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夜晚,正在和伙伴積極討論的邢宇被邢風痕老人單獨叫到他的休息室里,來到房間看著老人邢宇開口道:“爺爺,有什么是嗎?”
“怎么樣?你們這段時間沉淀的如何?”
“還行吧!至少再配合進攻和防守上我們已經(jīng)差不多能夠彼此想通了!”
“那就好,我不需要你們拿多少多少排名回來,只需要你們健健康康的回來就好!”
“是爺爺!”
“這次叫你過來呢,主要是給你這個東西!”說完老人從身后拿出渾身裹滿布條一把長劍。
邢宇愣了愣,連忙用手接住,拉開布條,暗金色的劍柄、劍身隨之出現(xiàn)在邢宇的手中。
“140原年前這座森林里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一個巨大的古代遺跡,而這把劍就是當時我和你父親從中找到的,但是這把劍沒有鋒利的劍刃,劍身也沒有冶煉附著任何元素技能,但是我可以說你手中的這把劍在這片大陸,不!應該說整個空間也沒有第二把?!?br/>
“爺爺,鈍劍難道在這邊制作不出?”
“不是的,第一次拿到這把劍的時候,我和你父親都認為這是一把廢劍,但是再注入元素之力后這把廢劍卻可以和任何元素100%的融合,并且在與其他巔峰兵器對碰之下依然保持完好?!?br/>
“100%融合?”
“每錯,沒把武器都有自己的好與壞,兵器的好壞取決于它自身與元素之力的融合,就如同你在戰(zhàn)斗我兩各持一根長短大小相等的鐵棒,但是你的中間被挖空了,而我用則是一根實心的,兩根鐵棒對碰你說誰會贏?”
邢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聽老人繼續(xù)說道:“同樣的,在雙方同等條件同樣實力下,除開元素壓制武器的融合度就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我給你們的粒子武器融合度也只能勉強達到75%”
邢風痕停下來看著邢宇手中的暗金色鈍劍嘆了口氣:“這把劍,經(jīng)過我和你爸多年的研究,終于發(fā)現(xiàn)視乎是被什么力量所封印,導致它的鋒利度以及元素外放程度幾乎為0,也就是說目前來看千分之一或萬分之一的力量都處于封印狀態(tài)!”
“為了研究解開這把劍的秘密與封印,你爸爸和媽媽四處研究考察,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將劍放在我這囑托我如果你選擇了修煉元素并且達到一定水準后就將劍轉(zhuǎn)交給你,然后告別我再次出發(fā),但是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br/>
邢風痕緩緩地說完看著陷入沉思之中的邢宇默默的坐在一旁,眼中充滿著無盡的苦澀,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似乎他真的老了,并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老了,如果當時自己狠下心阻止他們,可能情況就不一樣了吧,漸漸地小屋中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
“爺爺,我會找到父母他們的!我發(fā)誓!”邢宇抬起頭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
“傻孩子,你忘記你父親在信中怎么說的了?”老人揉了揉他的腦袋笑罵道。
“好了!拿上這把劍出去吧,明天就是青少年團隊排位賽的開幕式,我已經(jīng)將你們的名字報上去了,只是隊名沒有確定下來,回頭寫一下,該是你們年輕一代表演的時代了!”老人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報名表說道。
晚上,在男生所在的休息室中,邢宇拿出了那把鈍劍,細細的看著,心中對這把劍充滿著各式各樣的情緒,復雜多變,邢宇知道,是這把劍害的他父母失蹤,但是卻是他尋找父母的唯一途徑。
“宇哥,你這把劍是哪來的呀?”彭輝看著邢宇手中的暗金色鈍劍忍不住問道。
“對呀!看你一直在研究這把劍,明天就要戰(zhàn)斗了,抓緊時間休息才是,一把劍有什么好研究的?”廖凱撐起身子開口說道。
周爽點了點頭表示附議,但是唯獨聶冰沒有出聲而是靜靜的看著邢宇。
“你們說,如果一個東西,不知道它是不是寶物,但是卻因為研究它是不是絕世珍寶,搞得那家人骨肉分離,并且那家的后代卻又只能依靠它去尋找線索,那你們說,這個東西是好還是壞?”邢宇緩緩地說道,眾人聽到后陷入了沉默,很明顯他們聽出這邢宇說的是自己,而東西就是這把暗金色的鈍劍。
聶冰說道:“寶之所以稱為寶,便是人或神創(chuàng)造出來讓人幸福的,如果一個好的東西變成寶那么可以說這個東西是好的,而探索真相的人如果內(nèi)心秉善,那固然是好上加好!”
緊接著聶冰的語氣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但是如果東西化成寶會引起爭斗,那么這樣東西就可以判斷為壞,如果探索者因為重重原因而變成貪婪,同樣的成了壞上加壞!在我看來你所說的探索者至少在我心目中是好的!”
