往要刺殺慕輕歌的人的方式都不一樣。
應該不是相同人所謂,而是另外在暗處的一派。
“王爺,屬下已經(jīng)派人查找王妃的下落了?!睂㈦x道:“不過這里人手不夠,可要調(diào)遣人手過來?”
“這里距離皇城較遠,讓皇城的人晝夜不停快馬加鞭的趕過來,至少也要一天一夜時間,時間拖得越久歌兒就越危險……”容玨沉吟了一下,“你先去也去找歌兒,調(diào)派人手之事,本王來定奪?!?br/>
“是!”將離說著,便要起身出去,容玨叫住他,“留意靈浮山和千暮山兩座山,這兩天都沒下大雪,蛛絲馬跡應該沒隱沒,你多交流一一番!”
將離頷首,閃身便出去了。
“這里是凰州地界,容玨,你難道想調(diào)派你凰州的人過來?”皇甫凌天一直不說話,但是聽說慕輕歌不見了,臉色也很是凝重,不過此時卻不贊同容玨的做法,“這里人多口雜,要是讓人知曉你隨意便能調(diào)派人手,恐怕……”
“表兄,此事不必再議?!比莴k臉色沉入冰水,冷得足以讓人膽邊生寒,“我決定了?!闭f時,便去案桌旁,動手執(zhí)筆揮毫。
其實其他人也不贊同的,但是見容玨這臉色,都沒再敢說些什么。
畢竟,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救回慕輕歌。
“關于人手的事,其實會比你想象中要好一點。”端木流月看著容玨將信交給隱沒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道:“聽說,不見的人不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