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孝南不再揪著不放,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明信片遞給熙和說:“下班一定要來找我!”熙和點點頭立馬離開,因為她怕下一秒眼淚就不出席地飆出來。
“洛熙和!”熙和剛踏進辦公室就聽到了“老古板”的聲音,瞬間覺得世界灰暗了許多。不等熙和將自己的物品放好,老古板就站在熙和面前交代今天的各種任務(wù),熙和幫將東西放下用筆記下來。“我說洛熙和,你腦子是裝的肉餡吧!這點東西也要用筆記?”
熙和有點兒窘迫,不過她承認自己的腦子并不聰明。索性也就更加沒有理由和“老古板”理論些什么,你罵我我也不生氣,這就是熙和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好了好了,你也別記了,先把這份文件交給總經(jīng)理,讓他簽了。”“老古板”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變出了一本文件夾,然后就大搖大擺地回了她的格子窩。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濃郁的咖啡味讓人心情舒爽,可是蘇訣的臉色卻一點兒都不好。
“吉傲,你不能這么無情,一大早上就伙同你那個該死的人事處欺負我一個老實人!”
吉傲揉了揉眉心,笑著抿了一口咖啡說:“你已經(jīng)做了一個月的臥底了,還嫌不夠?趕快回來幫我工作吧!”
蘇訣一點兒都不買賬,站起來搶走吉傲的咖啡杯說:“臭小子,你……”正想要訓(xùn)斥一下吉傲自己的獨斷,卻被清脆的敲門聲打斷。
“進來!”吉傲迅速變回了平常里職員們眼中威嚴(yán)的總經(jīng)理,蘇訣有點鄙視他這樣的變色龍,側(cè)過頭來見來者竟然是洛熙和。
“總經(jīng)理,這里有一份文件要簽字?!甭逦鹾妥哌^來,將文件遞給吉傲,吉傲迅速地簽好之后,熙和一抬眼,這不是蘇訣么?“你怎么在這兒?”
蘇訣這才反應(yīng)過來,按照常理,一個小保安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的。“我是請求總經(jīng)理他大人有大量,再原諒我一次?!?br/>
熙和捂著嘴巴笑了笑,然后就推出辦公室。
“你看,這個讓你不惜做一個月保安的小職員都不替你求情,你說說還有什么理由接著干下去啊!”吉傲不假思索的說完之后蘇訣似乎有些泄氣。
“是啊,我也沒有念過大學(xué),也沒有顯赫的家族作支撐……”蘇訣自己在那里可憐巴巴地畫著圈圈。吉傲翻了翻白眼,不想看他。
“正好趁著今兒給你放一天假,你去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吉傲建議著,可是蘇訣卻并不領(lǐng)情。似乎固執(zhí)地想要吉傲收回他的想法,但是吉傲偏不。
二人大概僵持了幾分鐘,吉傲終于熬不住拾起自己遺落在沙發(fā)上的西服說:“我要下去看看了,你自己隨意。”
蘇訣惡狠狠地看著吉傲的后背,如果眼神真的可是殺人,估計吉傲的后背已經(jīng)被烤出了一個洞了。
蘇訣坐在空蕩地辦公室里有一點兒困倦,吉傲這貨還真是會享受,竟然在里面鋪了一張床。蘇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一躺,他吉傲逃得了和尚,跳不了廟,守株待兔之。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蘇訣睜開眼睛的時候辦公室仍舊是那么空蕩蕩?!巴冕套?,竟然不敢回來了?!碧K訣有些氣憤,然后坐起身來才發(fā)覺肚子好餓。想來從早飯就省略過了,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中午了吧?不餓才怪。蘇訣站起身來在吉傲的辦公室里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一丁點可以吃的東西,這才作罷。
抬眼一看已經(jīng)過了午餐的時間,就準(zhǔn)備出去吃。這時候恰好門被推開,蘇訣以為是吉傲終于回來了,可是當(dāng)門推開的時候蘇訣就傻掉了。
“溫文雅?怎么是你?”蘇訣張著嘴巴,她不是留學(xué)去了么?這會兒怎么回來了?
溫文雅似乎也覺得很神奇,很快就由吃驚變成微笑,一襲寶藍色的連衣裙步調(diào)優(yōu)雅地走過來坐到蘇訣身邊?!澳阍趺丛谶@兒,吉傲呢?”
蘇訣笑嘻嘻地撓撓頭,說:“你看你還是掛念著吉傲,都不關(guān)心我!”蘇訣說著就吐吐小舌頭,儼然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
溫文雅笑了,似乎在她的眼里蘇訣永遠是一個頑皮的孩子?!澳惆。∈裁磿r候能夠成熟起來?”
蘇訣撇撇嘴巴說:“我已經(jīng)成年了,好不好?”
溫文雅笑了,像一個女神一般。“你啊,有沒有交女朋友?”