‘對呀,只需要相信自己的父母就好了’邢宇不由得想到,之前的煩躁情緒一掃而空,看著眾人擔憂的神色向大家說道:“謝謝了,讓大家擔心了!”
“切,我才沒擔心你呢!別自作多情,而且我可不喜歡男色!要找找小冰冰去!我看他應該喜歡~是吧小冰冰”廖凱犯賤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身首異處就收回你剛剛的話!”
“這么狠!不要吧!”
“哈哈哈!”一陣陣輕松的笑聲男生從休息室中傳出。
女生休息室,佳維聽到男生那邊的笑聲后,看著床邊的吳歆臉上微微帶著怒意的說道:“也不知道這群男生在笑什么,大晚上的,明天就要去參加大賽了也!”
“呵呵!但是很輕松呢!”吳歆臉上露出點點紅潤開口說道。
“也是!睡吧~睡吧~”維雪跟著笑了笑關(guān)上了房間的燈光。
…;…;…;…;
東方大陸一座古城堡里傳來了驚訝的呼喊聲:“公主,你真的要去參加青少年團隊賽?”
城堡頂端一個身著長袍的男子正滿臉驚訝的躬身站在一名身穿古樸長裙臉上帶著點點怒意的女生身后。
“我不是說了,我要去!”女孩轉(zhuǎn)過身,給人深刻的第一印象是她眉宇之間有著超越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淡淡的柳眉微微皺起,長長的睫毛忽閃忽停,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靈動有神。
“可是…;主公不會同意的!”長袍男子慌張的說道。
“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主!不用他們管!”公主雙手叉腰臉上怒意更勝開口說道。
“可是,公主,主公要是知道您在比賽中受傷的話,那他不將我等打死才怪?!?br/>
“反正我已經(jīng)決定了!都滾!”
“公主,你這次出門怎么會突然這樣堅定!這次說什么我也不會讓你去的!”
“怎么!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對不起,公主殿下,微臣不是這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意思,滾!”
“可是…;…;”
“好了,小暗暗~我會和主公解釋的!你們退下吧!”突然一個柔媚聲音傳了過來。
“是,玨拉大人”那道人影便消失不見。
“老師,我要去嘛!”公主看著來者開口嬌聲說道。
此人就是當初拯救邢宇的那位火辣女子,玨拉看著拉著自己手不斷搖擺的公主苦笑著說道:“公主,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森林里遇到的那個男生了吧!”
“不是,他是我兒時的一個好朋友,但是他似乎把我忘了!”公主嘟嘴說道。
“哦?難道你們約定了什么?”
“沒…;沒有!”公主臉色一紅搖頭否定道。
“那就不去咯?”
“老師你威脅我!”
“呵呵~我就是這樣的~”
正在睡覺的邢宇突然做了一個夢――在大草原上,邢宇呆呆的看著不遠處跑動的少女,少女蹦蹦跳跳的來到自己身旁:“邢宇,和你在一起是我最開心的時光!”
邢宇笑了笑回答道:“那就一直在一起唄!”
邢宇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坐起來喃喃到:“你是誰?”
第二天正午,在東方大陸的中心――名都!
路上的行人多不勝數(shù),來來往往,不少身著盔甲佩戴武器的大漢在路邊勾搭著漂亮姑娘,各個小販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名都中的皇家宮廷里一支又一支的隊伍連續(xù)不斷的來到。
其中便有邢宇七人加上頭天早晨出現(xiàn)在門口的淮爺,這一屆的排位賽開幕式被定在下午2:00開始。
“哇,這里好大,比我們學校的對戰(zhàn)場還要大!”當眾人前往皇宮報完道邢宇填寫了隊伍名后,眾人便在士兵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名都的古決斗場,看著眼前這足足有6個足球場大小的決斗場彭輝驚訝的叫到。
這一叫可謂是‘驚天動地’、‘氣震山河’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目光里滿是嘲笑沒見識和鄙視的眼神,還有的則是充滿疑惑。
彭輝倒是沒什么,跟在彭輝身旁的廖凱看著無數(shù)打量的目光全身顫抖一下,張嘴大吼道:“看什么看,沒看見帥哥呀!”
頓時所有目光收了回去,隨后做出一副要吐的姿勢,廖凱一看這情況頓時哈哈大笑道:“惡心不死你們!”
當他回轉(zhuǎn)過身想看邢宇等人時,只看見邢宇等人紛紛散開,像是不認識此人一樣,每人心中都想到:‘跟著他太丟臉了!’
眾人來到?jīng)Q斗場的選手入場處,淮爺說道:“邢宇,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嗯,放心吧!淮爺,謝謝你帶我們過來!”邢宇點點頭回答道。
眾人看著淮爺消失的身影,眾人臉上不由得都露出興奮的神色,因為他們知道比賽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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