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建峰哪里知道他們什么關(guān)系,可面對兩位領(lǐng)導,不說不行啊。
“領(lǐng)導,我只知道趙曉軍叫胡市長叔叔,胡家老爺子和老大都來捧場,而且胡市長還是證婚人,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编嚱ǚ鍝炝艘恍┐蠹叶贾赖恼f,至少也算是回答了。
朱智孝與李文豪對視一眼,看來胡家和這個趙曉軍關(guān)系很不一般,他們又詢問起趙曉軍的事,包括他們的父母親人等等。
很快儀式舉行完了,有人發(fā)現(xiàn)了縣里的領(lǐng)導居然也來了,議論紛紛,而且也拘束起來。
“胡市長好?!?br/>
朱智孝和李文豪來到第一排,跟胡明康打招呼,其他人連忙站了起來,在長豐縣,書記和縣長的威勢可是很足的,其他人看向這里,覺得趙家人太猛了,結(jié)個婚書記縣長都來捧場,牛啊。
隨即胡明康他們聊了起來,趙曉軍夫婦兩開始敬酒,上到從市長,下到普通老百姓,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的,趙曉軍他們走到哪里,那一桌人就惶恐的站起來,就是不喝酒的婦女,也是杯到酒干,沒有人敢拒絕。
這一幕幕看的在坐的人感慨萬分,這就是現(xiàn)實啊,剛才嚷嚷著要走,現(xiàn)在巴不得多喝幾杯,一個個不停和趙曉軍攀關(guān)系,那個親熱勁好像多年的好朋友一般,可就是這些人,剛才叫嚷的最歡實。
酒敬到了最后一桌時,宴會廳里進來幾個人,尤其帶頭的,怒氣沖沖,后面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幾人,這些都是趙曉軍的同事。
“趙曉軍,你特么什么意思,把我們當什么了,晾在那里不聞不問,老子好像很稀罕來一樣!”
宋磊大吼道,他見對方這么久了還不來敬酒,越想越氣,再加上喝了不少酒,直接過來找事來了。
“就是,你特么太過分了,以后到了單位,老子好好招待你?!辟R城也跟著罵了起來,反正有頂頭上司扛著,他也不怕,正好可以發(fā)泄一下,這個不識時務的東西。
同事們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反而看起了熱鬧。
宴會廳里,本來就比較安靜,市長在誰敢放肆,宋磊和賀城這二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所有人一時全部呆住了。
可接著,大家幸災樂禍起來,我的乖乖,這找死找的太特么是時候了,這兩個傻逼完蛋嘍。
“胡市長,你看看,我表哥的同事真是厲害啊,還說到了單位好好招待,不知是怎么個招待法?”
王華舉著酒杯,隨意的說著,完了一口將酒飲盡,然后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啪!”
酒杯落桌的聲音不大,可把胡家三位大佬差點嚇死,齊齊站了起來,糟了,王真人生氣了。
朱智孝與李文豪見一個小年輕敢這么質(zhì)問市長,剛要訓斥,可忽然發(fā)現(xiàn)胡家三位大佬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嚇得他們也趕緊站起,二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這個年輕人是誰?這也太恐怖了吧。
“王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種害群之馬危害好同志的?!焙骺掂嵵氐恼f道。
他將目光移向縣城一二把手,沉聲道:“智孝同志,文豪同志,這就是你們長豐縣的公務員嗎?這樣公然欺壓同事的人,怎么替老百姓辦事,怎么做人們的公仆,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胡市長,我們一定嚴查,絕不讓害群之馬危害了我們這個大集體,您放心!”朱智孝見市長擺官腔了,知道對方要不是說說而已,立馬表態(tài)。
“鄧建峰同志,你看看你手下的人,你就是這么當局長的嗎?如果沒有能力,我不介意讓有能力的人接替你。”
李文豪看見鄧建峰離得不遠,立馬訓斥起來,他這么做也是給市長看,表明自己的決心。
“對不起胡市長,對不起朱書記,對不起李縣長,你們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一定給領(lǐng)導一個滿意答案。”
鄧建峰腦袋上冒著冷汗,這真是無妄之災啊,希望大佬們別把怒火發(fā)泄到他身上,不然真的會哭死。
“去處理吧?!焙骺甸_口道。
“是是是。”鄧建峰連忙點頭,趕緊跑著離開了。
“大家坐下吧,繼續(xù)吃?!蓖跞A見有人處理,也就不在意了。
宴會廳后方,趙曉軍臉色很難看,任誰結(jié)婚時被人指著鼻子罵也受不了,可對方畢竟是他的上司,只能忍了。
“怎么不說話了,趙曉軍,今天的事你記著,咱們沒完?!彼卫跐M嘴酒氣,態(tài)度強硬的放狠話。
“閉嘴!”
突然一聲爆喝聲響起,可以聽出聲音的無窮怨恨。
“誰特么敢讓我閉嘴!”
宋磊邊罵邊回頭,看到鄧建峰那氣的有些扭曲的臉,頓時一個激靈,酒也給嚇醒了。
“鄧局長?!?br/>
林業(yè)局的所有同事喊道,同時有些敬佩的望著宋磊,敢罵局長,牛逼!
“局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彼卫趶澲?,嘴里直發(fā)苦,太特么倒霉了。
“是啊局長,都是誤會?!辟R城連忙說好話。
“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鄧建峰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厭惡的眼神看的賀城心都涼了。
“宋磊,賀城你們在公眾場合公然威脅同事,簡直就是混賬,你們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再來單位?!编嚱ǚ迕鏌o表情,直接把二人暫時停職了。
“不要局長,我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br/>
宋磊臉色大變,這處分也太重了吧,這簡直就是變向告訴別人,你被打入冷宮,手中的權(quán)力被剝奪了,以后基本沒有升職的可能,除非是換一位領(lǐng)導。
其他人也噤若寒蟬,局長處理的也太狠了,簡直是翻臉無情。
“曉軍啊,你別往心里去,今天的事都是我沒管理好,我自罰一杯?!?br/>
鄧建峰臉色一變,瞬間掛滿笑容,然后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話語里竟然有給下屬道歉的意思。
“什么!”
同事們個個目瞪口呆,這是怎么回事,局長居然主動自罰一杯酒,而且向一個普通的小職員。
“鄧局長您客氣了,我應該敬您一杯?!壁w曉軍端起酒遞給對方,自己也拿起一杯。
“你隨意,隨意,我干了?!编嚱ǚ咫p手接過酒杯,又是一口干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同事都懵了,不應該啊,哪有領(lǐng)導見了下屬如此恭敬的,甚至還有討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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