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殘月高掛,璀璨星河橫空而行。
凌家村的上空彌漫著肅殺之氣。
拓跋家族的王牌尖刀,上百名獅吼軍兇狠的把整個村莊給圍了起來。
此刻,時間在漸漸的流逝,蕭墨的耐心早就消失不見,俊美的臉頰立馬變的猙獰無比:“凌菲兒你們兩個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流云大少看中了你們兩個,現(xiàn)在我早就折磨死你們了?!?br/>
凌虎現(xiàn)在已經猜測到了,蕭墨要尋找的那個人肯定是禹葉寒。
只不過他不明白的是,禹葉寒怎么會招惹到這個人呢?
凌菲兒個凌婉兒兩姐妹互相對望一眼,她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怎么你們還不打算說出那個人的下落?”蕭墨的聲音陰沉了下來。
拓跋宏從背后取出一把寬闊的銀槍法寶,怒吼一聲:“真是啰嗦,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屠村吧,直到他們肯說出那個人的下落為止?!?br/>
獅吼軍團的所有修士皆是舔了舔嘴唇,露出猩紅的舌頭,眼睛里射出毒蛇般的毒光。
聽到這句話之后,蕭墨俊美的臉頰上露出變態(tài)的笑容,毒蛇般的目光盯著凌菲兒和凌婉兒。
聲音充滿了魔性:“既然宏大哥下了命令,我就遵命照辦了。”
他的腳步慢慢的向前逼近。
凌虎大吼一聲,兩米高的鐵塔身軀,直接擋在了凌菲兒姐妹的身前道:“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拓跋家族你別忘了,我們凌家村可是火家的附屬勢力,你們今晚把我們給滅了,就不怕承受火家的怒火?”
靜!
場面頓時寂靜了下來。
拓跋家族的人馬都是奇怪的盯著這個鐵塔大漢,看起來好像真的是被他的話語給震住了。
短暫的寂靜之后,全場頓時爆發(fā)出哄堂大笑之聲。
“哈哈你真是逗死我了。”拓跋宏囂張的笑道:“你們凌家村不過是一個螻蟻般的勢力,竟然還想拿火家來嚇唬我們,我真是好害怕啊,實話告訴你們,我們拓跋家族要剿滅你們凌家的消息,整個樓蘭都知道了,你以為火家會不知道這件事情?”
“什么?”凌虎的心瞬間感到冰涼異常。
這個結果讓他難以面對,要知道他們每年都會向火家上繳巨額保護費。
現(xiàn)在他們凌家村面臨滅族之災,火家那邊連句話都沒傳來。
現(xiàn)實告訴他們,他們已經被火家給放棄了。
其實仔細想的話也可以很清晰的分析出這里面的原因。
火家也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凌家村,而和拓跋家族展開戰(zhàn)爭。
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靠人靠友不如靠自己。
凌家村的所有村民此刻都是面如死灰之色。
凌虎喘了口氣,整個人爆發(fā)出強大的玄力波動,磨盤大小的戰(zhàn)斧法寶凌空出現(xiàn),雙手舉著戰(zhàn)斧橫在自己的胸前,大吼一聲:“凌家族人現(xiàn)在聽我的命令,每個人就算是戰(zhàn)斗到最后一滴血,也絕不向這些魔鬼投降。”
他的行動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立場,絕對不會向拓跋家族投降。
不過這些在拓跋家族的眼睛里,和垂死掙扎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蕭墨現(xiàn)在是考驗你實力的時候了?!蓖匕虾甑穆曇舫錆M了戲謔。
面對凌家村這些貨色,根本沒有讓他們獅吼軍團出手的資格,這就是他們拓跋家族的資本。
“我一定會讓您大吃一驚的?!笔捘哪抗饩`放出邪惡的精芒。
之前他被禹葉寒一掌打敗,心里感覺到十分的憋屈。
尤其是當著凌菲兒姐妹的面被狠狠的羞辱,這是他一生的污點。
此刻正好是他洗刷污點的時候。
“裂天十三爪!”
蕭墨的臉上帶著變態(tài)般的笑容,潔白的雙手籠罩著令人心悸的玄力波動,強大的玄力符文綻放而出,似乎能把空氣給撕成碎片。
他的雙手速度奇快無比,狠狠的打出十三道強大的爪影,向凌菲兒和凌婉兒籠罩而去。
“雙虎戰(zhàn)斧!”
