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云霧第二十章詭謀
所謂的律法,只有兩種作用,防范與懲罰,但只要做的誰人都不知道,自己也將之忘的一干二凈,那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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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洛學(xué)竟是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似是身后那一刺,已經(jīng)傷到了要害之處。
生死即是在這轉(zhuǎn)瞬之間,洛學(xué)反手拿出云白長劍,往著身后猛力的一掃,云白之氣凝聚在劍身上,已經(jīng)用上了靈力。
反手劍中,只覺得空蕩蕩的一片,并沒有擊中什么事物,洛學(xué)立刻往前急急退去,想必也知道身后的危險。
呼呼···冰冷的空氣中,幾乎呼氣成霜。
回過頭去,心下更是變作了冰冷的一片。
“贏落···是你?”
贏落此刻卻是站在洛學(xué)身后,手中拿著一柄滴血的短劍,看著那劍,方才不是贏落暗算的洛學(xué),又能是誰呢?
贏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笑,卻是冷冷的望著像是吃驚不已的洛學(xué)。
洛學(xué)凝望著贏落,伸手拂在背后的傷口上,涓涓鮮血流下讓手掌沾滿了血腥。洛學(xué)問道:“為什么?贏落?!?br/>
贏落臉上的詭笑越濃,似乎是在冷冷嘲諷著他的愚蠢,冷冷道:“為什么?只是想要暗算你嘍。”
“不。”凝望著贏落手上的那柄滴著鮮血的短劍,洛學(xué)伸手指向贏落,決絕道:“不,你不是贏落!你是誰!”
“我不是贏落?!蹦侨寺牭?,卻頓時哈哈大笑,反問道:“我不是贏落,那我是誰?”
聞言,洛學(xué)冷嗤一聲怒道:“贏落從來不用短劍,更何況,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覺得了,今天的贏落似乎很是古怪,他說話可不是那樣的!還有,贏落那種性子,除非是生死之恨,否則怎么可能在他人背后下手!”
“哈哈······”贏落哈哈笑著:“看來,還是被看透了,我也早就發(fā)覺了這一點,你看我的目光和初見的時候變得不一樣了,免得被徹底識破,只好先是動手了?!?br/>
洛學(xué)拿出一顆丹藥捏成粉碎,灑在背后。呢喃道:“卑鄙小人,你究竟是誰?”
‘贏落’冷冷一笑,道:“流亡者,恰巧看到了你們欲要獵殺罷了?!?br/>
洛學(xué)頓怒,道:“流亡者?我可不相信贏落會有什么孿生兄弟,應(yīng)該是幻術(shù)吧?!?br/>
洛學(xué)如此說著,身上卻頓現(xiàn)出靈力游走全身上下的循道?;眯g(shù)本就是迷惑之法,并不是其人真的變化做了贏落的模樣,只是讓被施術(shù)者陷入視線的幻象之中,高深一些的聽,聞,嗅,觸也會被迷惑。只不過,通常一旦察覺幻術(shù),以靈力游走全身循道,便可破解了。
只是,稍許之后,洛學(xué)雙眼所見的,卻仍然是那人還是贏落的模樣,卻是沒有絲毫變化,竟似是此人就是真切的贏落一般!
“怎么可能,此人絕不是贏落,連他自己也承認(rèn)了,但,卻為何會如此?!?br/>
洛學(xué)心中暗自驚嘆。唯一確定的是眼前的人,絕不會是贏落的,也不可能會是,必定是什么流亡者假扮的,只不過···洛學(xué)喃喃語道:“這個人,卻用了什么術(shù)法?就算我自己察覺到了幻術(shù),但是用最平常的方法卻根本看不出來?!?br/>
見此,那‘贏落’似乎也看的出洛學(xué)心中所想,卻在心中暗自的嗤笑了一聲,暗念:我的火幻身之術(shù)若是如此輕易的便被看透了,卻也不會是幽族中最是神妙的幻術(shù)之一了。
冷然一笑,凝望著洛學(xué)似是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自己身份,‘贏落’冷道:“看來,幻術(shù)終究迷惑的外在,相處久了的人,單單外表一樣的話,確實很難欺騙的?!?br/>
話閉,天上的一朵白雪緩緩的飄落下來,像是天上,也注意了到了這片林中忽起的冰冷。
刀劍的鋒芒,在寒風(fēng)中隱隱閃爍,像是又在渴望飲血了。
洛學(xué)凝目,似乎不僅僅只是贏落而已,漸漸的,漸漸的,曾經(jīng)懦弱的他也變得習(xí)慣了這種危險相隨,手中緊握住了云白劍,劍身云白泛起芒光。至于背后,灑過那些藥粉之后,鮮血也漸緩了下來。
好在方才那生死時刻,自己及早的反應(yīng),堪堪的避開了要害。
呼,風(fēng)聲急切,紫色的身影疾快的劃過。至于‘贏落’則冷冷笑著,輕盈的握住袖袍中的短劍,卻也一如洛學(xué)那般,疾行向前。
逃?又真的逃的掉嗎?廝殺,才是剩下的路徑,聽上去,有些悲哀嗎?
但,正廝殺著的人,又會在意這些嗎?
洛學(xué)暗驚:“竟與我的紫影身一般的快!”
砰!兩柄劍刃在半空中廝殺,火花頓現(xiàn)在冰冷的空氣中,甚至消融了那一朵從天落下的冰白雪花。
······
激斗之中,激起了雪塵彌漫起來,圍繞在這寒冬季節(jié)的雪林中。
這片雪林說大也不大,一眼就可以遙遙的望到盡頭了,所以,也沒有什么特別適合藏身的隱蔽之所。
‘贏落’靜靜的看著激起了這些雪塵,自顧自的說著:“這一片雪塵之中,倒是了好的蔽所?!?br/>
如此想著,‘贏落’漸漸的步入了這片雪塵之中,目光如這四周寒雪一般的冰寒徹骨,匿在袖袍中的手掌握緊了短劍的劍柄。
幾截斷了的樹枝,幾顆碎裂開的石子,就這般隨意散落在腳邊,但是其上卻是多多少少有著些許還未干枯的血液。
‘贏落’低頭看著腳邊的這些東西,嘴角挑起了冷笑,暗自喃喃著:“便是在這附近了嗎?看來方才的幾次激斗,也讓他受傷不輕,要殺了他嗎?似乎會犯律法呢?只不過······”
腦海中,‘贏落’忽的想起一人來,嘴角冷笑變得嚴(yán)寒。
記得那人說:“所謂的律法,只有兩種作用,防范與懲罰,但只要做的誰人都不知道,自己也將之忘的一干二凈,那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誰能懲罰的了自己呢?”
如此想著,那‘贏落’正要有所動作之時,呼!耳邊卻起了一陣急切風(fēng)聲,風(fēng)中,有著凄切之音。
滴,只覺得有什么滴落在了頭上。
“在上面!”
“受死!”
兩道怒喝之聲同時的響起,也分不清楚是誰的言語,卻見雪塵中,有一道身影卻似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