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跟著她扭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卻還是往那兩人走去。
丁皓那邊的情況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正在低著頭和劉新雅說著什么,劉新雅雖然沒啃聲,但是也沒跑,到像是聽得認(rèn)真。
“小雅,你相信我啊,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丁皓的聲音有些低,但聽著卻很真誠。
“我……我不知道?!眲⑿卵乓е?,眼中淚光盈盈,一抬頭準(zhǔn)備說什么,卻看到走過來的李琳琳,頓時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李琳琳一看劉新雅那個樣子,好容易滅下去的火氣頓時噌的一下就又冒了起來:“劉新雅你個腦袋裝漿糊的玩意兒,你到底一天在想什么啊你?還不知道,你是不知道丁皓喜歡你呢,還是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我們?!”
舒曉嵐在一旁看著,在她的印象里,李琳琳雖然脾氣壞性子乖張,但總體上來說也算是大家千金,該有的氣度那是一點(diǎn)不少(雖然有可能是裝的),但能夠讓她如此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的人,好像還真不多。自己前世和她針鋒相對三年,也都是冷嘲熱諷的時候居多。
李琳琳對劉新雅,恐怕是真心疼愛吧,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是自己的表妹。所以見到她這么輕易的不相信自己,才會如此暴怒。
“琳琳,你別這么說小雅,她就是性子單純了些……”丁皓見李琳琳還是火氣這么大,劉新雅被罵得一愣一愣的哭,連忙站出來,殊不知自己的腦門上被后面看著的舒冷兩人貼上了兩個大字:妻奴。
就算現(xiàn)在還不是,也是一個品質(zhì)極好的妻奴種子啊,那么輕易的被懷疑和拋棄,居然都還能為她說好話,佩服!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說點(diǎn)實際的,可以把事情解決的話?!笔鏁詬故掌疬h(yuǎn)目的視線,此時小禮堂外人雖然不多,可他們幾個這么吵鬧的樣子還是很吸引人的目光,看戲可以,被看戲就不好了。
“說什么?”劉新雅抽噎了一聲,她現(xiàn)在心里極為混亂,很不想面對李琳琳和丁皓,聽到舒曉嵐說話,忙看向她。
舒曉嵐和冷輕羅對視一眼,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劉新雅,你的意思是,蔣文怡給你聽了一個電話錄音,里面是李琳琳和丁皓的聲音。內(nèi)容大概是丁皓喜歡地人是李琳琳而不是你。對吧?”舒曉嵐看著她,先把條件理順。
劉新雅臉色白了一下。點(diǎn)了頭:“嗯,是這樣……”
“然后呢?丁皓和李琳琳承認(rèn)了沒有?”舒曉嵐接著問。
李琳琳搶了回答:“什么承認(rèn)。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地事情!”
“那那盤錄音帶是怎么回事呢?”舒曉嵐淡淡笑著,問出了事情的關(guān)鍵,“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那盤錄音帶起的吧?你也是聽了那個錄音帶,相信所謂的耳聽為真才沒有給別人解釋的機(jī)會吧?”
舒曉嵐的目光很平靜,因為只是在分析別人的事情,可劉新雅卻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頭有些發(fā)虛,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哪里做錯了:“是,是的,因為表姐和阿皓的聲音我都很熟悉,絕對不會聽錯的……”
“這個我們先不提,首先一點(diǎn),這個錄音帶是從哪里來的?蔣文怡怎么會拿到?”
“文怡姐說,這是她家里的錄音電話自動錄下來的……”
“蔣文怡家?”舒曉嵐奇怪了,看著李琳琳,“你和丁皓打電話什么時候需要用到蔣文怡家電話了?”
李琳琳哼了聲,她現(xiàn)在對蔣文怡這個名字都是一肚子火:“蔣文怡是我后媽的女兒,換個說話,她媽媽帶著她,嫁給我爸?!?br/>
“呃……”原來是這樣。
舒曉嵐想了想,對李琳琳道:“你們家錄音電話是哪種的?打接電話的時候自動錄音還是手動?”
“當(dāng)然是手動,我家又沒什么機(jī)密,當(dāng)然不需要隨時隨地錄下電話內(nèi)容么?”李琳琳也是聰明的女孩子,聽出了舒曉嵐的意思,然后補(bǔ)充了一句,“當(dāng)然電話留言除外?!?br/>
劉新雅也大概有些明白舒曉嵐的意思了,她聽到的自然不是電話留言,而是兩個人的對話。如果那時李琳琳在接電話,她有那么笨自己按下錄音鍵留下證據(jù)讓蔣文怡來揭發(fā)自己?分機(jī)上雖然可以偷聽,但卻沒有錄音的功能的。
可也許那時電話錄音對她的震撼太大,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可是,可是那分明就是表姐和阿皓的聲音……”
“聲音算什么證據(jù)?就憑現(xiàn)在的電腦技術(shù),只要有足夠多的錄音資源,就算他們沒有說夠那些話,只要制作者愿意,想剪接成什么樣的內(nèi)容,就能剪接成什么樣的內(nèi)容!”
