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蕭遇兮見他下了逐客令,心中頗有些憤懣,但也沒有正面跟他吵起來,反倒是板著一張臉,道:“我要將她帶走,不能讓她留在你這里,你這是窩藏罪犯?!?br/>
“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假冒長安郡主,毒害蓮秀郡主的惡婦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牢里,三日后處決,至于我屋子里的人,你應(yīng)該稱呼一聲嫂子?!笔捨纠渎唤?jīng)心的開口道,雖然心里不悅她喜歡著另一個人,可是他才是她身邊唯一的男人,以前那個家伙,她總會忘掉的。
蕭尉冷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夠狠心,像是這樣的女人,就該對她冷血絕情一點,可是無論在心里想的如何,見到她人了,卻怎么都無法絕情。
這是病,得治。
所以他現(xiàn)在就是出門找人給他治病的,他要找一個女人,試試,他的毛病是不是真的非屋子里的女人不可。
“你瘋了,你要娶她?皇上不會答應(yīng)的?!笔捰鲑獾吐曮@呼一聲,生怕把屋子里的獨孤薄情給吵醒,引出來。
蕭尉冷挑眉看了蕭遇兮一眼,不喜歡她的大驚小怪,雖然心里認定了是那般,卻又不喜歡蕭遇兮小題大做,他思忖了片刻,像是在說服蕭遇兮,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冷笑道:“誰說我要娶她,我的正室怎么都不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這樣一個殘花敗柳……”
“砰?!钡囊宦?,屋子里傳來一聲響聲。
蕭尉冷心中一凜,下意識的朝門邊看去,只見獨孤薄情正好站在門口,打開了房門,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眉眼中還帶著幾分****之后的余韻。
她目光卻森冷一片,平靜的猶如一片死寂的森林,森寒無比。
蕭遇兮看見獨孤薄情出現(xiàn),不由錯愕了片刻,而后心里油然生出幾分得意的神色,與其讓蕭尉冷絕望,還不如讓獨孤薄情絕望來的更好一些。
“你怎么來了?”蕭尉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心驚膽戰(zhàn)的聲音,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我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獨孤薄情笑了笑,眼中全然沒有笑意,冷冰冰的模樣沒有一絲的人氣。
蕭尉冷擰著眉頭,道:“誰允許你走的?”
“難道我離開還需要蕭公子的允許嗎?”獨孤薄情不卑不亢,迎面對上蕭尉冷的臉,墨綠色的瞳孔染上清寒的冷意,她是寒了心。
蕭尉冷有些急了,若是他知道獨孤薄情醒了,他怎么也不會說出這些話的。
昨日里他在牢房外面聽到獨孤薄情跟烈彥癸的對話,還想著幫她一把,讓她得到了庇魂珠,好保護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剛剛,他不知怎么就鬼迷了心竅,對,肯定是因為她在床上的時候卻叫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尉遲冷……
這個名字好熟悉,他似乎聽過,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蕭小姐,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恐怕無法完成了,而且也不需要我來完成,我們走吧?!豹毠卤∏檗D(zhuǎn)而對蕭遇兮道,她笑起來的模樣很蒼涼,美得如此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