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傷口處理的很好,也及時注射過抗生素,很快會醒的。”
嚴戈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胸口悶悶的的發(fā)痛,“水……”
“老大,水來了?!?br/>
江山把嚴戈扶起來,先用醫(yī)用棉簽沾了水一點點濕潤他的嘴唇,再慢慢的喂了他一點水。嚴戈迷迷糊糊間看到床前有兩個模糊的影子,出于職業(yè)習慣,即使還在半昏迷狀態(tài),也下意識的用手扣住來人的喉嚨。
“咳,老大,是我江山?!?br/>
嚴戈聽到熟悉的聲音慢慢將手收了回來,江山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老大下手真重,這還是生病,差點就把小命稀里糊涂的送了。
“老大,你對我可真不客氣,我要是被掐死了,誰給你端茶倒水啊?!?br/>
呵呵,差點忘了,老大已經(jīng)有安小姐了,看來以后是不需要他了。江山絕對不承認他在吃錯。
嚴戈沒好氣的白了江山一眼,那么存心惡心病人也只有江山這種白癡會這么干了。
“我昏迷了多久。”
“任務結(jié)束到今天已經(jīng)有三天了。你這次傷的比較重?!?br/>
“她怎么樣了?!?br/>
嚴戈記得昏迷前,他和安心在一起的。
“安小姐把你帶回家做了手術,我這邊搞定后把你接回來了,我們離開的時候,安小姐情緒有點不穩(wěn)定?!?br/>
江山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安心當時的那個樣子何止是有點情緒不穩(wěn)啊。江山看了嚴戈一眼,你是不知道安小姐知道你就是她心心念的嚴哥哥后臉有多白。
不過我才不會告訴你,這事是我故意透露的,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嚴戈察覺到江山的小動作也沒過多追問,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他現(xiàn)在更想知道,那個人會是誰。
嚴戈眼里閃過一絲陰郁。
“傷亡情況怎么樣?”
“帶出去的人幾乎清零?!?br/>
江山不敢看嚴戈的眼睛,他感覺到嚴戈身上滔天的怒意,這一次行動,敵人不僅僅想除了嚴百川和安軍銘,更多的是想利用他們作為誘餌,將雷霆徹底鏟除。
“江屠夫那邊是什么意思?”
“他讓你醒來后去找他。”
“嗯。”
嚴戈揮揮手示意江山出去,他知道一張陰謀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悄然打開。那天察覺到不對,他就命令手下無線電靜默分散行動??勺罱K還是難逃幾乎清零的結(jié)果。
那個人一定很了解雷霆內(nèi)部的運轉(zhuǎn)模式。
“你最好藏好自己的尾巴?!?br/>
讓我抓到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地下兵城作戰(zhàn)室里,江以於翻看著桌上的資料,一張干凈的臉甜笑著望著他,眉眼間含著熟悉的英氣。江屠夫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了安軍銘的軍線號。
“老戰(zhàn)友啊,最近怎么樣啊,哈哈哈?!?br/>
“有什么事直說吧,沒功夫和你敘舊?!?br/>
安軍銘不客氣的說到,江屠夫吃了鱉訕訕一笑也不氣惱。
“你寶貝女兒的資料表現(xiàn)在可擺在我的辦公桌上,你是不是調(diào)整一下你說話的態(tài)度啊?!?br/>
哼,老匹夫。江屠夫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渣,調(diào)整了坐姿,等著安軍銘來和他服軟,結(jié)果……
“你以為我不同意的話,安心的資料能擺在你的桌上嗎。”
哼,想讓我不開心,江屠夫最近是不是皮子癢了需要練一練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安心要來雷霆,你舍得啊?!?br/>
提起這事安軍銘就生氣,你說別的小老頭到他這個歲數(shù)孫子都能滿地跑了,他了,老了老了,女兒要去當特種兵,不讓她去還大有要和他斷絕父女關系的勢頭。和寶貝女兒不敢撒氣,江屠夫到是挺會撞槍口的。
“你別幸災樂禍,安心是沖著嚴戈去的?!?br/>
“什么?那丫頭知道嚴戈的身份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馭下無方,讓嚴戈那臭小子天天跑我女兒面前晃悠,能有些事嗎?”
“老匹夫,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了,要不是你女兒死磕著要查嚴戈,我徒弟現(xiàn)在也不能還躺床上!”
江屠夫氣的胡子毛飛,老匹夫還怪我治軍不嚴。
“江屠夫我看你是不想要這個月的軍事經(jīng)費了!”
安軍銘也不怕他,你讓我不順心啊,我扣了你的軍需,看你手下那群人吃什么去。
“扣啊!你扣我的,我就不給你女兒好果子吃。”
江屠夫順了一口氣接著罵。
“老匹夫,你別給我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安軍銘不給我錢,他嚴百川兒子還在我手里了,我找他要去?!?br/>
江屠夫伸了伸身體,雙腳搭在辦公桌上,翹著個二郎腿上抖三圈下抖三圈,別提有多幸災樂禍了。
“百川沒告訴你吧,安安和嚴戈準備訂婚了。你說是我閨女重要還是嚴戈那個臭小子重要啊?”
“老匹夫,你什么意思啊,存心給我添堵是吧。”
江屠夫坐直身體,因為過于激動,身體折成一個詭異的三角。自己的女兒自己管不住,拉我無理取鬧,都多大人了也不知道害臊,江屠夫翻了個白眼。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br/>
“讓嚴戈來提親,還有,你敢讓安心進雷霆,我燒了你的地下兵城?!?br/>
安軍銘不客氣的掛斷電話。
“哎……”
江屠夫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話還沒說完了……破壞軍事建筑違法的懂不懂!”
江屠夫暴躁的扣下電話,又覺得不解氣,指著電話破口大罵!
“老匹夫,犯法你知不知道!法盲!”
江屠夫叉著腰,兩只小眼瞪的賊大,圍著桌子轉(zhuǎn)了兩圈,又走到電話旁邊。
“法盲?。》?!”
咚咚咚
“敲鬼啊,進來!”
江屠夫沒好氣的轉(zhuǎn)過身看是哪個倒霉蛋。
“屠夫,你找我啊。”
嚴戈可不在意江屠夫是不是氣頭上,整個地下兵城還沒人需要他嚴戈慣著。江屠夫看著嚴戈大刺刺的做到沙發(fā)上,差點一口老氣沒提上來。
“嚴戈??!”
嚴戈眼皮都沒抬,拿手掏了掏耳朵,一副事不關己的樣。
呼!呼呼!呼!
“屠夫,你什么改牛的屬性了。累不累啊。”
“你……你你你……””
江屠夫氣的手都在發(fā)抖,好啊,老的欺負完他,小的又來欺負他了。一個個真行!
江屠夫氣的背過身去,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丟在桌上。
“你可真是王牌啊,嚴戈,我那么多精銳,你帶出去幾乎軍覆沒。你看看你這副吊兒郎當?shù)臉?,像什么軍人啊?!?br/>
“說重點?!?br/>
呼……江屠夫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給你三個月時間,重組雷霆!”
嚴戈抬起頭看了一眼江屠夫,“最終要幾個人。”
“六人精銳小隊。”
嚴戈嗯了一身,低頭繼續(xù)看人員資料,突然看到……
“安心怎么會在這里?!?br/>
臭小子,哼,江屠夫挑了挑眉,不懷好意的說,
“你岳父大人怕你寂寞,特意把女兒送進來了?!?br/>
嚴戈不為所動,沉默了幾秒,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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