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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藝術(shù)展陰大賽 一大清早的你站在這兒做什

    “一大清早的,你站在這兒做什么?”夏瑾問道。

    離羌的手放在兩側(cè),緊抓衣裳,一副小媳婦進(jìn)門,緊張見公婆的模樣。

    “來這兒,已經(jīng)好幾日了,整日吃了就閑著,什么都不做……我……我想幫師傅的忙,不想當(dāng)閑人!”

    他鼓足勇氣說完,白凈的俊臉都紅了。

    離羌的娘早早就沒了,唯一關(guān)心他的奶娘也去得早,離羌從小就開始自己照顧自己,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當(dāng)個閑人。

    閑下來后,就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師傅不開心,然后就開始嫌棄他了,不教他控制異能的方法了?

    然后……就和爹一樣覺得他是多余的!

    這般患得患失地度過了幾個晚上后,昨天半夜終于還是失眠了,他索性到了夏瑾院外等著。

    只有站在這兒,他的心才能感覺到有那么一絲安全感。

    望著離羌真誠的眼神和炙熱又膽怯的目光,夏瑾點了點頭,“一會兒,你和我去食神堂,我給你找個事做做。”

    “好!”離羌一口答應(yīng),那沮喪的小臉一瞬便亮了幾分。

    “我去換一身衣裳!”離羌一路小跑著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夏瑾輕笑,看到離羌,夏瑾不由自主想起剛被師傅收留的自己,那個時候,也這般小心翼翼過。

    夏瑾乘上馬車,不多時,離羌也來了。

    知道師傅要給自己找活兒干,他換下了淺色系的長衫,套上了輕便好干活的裝束。

    上身穿著青藍(lán)色窄袖衫,下身穿著布鞋,腳下褲腿用布帶捆著,看這裝扮和架勢,是要跟著她去當(dāng)挑夫?

    夏瑾被他這副憨厚的模樣給逗樂了。

    “你不必這么緊張,既然我收留你當(dāng)徒兒,那就隨性一些,就當(dāng)這兒是你自己的家,我是你的親人?!毕蔫参康?。

    “親人……”離羌喃喃著,黑青色的眼眸里微微閃爍著亮光。

    “這個送你!”夏瑾將冰魄爪遞給離羌。

    “給我?”離羌受寵若驚的雙手接住。

    “之前答應(yīng)過,要送你一件禮物,雖然遲了一些,不過總算做好了!”夏瑾將冰魄爪的扣子打開,貼在他的手背上,兩個扣子分別扣在手腕和虎口的一側(cè)。

    “它叫冰魄爪,冰屬性武器,能幫助你控制好你的異能!”夏瑾解釋道。

    離羌視若珍寶地捧著戴著冰魄爪的手,認(rèn)真地點頭,“我會好好愛惜師傅送的禮物的!”

    夏瑾點了點頭,“你得先學(xué)會使用他,等到了食神堂,我會教你操作方法。”

    離羌一臉期待,來這么多天,師傅終于要開始教他控制異能的本領(lǐng)了!

    不多時,二人抵達(dá)食神堂門口,夏瑾剛下馬車,張媽便跑了過來。

    “東家,不好了,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夏瑾走了進(jìn)去,當(dāng)看到被掀翻的桌子,和砸爛的柜臺時,臉色一變!

    “綠衣呢!”

    “綠衣被抓走了!”穆白皓從廚房里走出來。

    “是雅竹軒的人!”

    夏瑾暗道不好!綠衣身中劇毒,今日傍晚前要是不服用解毒丸,便會毒發(fā)身亡!

    雅竹軒的人將他帶走,這是想讓他死!

    “他們朝哪個方向走的?”夏瑾問道。

    張媽指出一個方向,“我讓小陳盯著的,一會兒等他回來就知道將人帶哪兒去了!”

    正說話,便見陳牧達(dá)回來了。

    “他們帶著綠衣去了西涼湖,我看著他們上了船,沒法再盯著就趕回來了!”陳牧達(dá)一頭大汗,顯然是跑過來的。

    “不會是要將綠衣溺斃在湖里吧!”張媽捂著嘴,這兩天,張媽從不喜歡綠衣,到現(xiàn)在認(rèn)可了綠衣。

    已經(jīng)將綠衣當(dāng)成了食神堂里的一份子了。

    “要是沒有綠衣,賬目就算不清了!”張媽一臉沮喪,擔(dān)心賬目是真的,關(guān)心綠衣也是真的。

    “我去會會他們!”夏瑾走了出去。

    “師傅,打架的事,讓我來!”離羌跟了上去。

    夏瑾想著多一個幫手是好事便點了點頭,帶上了綠衣,四季也跟著一同過去了。

    張媽和穆白皓、陳牧達(dá)在店門口目送他們走遠(yuǎn)。

    “京城的事,秦大廚懂得多,我得去找秦大廚幫忙!”張媽說著,便提著裙擺朝另外一條路走去。

    京城的街道很多,很長,要去德勝樓步行太費時間,張媽半路租了一輛車,讓馬夫帶著自己過去。

    只等到了德勝樓,一下車便撞見了正好出門的秦昊歐。

    “秦大廚,不好了!”張媽擋在秦昊歐的面前。

    “綠衣被抓走,東家去要人了,我怕出意外,您過去看看吧!”

    “什么!被抓!在哪個地方?”秦昊歐問道。

    “西涼湖!”

    張媽話音一落,秦昊歐便匆匆乘上了張媽的馬車,和她一同趕往西涼湖。

    馬車走遠(yuǎn),站在德勝樓邊,本打算進(jìn)去的白衣男子停頓住,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聽說,食神堂的夏老板抓走了雅竹軒的頭牌琴師綠衣,這事兒不會是真的吧!”

    “張媽是食神堂的人,秦大廚向來和食神堂親近,現(xiàn)在食神堂的人來求助他,八成是食神堂和雅竹軒出事了!”

    “這么說,有熱鬧看了!”

    德勝樓里的食客議論著,而這聲音被白衣男子聽了去。

    東門彥搖動著折扇,薄唇微微上揚,“搶頭牌琴師綠衣?有意思……”

    他身側(cè)的隨從田九撓了撓下巴,疑惑道:“食神堂東家,夏老板就是夏小姐吧?搶走人家頭牌?玩得這么開嗎?”

    東門彥收起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去看看便知道了!”

    “公子,您今日不是為了瘋狂口水雞來的嗎?我們都到德勝樓門口了不去了嗎!”

    “不急,明日得和食神堂比試,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東門彥朝前走去。

    田九撓了撓頭,看熱鬧等于知己知彼?

    不過,公子性格隨性,想來是找借口去看熱鬧的吧。

    畢竟,搶人家頭牌,這種新鮮事不常有,而且,還是女人搶男人?

    別說公子了,就連田九他自己,也想過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