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局和開局都是暗語,成局指的是黑社會自己不去賭博也不去坐莊子,最多就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和復雜的人際關系網(wǎng)為賭博的人提供一個可以安心賭博的地方,比如說在大夢一場娛樂中心的奢華套房里面常常會召開成局,汪超聯(lián)系車輛把所有參與賭博的人接到大夢一場娛樂中心來,贏家會把自己賭博所得的百分之二十作為保護費和場地費交給他。
千千萬萬不要小看這百分之二十,有資格來賭博的人絕對都非富即貴,一晚上的輸贏至少都是百萬起步了,從前只是負責成局和開局,后來汪超就開始在賭場里弄起了高利貸,這種做法不但把賭局推向高峰了,而且還能有高額的利息收入,每一會汪超都會從收益里面抽取四成留給自己和打點小弟。
開局則指的是自己開一場賭局,然后派人當莊家,徑直參與到賭博當中去,這種玩法沒有成局穩(wěn)定,但只要有心經(jīng)營或者是用上手段,收入比成局高出五六倍。來賭場玩的都是固定熟客,收入都算得上豐厚,所以,安全性也有了保證。
簡單認識了一下幾個主要負責人,楊帆就回到了五樓,此時此刻八妹正在房間里面和秋韻說話,悠悠玩累了所以很早就睡了。
楊帆輕輕敲了一下門,八妹連忙跑過來開門:“哥哥,事情怎么樣了?”
楊帆說道:“怎么樣還能怎么樣?說來說去還是那個樣子,最近小心謹慎一些就是了,等到所有事情結(jié)束了之后就好了?!?br/>
秋韻這個時候就坐在沙發(fā)上面,見到楊帆進來連忙問了一句:“楊帆,那些人有沒有和你說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
楊帆看著臉色還是那樣蒼白的秋韻,心里雖然有些發(fā)虛但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嫂子,這些事情自有安排,你不要那么著急安心等待就是了。”說著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悠悠的身上,“悠悠睡熟了沒有?”
秋韻輕輕嘆了一聲,點了一下腦袋又小聲說道:“睡了?!庇謫柫似饋恚骸吧┳樱谶@個地方住還適應嗎?這個地方比起你們家……”
秋韻抬起那柔美但又蒼白的臉龐輕輕笑了一下,說道:“一切都還好,很適應,悠悠也和平常在家一樣,就是老問爸爸去什么地方了而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闭f著說著就流下了兩行相思淚。
楊帆看著一陣心憐,連忙勸說道:“嫂子,這些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葉曉刀大哥也已經(jīng)安葬了,你放輕松一點,不要把自己的神經(jīng)繃得那么緊,葉曉刀大哥要是在天有靈,估計也不愿意看到你這個樣子?!?br/>
楊帆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怎么會知道如何安慰女人呢,一切只有靠秋韻自己靠她從悲痛當中走出來,秋韻聽了楊帆的話慢慢悠悠把身體靠在沙發(fā)上面,傻乎乎看著窗外的景色,臉上的淚痕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清楚。
因為物資里面安裝了恒溫空調(diào),所以秋韻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泡泡裙,裙子款式看上去很一般,但穿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白嫩光滑如凝脂的皮膚和烏黑亮麗的長頭發(fā),整個人本該給楊帆帶來十分美好的感覺卻讓他的心里有些難受,一想到秋韻父母的事情,一向歷經(jīng)生死的他沒有勇氣去想象秋韻得知這件事情之后的模樣。
秋韻見到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就對秋韻說道:“嫂子,天色很晚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花,我就先回房間去了。”
秋韻輕輕點了一下腦袋,姿勢還是沒有任何改變還是傻乎乎看著窗外,楊帆小聲對八妹說了一句,讓她好好照顧秋韻等到她洗完澡上床睡覺以后再回自己房間去,八妹沒有說一句話爽快答應了下來。
楊帆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浴室里面打開了噴頭任由熱水洗禮著自己的身體,他腦子里面竄出了很多很多想法,從自己了無牽掛回到國內(nèi)開始,他楊帆就已經(jīng)和傭兵行業(yè)脫節(jié)了,也不再是一個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人,他非常想要過平靜的生活,哪怕沒有理想沒有抱負就這樣過一輩子,只是現(xiàn)實不愿意給他這個機會。
剛剛回到國內(nèi)的時候自己非常迷茫非常糊涂,壓制著狂躁嗜血的本性,所以他可以在程紅歧視的目光下做著月薪三千的服務員,還可以忍受王大壯對自己的侮辱和輕蔑,但他沒有辦法忍受程紅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王大壯肆意欺負,因此他對王大壯出手了。
同樣不允許自己惹毛了王大壯以后獨自一人離開酒店,因此才認識了葉曉刀,更加不能容忍自己看著陳秀英死在歹徒的槍口下而面無表情,因此就在龔云面前暴露了自己,之后就引起了國家安全部的注意。