凌虎大吼一聲,手里的巨大戰(zhàn)斧爆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虎嘯之聲,然后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五米大小的虎頭虛影,猙獰的猛虎,張開巨大的血噴大口,向蕭墨的身軀狠狠的咬了下去。
“找死!給我去死。”
蕭墨的瞳孔里射出兩道殘忍的目光,十道鋒銳的爪影符印,狠狠的拍在了虛影巨虎上面。
轟隆…
兩種強大的玄技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巨大的爆炸力。
一股巨大的氣浪向四面八方呼嘯卷去。
“噠噠”凌虎面對蕭墨的至強一擊,鐵塔般的身影狼狽的向后面倒退幾步。
哇的一聲,兩道血箭從他的喉嚨里面爆射而出。
“虎叔!”
凌家村的村民,眼看他們中的最強者,被蕭墨一個玄技給打的狼狽無比,趕緊上前攙扶起這個強壯的男人。
反觀另一邊蕭墨云清氣淡的站在原地,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凌虎剛才的戰(zhàn)斧玄技可以說對他是一點傷害都沒有。
“我看接下來還有誰能阻擋勞資的功殺大術!”這一刻蕭墨的心里感覺到是非常的爽,能一招虐殺人的滋味簡直是爽爆了。
拓跋家族的人把一切都看在眼睛里。
“哈哈,蕭墨這一次可真是出盡風頭了??!”拓跋宏粗狂的大笑一聲。
整個獅吼軍團的修士,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僅僅是一個蕭墨都能輕易的把他們給輕松解決。
凌菲兒,凌婉兒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蕭墨你個王八蛋,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br/>
“真的嗎?”蕭墨陰陽怪氣的說道:“其實你們只要向我投降,我絕對不會辣手摧花的,哈哈!”
“休想!”凌家姐妹花義憤填膺道:“別想得到我們!”
“那就別怪我動粗了?!笔捘坪趺腿幌氲搅耸裁矗骸皩α耍銈儍蓚€是流云大少看中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對你們動粗呢?不過你這些族人必死無疑。”
他的聲音充滿了冷酷。
沒有任何的廢話,一條巨大的玄力匹練,從他的手上爆射而出,目標正是身受重傷的凌虎。
“不要!”眾人大吼一聲,目光里露出懇求的神色。
他們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一招足矣殺死凌虎。
凌菲兒姐妹花被嚇的花容失色。
拓跋宏坐在狂獅獸的脊背上,臉上一直掛著囂張的笑意,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皮子猛的跳了跳,釋放出的神魂之力,猛然之間感到一股神秘波動,正在向這里而來。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看著蕭墨的方向大吼一聲:“小心有人偷襲?!?br/>
然而現(xiàn)在已經來不及了。
蕭墨茫然的回頭,看了一眼拓跋宏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猛然燃起一股熊熊火炎。
“轟…”
一條粗大的火龍卷,帶著無數(shù)的火蓮虛影,以及特殊的佛道符文,奇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似乎是十萬佛陀誦經之聲,從三十三重天之上傳來。
“洛神火蓮-金剛爆旋殺!”
清俊的聲音從一處毫不起眼的四合小院內傳來。
拓跋宏以及獅吼軍團的人馬震撼的看到,兇惡的火龍卷把蕭墨的身體給漸漸的吞噬掉。
“啊--是誰敢在背后偷襲本公子,有本事…”
場上傳來了蕭墨不甘心的聲音,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個地方,并且連殺死自己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凌菲兒和凌婉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看向村中的某個地方。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火蓮寶座,雖然是殘缺的火蓮,但是它的上面依然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火炎之力。
在寶座的藕心處站著一個消瘦的人影。
當凌家村的人們看到這個人影的時候,心里面頓時松了一口氣。
“禹葉寒,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出關了。”
凌虎劇烈的咳嗽兩聲,都說煉丹師在煉制丹藥的時候,是絕對不能中途出關的,否則對造成非常嚴重的傷害。
但是他的表現(xiàn)在一次顛覆了眾人的觀念。
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個人竟然能一招把蕭墨給殺死,要知道剛才的凌虎面對蕭墨的時候,一個回合都走不下去,還被打成重傷。
獅吼軍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心里泛起一股不小的漣漪。
拓跋宏臉色冰冷森然道:“你就是那個之前在樓蘭城一掌打敗蕭墨的人?”
禹葉寒收起了火蓮寶座,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沒有回答這個修士的問話,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沖著凌虎說道:“張嘴!”
“啊!”凌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嗖的一聲,這個時候禹葉寒打開了小瓶子的蓋子。
一道紅色影子迅速的射入了凌虎的嘴里面。
大概幾個呼吸的時間,凌虎的臉漲的通紅無比,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微弱的氣息,正在快速的暴漲。
“這是…”拓跋宏臉色復雜無比,他想不通這個男子給凌虎吃的是什么丹藥,竟然在短短幾秒鐘的功夫,讓他本來受了嚴重傷害的體質,瞬間恢復正常,一個想法在他心里誕生,聲音森然道:“小子我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