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炙熱光線激射而出。
在飛撲而來的虎形妖獸腦袋上一劃而過。
“噗通”一聲,巨大的身體掉落在地。
車輪般大小的虎頭被削去一半。
傷口上沒有一絲鮮血流出,滿是燒焦的痕跡。
一陣肉香,飄進田不悔的鼻中。
看著身前不遠,徹底死透的妖獸尸體,他忍不住后怕不已。
心里暗罵自己:“白癡!”
非要逞什么能,跟妖獸肉搏個嘚兒??!
咱是現(xiàn)代人,活的就是茍道,背地里打黑槍偷襲難道不香嗎?
把手里的電漿手槍收進系統(tǒng)空間。
自從上次和陸寒江交手,他就發(fā)覺普通手槍的劣勢。
從他射出的子彈只能使飛劍稍微偏離軌跡,就可以看出子彈威力再大也是靠動能傷敵。
終究是比不過有靈力加持,同樣靠動能傷敵的修仙者法器厲害。
在山寨小發(fā)一筆以后,他就考慮換個防身武器。
蜜蜂無人機雖好,也不能每次都自爆轟炸。
一次消耗幾百上千兩,那都是錢啊。
如果敵人靠近,也要顧忌自己會被炸到。
只能是作為自己偷襲的殺手锏使用,平時防身還要另想辦法。
挑選一番后,只有電漿手槍在自己能買得起的裝備之中性價比最高。
只不過,一萬五千兩的價格讓他有些不舍,沒有第一時間買下來。
剛才情急之下買來,幾乎耗盡他全部身家,從萬兩戶又變回只有一些散錢的屌絲。
從系統(tǒng)空間中拿出藥品服下,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身來。
虧得他身體經(jīng)過基因藥劑改造,否則不知道被掃這一下要斷多少骨頭。
把妖獸尸體收進系統(tǒng)空間。
【叮!妖獸尸體可兌換十塊下品靈石!是否兌換?】
“換換換!”
十塊下品靈石就是十萬兩銀子。
田不悔沒有多想就選擇兌換,出門在外沒有錢傍身,總感覺有些莫名空虛。
騎上摩托繼續(xù)趕路,這次他就小心很多。
按理說,妖獸應(yīng)該生活在山脈深處,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竟然跑到外圍來了。
一路無話,再無波瀾。
田不悔穿過山脈,駕駛摩托馳騁在平坦的黃土路上。
身后揚起漫天塵土,引起路上行人一片謾罵。
“哈哈!你們吃灰去吧!”
數(shù)日趕路,加上經(jīng)歷生死,他性格有些變化。
剛到這里之時想要融入當(dāng)?shù)?,不讓人看出他特立獨行之處?br/>
如今想來有些可笑,自己怎么學(xué)也不可能和這里的土著一模一樣。
何不干脆就做自己,肆意灑脫一些。
金烏西落,漫天火燒。
遙遠處一座巨城匍匐在前路盡頭。
玉銘城,經(jīng)歷無數(shù)歲月滄桑,依然屹立在乾元大陸之上。
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田不悔找個沒人的地方,收起摩托車和身上的一些零碎。
檢查一番,再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東西,這才徒步朝城門走去。
城中井然有序,道路四通八達,各種商鋪林立其中經(jīng)濟異常繁榮。
“不愧為方圓千里第一大城!”
田不悔發(fā)出贊嘆,探測雷達十里距離只能顯示此城一角,它的寬廣可想而知。
偶爾有代表修仙者的光點閃爍,提醒田不悔這里存在修仙之人。
“要小心謹慎,以免招來麻煩!”
他先找了家客棧住下,吃飯時向小二打聽修仙門派收徒的事情。
見他穿著樸素,可是打聽修仙者的事情,小二不敢怠慢。
“客官,可是家中孩子到了年齡?”
被小二這么一問,田不悔有些懵逼。
“這個,小二哥為何有此一問?”說著他遞過去一塊碎銀子。
小二臉色驚疑,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不動聲色收起銀子。
“客官從外地而來,怕是有所不知,修仙門派收取弟子,一般都在十歲左右的孩童中挑選。”
“哦,是這樣啊,那收徒時間可是固定?”田不悔有些失望,還是繼續(xù)問道。
他已經(jīng)二十五歲,遠遠超過收徒的年齡。
只不過來都來了,很是不愿意放棄修仙問道的機會。
“客官今年來得晚了,收徒儀式上月已經(jīng)舉辦,想要拜入修仙門派只有等到來年?!?br/>
“還真是不巧!”
揮手讓小二離開,端起酒杯一口飲下。
來時沒有多想,只覺得自己肯定會被修仙門派收取。
現(xiàn)在想來,還有諸多考慮不周的地方。
首先,自己有沒有靈根都不好說,再就是年齡大了太多,只怕是有靈根人家也不會要了。
乾元大陸,十四五歲就會成親,怪不得小二問自己是不是帶孩子前來。
這樣算來自己這個年齡,豈不是真就能有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想要修仙如此麻煩。”田不悔抱怨一句,起身準備回房休息。
剛走至過道,忽覺身后有人靠近。
停下腳步驀然轉(zhuǎn)身,就見一名肥胖青年緩步走來,身著華貴長袍,面帶微笑眼中透露出精明。
若不是雷達上顯示修仙者的標記,還以為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這位兄臺有禮了?!狈逝智嗄旯笆值?。
田不悔眼中警惕神色閃過,同樣回了一禮。
胖子似很通人情世故,臉上笑容不減,說道:“兄臺不必擔(dān)心,我并沒有惡意?!?br/>
看了眼周圍,繼續(xù)說道:“剛才聽兄臺問及修仙門派之事,兄弟我正好略知一二。”
“哦?不知兄臺找我所為何事?”
“呵呵,兄弟若是對修仙門派感興趣,我們可以細聊。”
田不悔稍一沉吟,就邀請青年前往自己住處詳聊。
他很是好奇對方為何會找上自己,再有就是他確實對修仙門派之事感興趣。
玉銘城禁制打斗,修仙者也不能例外,就算此人心懷不軌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反制手段。
來到房內(nèi),兩人落座。
肥胖青年隨手一揮,就有一套茶具出現(xiàn)在桌上。
他邊倒茶邊觀察田不悔反應(yīng),這招作為見面的開場,他屢試不爽,很多凡人見識到他的手段,納頭就拜口喊仙師。
田不悔卻沒有任何過激反應(yīng),禮貌接過遞來的茶碗。
見他如此,肥胖青年也不意外,凡人知道有儲物袋存在也不足為奇。
輕抿一口茶水,青年微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宇是修仙者,不知兄弟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