此時此刻,葉曉刀、秋韻父母被人害死他也沒辦法忍受自己帶著秋韻母子兩個人灰溜溜離開的懦弱,他想要幫葉曉刀報仇雪恨,更想讓秋韻母子兩個人大大方方生活在陽光下而不是跟著自己東躲西藏過日子,他擊殺一點輕而易舉,但是卻沒有辦法殺光一點紅的手下,目前看來和國家安全部的合作,是唯一一個可以輕輕松松解決所有麻煩又不需要自己付出太大力氣的辦法。
假如說那些來自西方自稱圣殿騎士團的恐怖分子無聲無息給國家制造了一個陰謀,那么那一天王部長就是給自己無聲無息制造了一個陽謀,他大大方方把本該屬于國家機密的事情告訴了自己,楊帆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知道,他沒有辦法撇開這件事情,沒有辦法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了。
王部長非常明白,假如他不來找楊帆,楊帆一定會帶著秋云一家人離開花都市甚至離開華夏,而楊帆想要在臨走之前殺掉一點紅,以楊帆的身手定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但楊帆要是把一點紅殺了,那么所有的線索就會在這里斷裂,對于他對于整個國家,都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危險。
葉曉刀的死,自己心里面早有準備,假如一點紅在擊殺葉曉刀以后就這樣結(jié)束,他楊帆未必會沖動會去找一點紅的嗎啡,可是一點紅斬草除根的打算卻讓楊帆怒了。
在聽說了秋韻父母的死訊以后,楊帆就做下了一個決定,必須要把一點紅干掉才可以,不然的話秋韻母子兩個人的安全無法得到保障,借著這個機會王部長就把所有問題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非常明白,不管是從什么角度看去,自己現(xiàn)在都不可以把刀架在一點紅的脖子上面。
實際上他大可以帶著秋韻母子兩個人離開華夏,等一點紅被國家安全部干掉以后再回來,只是一開始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楊帆認為他有必要為這一次的國家危機出一份力,為國家死后而已,這個算不算對國家的歸屬感和認同感?楊帆對著鏡子輕輕晃了一下腦袋,他不知道,他也不清楚。
楊帆用力晃了晃腦袋,好像所有煩惱都隨著頭發(fā)上四散開來的水珠一樣去了,想這些事情有什么用呢?快一點點把所有問題解決了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你睡熟了沒有?”八妹敲了敲門然后小聲問了一句。
楊帆睜開了眼睛,然后,開口說道:“還沒有,你進來吧?!?br/>
八妹今天并沒有穿著從前的性感內(nèi)衣過來折騰自己,洗完澡以后身上就穿了一身再普通不過的束身小內(nèi)衣,五樓的客房里面只有自己八妹以及秋韻母子兩個人,平常時候不會有任何人進來,因此八妹這個時候并不需要太在乎自己的穿著。
八妹小心翼翼關上了門,直接爬上了楊帆的大床,然后趴在楊帆的懷抱里面頭靠著楊帆的手臂小聲問道:“哥哥,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嗎?”
楊帆擔心八妹知道實情以后會為自己擔心,所以并沒有選擇把實情全部說出來,而是有選擇地說了一些:“葉曉刀大哥從前和人結(jié)了仇,而這個仇家又和境外的一股勢力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國家安全部委托我接替葉曉刀大哥的位置,暗中幫助他們進行調(diào)查?!?br/>
八妹輕輕點了一下腦袋,緊接著又問道:“這樣會有危險嗎?”
楊帆輕輕一笑,然后說道:“危險倒不會有,現(xiàn)在整個大夢一場娛樂中心都被他們監(jiān)控了,有這么多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一定不會有任何危險,你放心好了。”
“嗯?!卑嗣孟肓艘幌氯缓笳f道:“哥哥,嫂子看上去蠻可憐的,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夠從葉曉刀大哥的事情中走出來,你還是想一個辦法,把嫂子的爸爸媽媽接過來吧,讓她們一家人和和樂樂在一起,這樣嫂子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楊帆輕輕嘆了一聲,然后說道:“你想得到的事情我怎么會想不到呢?只是,今天上午我再國家安全部的時候收到了消息,嫂子的父母已經(jīng)被人害死了?!?br/>
“?。俊卑嗣寐犃藯罘脑採R上就張大了眼睛,小嘴微張滿臉不可相信認認真真看了楊帆五六秒,臉色又變成了極端的憤怒,“真可惡,居然連老人家都不放過!哥哥,告訴我是誰,我,我今天晚上就要把他弄死,讓他在地獄里面懺悔自己的罪過?!?br/>
同屬于一個傭兵組織楊帆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妹妹有多么強大的能力,但還是晃了晃腦袋,伸手摟住了八妹輕聲安慰道:“此時此刻還不能去殺他,國家非常需要他或者,因為只有他活著才能找出隱藏在他身后的壞蛋,放心好了,這些仇恨遲早會得到解決,假如事情發(fā)生了變化,你馬上帶著嫂子和悠悠去艾爾利國,我處理完剩下來的事情,就會去找你們,大不了,再也不回華夏來就是?!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