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九滿月滿嘴酒味熏人的樣子讓落繹很快就心生后悔,有了當場消失的**。
“美人你皺眉干什么?你別傲,不就是看我沒錢嗎?等我將來得到若九春以后,我就來娶你哈哈哈……”九滿月呵呵地瞅著落繹傻笑著。
落繹一挑眉:“你吹牛騙我吧?若九春的東家是九滿倉小姐?!?br/>
九滿月得意地說道:“我二姨,嗝,找了她一個外侄子,長得,嘶~好俊俏!到時候,嘿嘿嘿,我下-藥,搞一出好戲……嗝,到時候有我二姨在,九滿倉那個賤人,哈哈哈……”
落繹哼笑道:“到時候九滿倉也不過多娶一個丈夫。談何得到若九春?”
九滿月?lián)u頭:“誒~這你就不知道了……”她滿眼淫-邪地看著落繹,“你道我那娘是怎么死的?那五房的小蹄子,成天給我娘下那狼虎之藥……到時候我讓我二姨那外侄子,也給那九滿倉日日下那樣的藥,做個風流鬼,哈哈哈!不是都說她潔身自好嗎?都是裝的!假正經(jīng)!等她一死,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的嘿嘿嘿……”
落繹眼里晦暗不明:“那您就不怕您二姨反咬一口?”
九滿月醉醺醺睜大了那雙眼:“我二姨?”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哈哈大笑,揮著手,“我二姨,一個支脈分家的人,哪里能繼承我九家?她也就要我三姨北遼那片的生意。哼,到時候,看我心情吧?!?br/>
落繹:“……”
第二天,九滿月鬧著就要見落繹。
她今晨在長青樓一房間剛醒來,頭就因為昨日醉酒而疼痛不已,但是仍舊是想起來自己太過得意,喝了酒后興奮得又跑來長青樓花了大錢把原先一直想見卻舍不得花錢見的頭牌給見了。
然后歌也沒聽,啥也沒干,只一心為了向美人炫耀,忍不住把和二姨的計劃向落繹全盤托出。
回憶起這愚蠢的一幕幕,她當即是嚇得冷汗直出。
如今二姨那邊外侄子都找好了,也招呼好了,而自己這邊也跟著暗示過嫡父,九滿倉那邊也被說服了。
可以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只差將外侄帶去京城見九滿倉了。
可緊要關(guān)頭就要敗在她這張管不住的破嘴上……
九滿月是急急忙忙地找了狐朋狗友到處借錢湊了湊,再一次去求見落繹公子。
她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也好,非得讓這老-婊-子閉嘴不可!
不歸得了落繹的吩咐,聽到九滿月又要見落繹公子,便引著九滿月進了一廂房。
落繹一進門,九滿月又被那美貌給震了震,癡了。
待落繹坐在她面前,她才反應過來,從凳子上猛地站了起來。
落繹抬頭看他。
與那平靜如鏡的漆黑眸子的對視莫名給了九滿月一種壓迫感,仿佛她才是坐著被俯視的那個。
直到落繹開口:“九小姐,是找我有事嗎?”
九滿月手在杯子上不斷摩挲,按-壓以平復內(nèi)心的緊張:“昨天,我喝醉了酒,說了些醉話。不知,可有冒犯到落繹公子?”
落繹嘴角翹-起,眼簾遮住了冷意。
——她(他)果然記得自己(我)昨晚說了些什么。
二人腦子里同時閃過這一句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相公:霸道妻主愛上我》,“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