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
“然然然。..co
“嗯,我奶奶說,明天我們先去隔壁七大叔八大嬸家!”
“什么七大叔八大嬸?不是同一家嗎?”
“不是,兩兄弟,分家了?!?br/>
然然然的七大叔八大嬸家,我沒印象,只知道早上天剛麻麻亮,然然然就領我去一個屋的門口:“大叔,大嬸,人來了沒?”的喊。
“來了,然然,你奶奶今天不來?”
“不來,我家明天也寄了,她今天弄田,我和我同學來?!?br/>
“哦?!?br/>
“去哪里拿秧?”
“秧等會你大叔會抬到田里,你們拿盤子和板凳就好了。你們吃早餐沒?”
“吃了。”
“不吃過來煮?!?br/>
“真吃了,我們現(xiàn)在去田里。..co
然然然七大叔家的田很小,也很平,形狀像人胃,田邊種有幾株大葉子樹,樹葉綠綠的,很像桑葉。
田的一側是溝,山水清清,一側上去仍是田,胃梯子形式的存在,很迷人,很詩情畫意。
另外兩側是河。
水綠綠的,淺的地方我可以去,人踩在河灘,石塊上。
“雅心,過來游泳?!比蝗蝗灰呀?jīng)去綠水里。
“我不會?!?br/>
“那在岸上玩?!?br/>
岸上呢?岸上也有許多人。
比如三姑六婆,比如然然然的弟弟然然樂,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少年。
這個人,他真的很特別。
首先,他長得很美,早晨,我在田里拔泥,手和腳臟兮兮,我要凳子和秧。
“給?!?br/>
他說。..cop>我于是自然而然抬頭,抬頭,人就定住了。
我從沒見過那么好看的一個男生,他微笑的站那,頓時,山水也失色。
我不敢應他,怕驚著。
他說什么也就是什么,他給什么我就拿什么。他說他叫毅然,年紀和我們一般大。
但我覺得,他很年少。
我不能和他說話,和他一塊,哪怕勞作,也有老牛吃嫩草奇奇怪怪的感覺。
無念過去,無懼未來。
但那天,那個擋我所有晨光的少年,我就想嫁他。想和他爭分奪秒過此生此世。
那天的花,仿佛一夜之間,桃花,杏花,山花,水花,部盛開。
我們的一生,會遇見許多人。
我們會遇見許多人的一生,會愛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人。
一生只愛一人,得一人,是幸運。
可這個世界,既美麗又遺憾。
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少了一個,便是遺憾和徒勞。
喜歡的人,不用努力,自然而然的喜歡。
不喜歡的,再多努力也徒勞無用。
我無法解釋那天,只能用特別去形容。
那天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可那天,我卻遇到只見一眼就想與之結婚的人。所以說,他很特別。
收工時,他過來拿凳子。
雖然大家都講,各洗各的,但他一手一只,拿了我的就開心跑走。
“你會游泳嗎?”他問。
“不會?!?br/>
“那也沒事?!彼f。
然然樂會,但然然樂也是小孩,他也安安靜靜坐我旁邊。
晚飯,因為事情做完,主家高興,廚房里煮了許多肉。
吃飯的地方在二樓,人須要爬樓梯。
我走上去,毅然就在門囗等我。
他換了干凈潔白的襯衣,他的整個人都很特別,像所有的光從他體內(nèi)噴發(fā)出來似的。
“梯子小,你走慢點?!?br/>
“哦?!?br/>
吃飯時,他也坐我旁邊。
主家倒酒,他悄悄的換了。
“我不喝酒?!彼f。
我本也不喝酒的,坐他旁邊,依然有老牛吃嫩草奇怪感覺。
“然然然,你同學怎么不喝?!?br/>
“她不會。”
“不行?!?br/>
酒也就滿上了。
“不喝不準走?!敝骷艺f。
“我替她喝?!币闳徽f。
那濃烈的米酒,一大碗,也就如我的芳心,緩緩流去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