蘇訣的笑容僵在臉上,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么,明明自己喜歡的就是對面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問,你喜歡誰家的姑娘我給你聯(lián)系一下。
“看來還沒有?。 睖匚难艑⑹痔崞饋硐胍獡芘韵绿K訣的頭發(fā),就像多年前初遇他時??墒鞘诌€沒有碰到蘇訣就被他抓住了,沒有想過手已經(jīng)那般的有力。
蘇訣看著溫文雅,爾后笑著說:“你還是把我看作是當(dāng)年那個流落街頭的小乞丐么?”
溫文雅詫異地看著蘇訣,沒有言語。爾后他終于松開了手,十分無奈地。
“蘇訣,你中午吃過了么?”溫文雅想要拜托這場尷尬,可惜她還是不夠了解蘇訣。
蘇訣抬起頭說:“沒有吃,你要陪我吃么?”
溫文雅愣了又愣,爾后閃爍了一下眼神說:“好啊,我們一起去吃?!?br/>
“真的么?”蘇訣問。
溫文雅點點頭。
見溫文雅同意,蘇訣的臉色突然泛起了紅光。沒錯,這是第一次溫文雅答應(yīng)和他一起吃飯,雖然僅僅是為了吃飯。
餐廳里,蘇訣很開心的點了一桌的美食,溫文雅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兩口就沒有再吃。蘇訣一邊吃著一邊愉快地講著溫文雅不在的這些日子吉傲是如何欺負自己的,其實這并非蘇訣想要,只不過不提及吉傲,溫文雅這個女人就不會去聽。多么悲涼,蘇訣自己都覺得該鄙視一下自己。
蘇訣看著溫文雅游離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仍舊無法入她的眼,無論自己做過怎樣的努力。這不,吉傲那個礙眼的家伙就在此時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那么的堂而皇之。吉傲還是穿著他上午的那件西裝,雖然已經(jīng)到了而立之年卻仍舊年輕帥氣。
“我聽秘書說,你回來了,和蘇訣一起出來吃飯?!奔磷聛硇θ菘赊涞卣f,蘇訣的手停在盤子上,然后縮回來。
“還不是你不夠關(guān)心我,都不給你的員工吃午飯!”蘇訣叫板著,卻惹來對面溫文雅的笑。
溫文雅說:“我一直在想你去了哪里,我回來也不急著見我。”此時的溫文雅沒有了優(yōu)雅,更多的是撒嬌小女生。
“我剛剛?cè)タ戳艘幌鹿ぷ鏖g,忙活了半天也就把你會來的這件事給忘了,抱歉?!奔两忉屩?,可是這解釋在蘇訣那里卻格外刺耳。
“原來你知道文雅回來?”蘇訣就脫口而出。
吉傲點點頭,對面的溫文雅問:“想給你一個驚喜,開心么?”
二人的聊天內(nèi)容雖然都是些的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是蘇訣仍舊插不上什么,只好一心埋頭吃飯。吃過飯,蘇訣想要出去逛逛散散心。
逛著逛著就將自己今天的目的給忘記了,想回家的,一掏鑰匙,口袋空空。一想恍然大悟,因為剛剛急著和溫文雅去吃飯,錢包鑰匙全數(shù)落在吉傲的辦公室了。本想回去去取,可是一想到吉傲可能帶著溫文雅就打消了回家的念頭。正漫無目的之中,洛熙和就恰好的出現(xiàn)了。
“你怎么在這兒?你跟蹤我?”洛熙和恍然大悟般地指著蘇訣的鼻子,蘇訣將她的手指頭拍掉。
“我說你就不能有一點兒女人味?這樣硬梆梆的像個老爺們兒似的,小心變成剩女。”
洛熙和一聽,臉直接綠了?!疤K訣,你找死是吧!”
蘇訣沒有反抗,也不頂嘴,待熙和罵舒爽了就說:“熙和,我被炒魷魚了。求安慰求蹭飯,求一切!”
熙和囧了一下,爾后看蘇訣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是一口回絕了。
蘇訣才不會就此罷休,他就跟著熙和屁股后面,也不說話。
“我說……”熙和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只好答應(yīng)。一是覺得蘇訣雖然口碑不好,但是憑自己的經(jīng)驗感覺他人并不壞;二蘇訣雖然口碑不好,但是不得不說這小子人嘴甜、長得帥……
熙和鮮少帶人到自己家來,在大門口故意掏了半天鑰匙,可是蘇訣一丁點兒都沒有明白,還用期盼的眼神看了又看。終于熙和掏出鑰匙,打開鎖的瞬間又關(guān)上說:“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說完熙和就鉆進屋子里收拾起自己覺得不妥的地方,比如晾曬的內(nèi)衣、凌亂的被子……
大致過了三分鐘之后,熙和才推開門讓蘇訣進屋?!澳愦_定不需要再檢查一下?”
熙和瞪了他一眼,之后讓蘇訣換上拖鞋?!安辉S隨便碰我的東西,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