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塌了!這里要塌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周圍迅的人群開始變亂。喬恩懊惱的在空氣中揮舞一下拳頭,扯著嗓子大聲的喊叫道:抬著東西,趕緊的撤退!
人們瘋狂的沖進那些帳篷里,幾人一組扛著成箱的東西向著山坡上撤去,整片空地周圍亂糟糟的塵土飛揚,人聲鼎沸。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彼此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樣的信息。
迅的將武器緊緊的抓在手中,我們默不作聲的貓著腰,沿著不斷劇烈晃動的地面一同向著遠處的沙丘頂上撤去。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們冒著自己的危險去做別的事情,只有先確保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那些扛著沉重東西的家伙們,我們的度快了太多太多,在我們都已經(jīng)全部撤離到安全地方的時候,那群家伙還在吆喝著逃命。
最終,原本在我們面前的古城遺址,就在我們眼睜睜的注視下,裂開一道大縫,緊接著整塊的地面開始往下陷,地表的運動揚起漫天細軟的沙子,地面上傳來的劇烈晃動讓我們都伏到在地面上。
震動慢慢的停止下,漫天的塵土也漸漸的落下,我晃了晃滿頭的沙土抬起頭,原本古城遺址的方向已經(jīng)大變樣。地面明顯的矮下去一些,但是周圍的沙子卻將塌陷的地方深深的掩埋住,讓那里看起來似乎只是沙漠中很常見的一塊矮丘似的。相信用不了多少長的時間,這里就會被黃沙全部覆蓋住,茫茫的撒哈拉沙漠里,任誰再也找不到這里!
周圍零零散散的趴著一些那支探險隊的成員,跟著逃出來的駱駝也只是我們原本帶進去沒有被栓著的那幾匹,已經(jīng)有好幾位仁兄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在四處的刨人人和搜尋那些從帳篷里搶救出來的沉甸甸的箱子。
不知道有多少家伙被埋在了這里,這么一大片沙漠里面向把他們找出出來,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三分隊的人都站起來拍打干凈身上的塵土,看著他們將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收集到一起,牽來那些跟著逃出來的駱駝,將箱子都一個個的放在一邊面。
我們都在收拾自己身上的東西,沒有人愿意過去幫忙。
檢查各自的裝備!隊長喊了一嗓子,看著我們將身上的裝備都清點一遍,走到喬恩的身邊。
喬恩正臉色鐵青的指揮著周圍明顯少了不少的手下,六七只鐵皮箱子被一個接一個的捆在駱駝身上。
喬恩先生。隊長摘掉自己的帽子拍打兩下,捏在手里望了一眼頭頂?shù)奶枺耗愦蛩阍趺崔k?我們的任務只是保護你們的安全,而且看起來你的手下傷亡不小。
走吧!喬恩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痛苦,回頭望了一眼原本古城的地方:沒有人可以再把他們救出來,我們只能將他們永遠的留在這里。想要重新挖掘那些東西,以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和手上的工具基本是不可能的了。上帝啊,我們損失了接近一半的人數(shù)。先生,我想你們的任務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ok!
隊長點點頭表示明白,沖我們揮揮手示意準備出。喬恩將綁在駱駝身上的箱子重新檢查一遍,開始清點自己手下的傷亡,能站在他身邊的,帶上他只有十一個人,每個人都有武器,然后是隨身攜帶的一小壺水和少量的食物。
備用水和食物都被埋在沙漠之下了,我們只剩下每人自己身上攜帶的水和食物,這些東西,省著點沒有意外的撐到走沙漠應該不成問題。瘋子悄悄的拿出自己的單兵電腦將坐標記下,然后如無其事的拿出自己隨身攜帶水壺搖了搖,嘆口氣放下望著幾批駱駝身上捆綁的箱子,喃喃的自語道:看起來挺沉的樣子啊,會是什么?難道會是黃金?