冷輕羅不愧是十年前的舒曉嵐,一席話說下來那是全是舒曉嵐的心聲?。?br/>
劉新雅倒吸了口冷氣,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可是,可以文怡姐為什么要這樣做?”能這么問,說明她已經(jīng)有些相信了,小姑娘果然很單純,難怪會那么容易上當(dāng)。
“哼,還不是因為討厭我?!崩盍樟蘸吡艘宦暎八Y文怡為了能夠抹黑我真的是不遺余力??!什么花樣都能玩的出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好啦,看起來你們已經(jīng)有了和好的趨勢,那剩下的事情就你們自己處理了,我和曉嵐姐還有事,就先走啦!”冷輕羅收到舒曉嵐的眼神,笑瞇瞇的告辭。
聽李琳琳的意思,貌似她和蔣文怡之間的恩怨,牽扯到她家庭的事情,自己這些個外人,還是少摻和的好。
李琳琳點(diǎn)點(diǎn)頭,對兩人笑笑,她的外貌是很蘿莉的那種,笑起來很可愛:“既然已經(jīng)是朋友,我就不說謝謝了,慢走?!?br/>
“再見?!焙腿说绖e,轉(zhuǎn)身往另一邊走去,隱約聽到李琳琳的聲音傳來:“好了,小雅,現(xiàn)在你告訴我和丁皓,那卷錄音帶上的詳細(xì)內(nèi)容是什么,你還記得多少……”
“曉嵐姐,這個李琳琳真的挺聰明啊。”雖然沒有聽到后面說什么,可冷輕羅卻知道,李琳琳是打算從根本上把這個誤會消除掉。
舒曉嵐笑道:“不聰明怎么能夠當(dāng)你的對手?”
若只是靠劉新雅的一時原諒,也許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被扯出來說,還不如現(xiàn)在立刻把源頭挖出來,用某劇里面的話來說就是:真相只有一個。
冷輕羅點(diǎn)頭,對這句話極為受用:“嗯,說得也是。”
舒曉嵐扭頭看冷輕羅笑得開心,心頭默念一句:你還真是一點(diǎn)兒也不謙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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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上課,舒曉嵐抱著書到了教室,劉新雅就笑著走了過來,很親熱的摟著她的胳膊。
“有……什么事?”舒曉嵐扯扯嘴角,一般情況下,無事獻(xiàn)殷勤的話……
劉新雅顯然心情很好,根本沒注意到舒曉嵐的不習(xí)慣,還把頭擱在她肩上:“我和阿皓和好了,我們昨天也查出來了,我聽到的那些對話,都只是以前阿皓和琳琳在話劇社排話劇的時候用的臺詞……”
舒曉嵐挑眉:“所以?”
劉新雅殷勤的把舒曉嵐按在位置上,自己坐在了夏琴的位置,還是緊挨著她:“所以我向表姐和阿皓道歉了,他們都原諒我了?!?br/>
“沒啦?”舒曉嵐表情淡淡的,她不是很喜歡哪種特別容易被人左右的女孩子,雖然她們很單純善良,可是也很容易被人利用,給自己的親人和愛人帶來傷害。
劉新雅被舒曉嵐看得不自在:“我已經(jīng)認(rèn)錯了……”
舒曉嵐打開書,翻到昨晚看的那一頁,似乎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認(rèn)錯是必須的,可你要弄清楚,這次為什么會上當(dāng),而且以后遇到類似的事情,還會不會這么輕易的上當(dāng)?!?br/>
“我知道我錯了,以后我會小心的……”劉新雅本來滿滿的好心情頓時低落了不少。
“不是要怪你,只是你要想想,如果是這樣的事情落在你身上,你會不會傷心?如果是丁皓或者李琳琳只憑一面之詞就完全不相信你,你會如何?人心是肉長的,不是說道了歉就能夠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話還沒說完,劉新雅就驚呼道:“那,那怎么辦,表姐和阿皓是不是以后都不會像原來對我那么好了?”
舒曉嵐抬起頭來,看著劉新雅有些受驚嚇的表情,笑了笑:“沒那么嚴(yán)重,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而且對于你所在乎的人,要給予一定的信任,明白?”
劉新雅沉默良久,才認(rèn)真的點(diǎn)頭:“嗯,明白了!”
“明白就行,會自己座位去,要上課了?!?br/>
“啊……好!”劉新雅點(diǎn)點(diǎn)頭,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聽舒曉嵐的話,好像和她在一起,會不知不覺的被她吸引。
低下頭準(zhǔn)備繼續(xù)看書,身旁的盧帆卻突然開口:“看不出來,你挺會講道理的?!?br/>
舒曉嵐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啊,你說什么?”
不能怪她大驚小怪,雖然和盧帆是挨著坐的,可平時他除了偶爾和席敬明說兩句話之外,從來沒有主動和別人說過話,所以舒曉嵐才當(dāng)他不存在的和劉新雅講道理,此刻聽到他突然開口,怎么能不驚訝。
盧帆沒有抬起頭,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書上,只是手指捏緊了書頁:“人心是肉長的,不是說道了歉就能夠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這句話,說得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