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晞,你進公司是因為king?!彼皇且蓡柖强隙?。
因為爸爸背對我,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是什么,不過我還是乖乖回答。
“是啊,怎么了?”
“小晞,別成為第二個安安好嗎?king不會將沒用的人留在身邊,他在利用你?!币装职终Z氣中盡是滄桑。
“利用?我有什么好利用的?好,就算是利用,但我不會是安安,我永遠(yuǎn)是我——易暖晞!”
“你喜歡king嗎?”
“這并不重要吧,爸,我不希望你一無所有,所以,明知是飛蛾撲蝶,我也不在乎,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與尚經(jīng)理有一個公平競爭的舞臺?!蔽艺J(rèn)真地說。
易爸爸閉上眼,嘆了一口氣,“你拿什么跟書語真競爭,連安安都不行,你?!?br/>
“爸,我跟king正在交往?!?br/>
“什么意思?”易爸爸猛地轉(zhuǎn)過身,一臉震驚。
“爸,雖然king有喜歡的人,但那人并不是書語真,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他愿意跟我交往,我不知道這代表什么,但起碼我知道,我比安安辛運多了,king接受了我,我會努力讓他愛上我的?!蔽倚χf。
易爸爸半瞇著眼,若有所思望了眼易暖晞。
在king辦公室逛來逛去,無聊死了,而king那家伙在修指甲,專注的不得了。
“噯,king,你是總經(jīng)理,怎么沒事干?”我坐在他對面,拖著下頜問。
“我只是掛名而已?!眐ing頭也不回地說。
一時間,室內(nèi)一片沉默,一個很花癡地拖著下頜望著,一個專心地修指甲,這畫面和諧的讓人不忍心打擾,只是。
“經(jīng)理,書小姐要見您?!眽Ρ谏系碾娨曂蝗怀霈F(xiàn)秘書小姐的樣子說。
“嗯,讓她進來吧?!眐ing剛好修好最后一個指甲,按了對話鍵說。
不一會兒,門打開,書語真笑容可掬地走進來。
“king,快中午了,一起吃飯好嗎?”書語真看了一眼易暖晞,依舊保持著笑容。
king看了眼在身旁站著的易暖晞什么也沒說。
“king,是伯母叫的,要不,易小姐也一起來啊?!睍Z真話中有話。
“好啊?!眐ing替她回答。
“不了,我只是助理,宮經(jīng)理,還是你和書小姐一起吧?!蔽倚χf。
“你確定?”king站起來,挑眉問。
“呃,這個?!蔽覄傁胝f不,但接觸到書語真那駭人的目光,還是點點頭,畢竟我現(xiàn)在是在做第三者,總不能那么光明正大吧。
king勾起一絲笑,“那好吧,書小姐,我們走吧?!?br/>
king決定懲罰一下這個口是心非的人。
等他們走后,我松了一口氣,書語真那家伙絕非善類。
我打算到樓下隨便吃些東西,可冤家路窄,碰見了尚源和丘冥芙純。
“喲,這不是易暖晞嘛?!鼻疒ぼ郊儽梢牡赝艺f。
“有事?”我斜眼看她。
“易暖晞,king大人不會看上你的?!鼻疒ぼ郊冏叩轿颐媲埃涫サ卣f。
我不以為然聳聳肩,打算繞路走,才走兩步,一直沒開口的尚源說話了。
“易小姐,你父母和你妹妹是很好的例子,得罪我們事小,如果得罪了書家,到時,我怕連累你家人。”尚源聲音平淡無奇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轉(zhuǎn)過頭,對他鞠了一躬,淡淡一笑。
“尚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是你們把我逼上絕路的?!?br/>
尚源兩手放在背后,也笑了,“易小姐,真的沒有退路嗎?還是你不愿意放過自己,我覺得你找靠山找錯人了,king大人是怎樣的人,你應(yīng)該了解吧?!?br/>
我垂下眼簾,尚源說得對,我走這一步走到好驚險喔,如果到最后,king還是沒有愛上我,那么,我會得罪很多人。
整個下午,king都沒有回來,而我,腦海中想的都是尚源的話。
我嘆了一口氣,這時,手機響了。
“你好,我是易暖晞。”
“姐,是我,安安,媽媽今天從日本回來了,在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爸爸的手機打不通,所以讓你去叫爸爸一起回家?!?br/>
“嗯,知道了,拜?!?br/>
我看了一下手表,剛好下班,爸爸辦公室剛好在我下一層,我快步出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到了副經(jīng)理那層,一個人影都不見,臉秘書小姐也沒看到。
我疑惑地走到爸爸辦公室門前,按了密碼,推門進去,四周看了一下,一個人都沒有,但隱約聽到不尋常的尖叫聲和呼吸沉重的聲音,我找到發(fā)聲處。
那聲音是從房間里傳出來的,門半掩著,留出一條縫隙,那是爸爸的休息室,平時爸爸加班晚了就在這里睡的,里面有浴室和衣柜,總之和房間沒區(qū)別。
不過為什么會發(fā)出那樣的聲音???!
我咽了一口唾液,把頭探進去,一下子愣住了,那房里的氣味讓我想吐。
天啊,怎么會這樣???
兩具赤l(xiāng)uo裸的身軀交纏在一起,不難想出在干什么,但這并不重要,若換平時,我看到這畫面,只會拍掌叫好的欣賞,可現(xiàn)在,不行,真的不行,因為,那個在‘表演’的主角我認(rèn)識。
易建中,我一直敬重的父親。
張艷,我一直夸獎漂亮的女人。
哈哈哈,好好笑喔,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老天要這樣對我?原本一個好好的家庭,想不到是如此不堪,里面充滿了骯臟……
我沒有上前去質(zhì)問,我選擇了退縮。
我捂住嘴,哭著退了出去。
電梯里,我蹲在一個角落,將頭埋進胳膊里。
哭,不斷地哭,因為我不知道除了哭,我還能做什么。
三天,整整三天,我都躲在家里,除了吃飯外,整天都在房里。
這三天,爸爸沒有回來,媽媽每天都精心做菜,直到菜涼了,他才打電話回家,如果我不是看到那場面,或許我依舊崇拜和尊敬我那所謂偉大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