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開始是不愿意的,但是耐不住奶奶一把淚一把鼻涕地相求,只好答應(yīng)了,外村已經(jīng)有一戶人家一對兄妹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哥哥對那家的妹子相當滿意,可謂是一見鐘情,秀兒卻對那家的哥哥不滿意,因為那家的哥哥是個瘸子,年紀都有上三十了,而且長相丑陋,秀兒不是不滿意,而是很不滿意,但這一次,除了奶奶,哥哥也跪到她腳底下求她。
秀兒就說換一家吧,但是她哥哥對那姑娘是魂牽夢縈了,揚言妹妹不同意就跳河自殺。
哥哥又是跪求又是要自殺的,秀兒心地善良,只好含著淚就答應(yīng)了。
說白了,就是犧牲了自己換來哥哥的幸福。
那家人答應(yīng),這幾天就過來結(jié)親,但沒曾想,杏林村發(fā)大水了,他們也過不來,其實秀兒心里頭還感激這場大水呢,雖然大水也是要退回去的,但是拖一天就是一天。
秀兒原本還高興著,哪曾想又一個災(zāi)難等著他。
黃鼠狼已經(jīng)惦記她很久了,有一次,就在她家里趁她家就她一個人就想強霸了她,哪曾想,鐵柱去而復(fù)返,黃鼠狼事沒干成,反被鐵柱用鐮刀割傷了臉,到現(xiàn)在臉上還有個刀疤,所以黃鼠狼對鐵柱是恨之入骨,也把他們家給恨上了,所以這一次,他如果不幸被水淹死,他就拉他們?nèi)覊|背。
而且在死前還能快活一把,死也值了,所以這一次,黃鼠狼是豁出去了。
他先裝著幫他們家搬家的樣子,趁鐵柱不注意,用了一根木頭把他們家最強的人鐵柱給打暈了,接著,那三個弱者就不用說了,三下五除二全給綁了。
這家伙鬼精得很,若是在人多的時候辦那丫頭是辦不成的,所以先把他們給藏了起來,就藏在閣樓的大箱里和大缸里,綁死并堵上嘴,神不知鬼不覺的。
等救災(zāi)的那些人都走光了,他才半路悄悄溜走,就回到了她家,這一系列的小動作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也感謝上天,要不是這場大水,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有得到秀兒的機會。
要知打那次以后,她們家的警惕性很高,她弟弟跟個跟屁蟲似的天天跟著她,雖說金柱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孩,但是,他會喊人會叫會搬救兵,而且,那丫的,腰上總是別著把菜刀,黃鼠狼再歷害也怕菜刀,所以他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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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次發(fā)大水,他的機會才來了。
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黃鼠狼又怎么能放棄呢?什么大水,都滾他娘的蛋吧!他現(xiàn)在只想得到秀兒的身子。
而且現(xiàn)在不搞,以后就沒得搞了,因為他也得到了他們家換親的消息,一換親,就再也見不到秀兒了,所以,今個兒,他非把秀兒給日了不可。
看著四處無人,茫茫的洪水就像是汪洋的大海一般,村里頭的屋子差不多都淹到閣樓了,仿佛是大海上一座座低低的塔,有些低的都已經(jīng)連屋頂也被淹了,但好在,秀兒家的房子地勢稍高,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大水也不過是到了閣樓的隔板上而已。
“我的美人兒應(yīng)該還好吧!香噴噴的美人兒??!”
他的竹排就停在閣樓的窗口邊上,他搓了搓手,呵了口氣,手往窗臺邊上一搭,就從窗臺上爬進去了。
若論爬窗臺,杏林村上下估計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廝是老爬人家窗臺的。
閣樓里靜悄悄的,隔板上溢著水,他估摸著大水很快就會把這間閣樓給浸了,所以這事行抓緊辦。
他打開那個木箱子,正是那個美人兒,渾身被綁著,嘴里還堵著一塊花布,但卻閉著眼,一動不動的,黃鼠狼一驚,不會憋死了吧,若要是死了,那就沒白搭了,總不能尖尸吧?
黃鼠狼口味再重,也不會重到那份上。
他伸手在她鼻子下面摸了一下,探到有氣,只是暈了,當即大喜,這暈過去的比醒著的娘們更容易得手??!
黃鼠狼將她抱了出來,放在隔板上,隔板上都是水了,秀兒就躺在她面前,胸向上挺立著,十分壯觀,領(lǐng)口松了兩個扣子,他看到兩陀雪白半遮半現(xiàn),中間一條溝向下漫延,美麗如花的俊臉,雪白的玉頸,盈盈一握的細腰,細長的腿,每一處都讓人覺得美妙無邊,每一處都長得巧奪天工,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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