黑熊笑著打趣道:這就靠你這個尋寶專家去探查了,如果真是金子那他們可就了,我們就悄悄的弄走幾塊,打成飾泡妞很管用!
鳥人嗤鼻道:你敢嗎你,這豈不是壞了狼之傭兵團的名聲,隊長知道了還不宰了你!
水蛇照著鳥人的腦袋拍了一巴掌,說道:你以為隊長是什么好鳥?
我們這邊聊著天,那邊已經(jīng)在喬恩的主持下正在為他們死去的那些隊員祈禱。氣氛是很莊嚴的,可是我怎么看起來都覺得他們很虛偽,因為好像除了那個喬恩外,其余人的眼神里,根本就沒有傷痛的感覺,相反卻一個個的眼神里透著興奮和一種期待。那種眼神我很熟悉,每到我身邊這些家伙任務將要結束,拿著大把的傭金去享受的時候才會有的眼神。
簡單的祈禱過后,我們將駝隊護在中間,向著原本來時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喬恩的話都很多,拉著隊長不停的說話,夸贊狼之傭兵團業(yè)內(nèi)的信譽,夸贊由我們的護送將會很安全,將隊長惹得不厭其煩。鳥人很主動的頂上隊長的位置,接過喬恩的話頭一通的扯下去。
兩人的談話聲讓整個隊伍有些生氣,所有人都緊閉著嘴巴支著耳朵聽他們扯淡,倒還真的為無聊的路途增加點氣氛。
兩天的時間,我們走出了沙漠,短暫的休息和補充水分食物后,我們看著那群家伙將七只小旅行箱大小的鐵皮箱子裝進我們開來的那輛大客車后面的集裝箱里。大大的集裝箱只裝了這么點東西似乎顯得很浪費,我們將所有的車都開到公路上排成一個車隊,卻不急著出。
幾天的沙漠行軍讓我們身體都很虛弱,尤其是在缺水少食的情況下。隊長決定臨時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在出,得到了喬恩的認可,因為他們同樣的很累很虛弱。
我被安排在車隊執(zhí)勤,眼巴巴的堅持了兩個小時候被菜刀換下來。我扯下自己的頭盔鉆進用幾盒罐頭換來的石房里,里面陰涼的氣息讓我眼前直冒金花,一屁股蹲在地上抓過桌子上的水壺貪婪小口順著干裂的嘴唇倒進喉嚨里。
短暫的休息后,我將所有的裝備都擺在桌子上,動手將所有的武器都拆開,清理里面的沙土。原本套在sg552槍口上的避孕套早已消失不見了,槍口里灌進了大量的沙子,我在想一旦真打起來,我這搶會不會卡殼。
一晚的休息讓我們精神充沛,簡單的吃過早餐,車隊開始啟程。昨天晚上的時候,隊長已經(jīng)叫來喬恩商量好大至的新軍路線,盡量挑一些安全的道路,橫穿過阿塔爾地區(qū)一路向東趕往欣蓋提港,只要到了那里,我們的任務就算結束了。
我們一共帶來了四輛改裝過的悍馬和一輛奔馳軍用大卡車,隊長、黑熊和水蛇駕駛著一輛悍馬開在最前面,厚實的裝甲和頂上的重機槍,應該能抵得住一般的攻擊。菜刀和瘋子駕駛著最后一輛吊在車隊的最后。中間的則是另外兩輛悍馬夾著奔馳卡車行駛在隊伍的正中間,兩邊則都是那支探險隊的越野車。應喬恩的要求,駕駛著卡車的人是他的手下,而我和金智俊、坦克、鳥人就分別坐在那兩輛悍馬里面。
我駕駛著悍馬緊緊的跟在卡車后面,旁邊坐著鳥人一直在敲打著電腦。金智俊和坦克坐在卡車前面的那輛悍馬里。
車子順著滿是黃沙的土路一路狂奔,揚起一串長長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