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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瀟在收拾獨孤歸林的時候,順手從他身上摸了包迷藥出來,在進(jìn)屋之前順便就撒了一些在袖子口里,借著先前掙扎的那一會兒,把迷藥散在空氣里。
這會兒那二人中了迷藥已經(jīng)是倒地昏厥了,云瀟強忍住惡心,拿了床被子將這二人裹了從窗戶里翻下去,偷了院子里的一架馬車,載著這兩人到了城外的一間破廟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蓄謀已久,沈墨前段時間把宵禁給取消了,故而云瀟大半夜的出城也沒有受到什么阻攔。
宵禁解除的好處就是大半夜的也能買到東西,所以云瀟在路過藥鋪和雜貨鋪的時候順道買了點道具。
現(xiàn)在云瀟將兩個光溜溜的大男人面對面捆了個結(jié)實,繩子往房梁上一甩將他們升到了半空,而后怕他們凍著,又很好心的在他們腳底下升起了一個小火堆。
郊外晚上有點涼,云瀟大馬金刀的坐下,擺了一個十分泰然的姿勢,拿出酒瓶子和花生米烤起了火來。
手中真氣運轉(zhuǎn),那小巧精致的酒壺瞬間冒起了騰騰的熱氣,仰頭喝了一口,連胸口都燙了起來,她勾了勾嘴角覺得自己很有一代大俠的風(fēng)范。
她一邊喝酒,一邊磕著花生米,也不著急,就這么等著。
隨著腳下火堆的升溫,昏睡中的程千鶴和穆宇春漸漸的蘇醒了過來,當(dāng)他們睜開眼睛看到對方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容的時候,不約而同的尖叫了起來。
“啊——”
云瀟捻了兩個花生米分別彈到了他們的腦門上,有些不悅的訓(xùn)斥道:“聒噪!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br/>
而后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酒。
那兩人側(cè)著低頭,發(fā)現(xiàn)下方的火堆和氣定神閑的云瀟,不由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腳底的灼熱使人發(fā)狂,更讓他們氣憤的是,他們竟然著了云瀟的道被抓到這個破廟來,還是以這種尷尬的姿勢,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穆宇春氣惱道:“你有本事放了爺!咱們單打獨斗,背后使陰招算什么英雄好漢!你快放開我們!否則他日定要讓你生不如死!你這賤人!你聽見了沒有!”
他吼的聲音極大,云瀟被吼的耳朵嗡嗡直響,不由的輸了些內(nèi)力到火堆里,那火苗瞬間竄的老高,直燎的程千鶴和穆宇春慘叫連連。
他二人不住的咒罵,哀嚎,將云瀟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長輩都問候了一遍,云瀟都沒有一絲動容,只是抱著袖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猶如看戲。
穆宇春雖然意氣用事,但到底也不算太傻,聲嘶力竭的吼了一陣子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云瀟連眼皮都不抬,就將他們折騰的要死要活,也便省了力氣。
程千鶴則是一言不發(fā)的運起內(nèi)力想要撐開身上的繩子,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獨孤歸林的迷藥太給力的原因,他渾身上下一點內(nèi)力也使不出來,試了半天眼紅脖子粗也沒有半點用處。
他沮喪的低吼了一聲,怒的臉色青黑,恨不得吃云瀟的肉喝云瀟的血,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穆宇春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也惱怒的掙扎起來,二人的身體隨著繩子的搖晃,回蕩,很像兩條垂死掙扎的肉蟲子??蛇@女人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壞心眼這么多,捆人手法結(jié)實詭異不說,每逢關(guān)節(jié)處都十分關(guān)照的多纏了幾層,任由他們怎么動,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他們倆面對面,呼吸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彼此的感受,肉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尤其是那個地方一直蹭啊蹭的,饒是兩個直破天際的直男,也不免有些尷尬起來。
穆宇春氣呼呼的朝程千鶴吼道:“你別扭??!我癢癢!”
程千鶴沒有說話,臉卻升起一層紅暈來,他瞪了穆宇春一眼,停止了掙扎,心中卻是將云瀟凌遲了一百八十遍。
云瀟見他們倆消停了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地上拾起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一根細(xì)竹枝,沾了酒一下抽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這兩人同時嗷的一聲叫了出來:“你又發(fā)什么瘋!”
云瀟卻道:“,你二人身中淫邪之毒頗深,在下只是在幫二位掃清業(yè)障……”說完手下生風(fēng)毫不留情的在他們身上鞭笞了起來,每打一下嘴里就念叨一句:邪魔退散!
儼然一副驅(qū)邪克鬼的架勢。
這一下就給穆宇春和程千鶴給整懵逼了,這是什么套路?難道他們遇上的不是尋仇報復(fù)的,而是得了蛇精病的隱士高人嗎?
他們不由的怒吼起來:“我們玩女人干你屁事???那些賤女人都是欠日的,自己求著我們上都來不及,要你多管閑事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快放了我們!??!”
云瀟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道:“看來你們還是執(zhí)迷不悟?!?br/>
說著一掌打在那火堆上,只見那火苗又是一陣升高,直燎的他二人鬼哭狼嚎,小腿肚以下全是燎泡,直叫人痛不欲生。
云瀟丟了竹枝,十分失望的看著他們,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痛心:“你們生而為人,出身不凡又武藝高強,為何不行俠仗義造福萬民,為什么要將青春和時間浪費在淫樂之上呢?幾十年后當(dāng)你年老體衰之時,回憶起青春往事全是在床上度過,難道不會覺得很遺憾,很浪費人生嗎?
你們都是你們的娘親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為何要瞧不起女子?將她們當(dāng)做取樂的工具?你們的母親,將來的妻子、女兒、都是女人,你們也打算這樣對待她們嗎?你們身為男人,如果連女人都不懂的尊重的話,還算什么男人呢?!
一個人如果被欲望左右,和畜生有什么分別?敦倫本來是一件極其神圣的之事,兩情相悅、鸞鳳相交、調(diào)和陰陽延綿子嗣,為的是傳承自己生命的軌跡……而你們卻將這件事情變的如此的骯臟不堪……”
說完,她深吸了口氣:“你們真是讓在下痛心疾首?!?br/>
穆宇春被她這一篇長篇大論給驚呆了,他們覺得自己肯定是遇上了蛇精病,天下男子哪個不是溫香暖玉在懷。女人本就弱小,依附男人的權(quán)勢而生存,付出一點代價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啊!那些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都是很誠實的呢!
云瀟知道他們肯定不服氣,而她也被自己說的有點累,于是很嚴(yán)肅的咳嗽了一聲:“我決定懲罰你們,嚴(yán)肅的懲罰你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