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這一系列的反應,這讓北墨不得不想到,她是不是懷孕了?
就妙妙的這種種跡象,和剛才她說她想喝酸梅湯……
想到這里,北墨心中一喜,不覺中。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恰于此時。妙妙轉身,正好看到北墨臉上的笑容。她微顯不悅,秀眉微然輕擰,話語中略帶責意:“看我這般,你好像很高興似的。”
妙妙的話讓北墨回過神來,嘴角的那抹笑意只增不減,親昵的捏了捏妙妙那蒼白的臉頰:“哪有,我不過是擔心你罷了,瞧你這一臉憔悴的樣子,臉色這么蒼白,明天還是別了去了,在房間里好好休息。”
對于北墨的話,妙妙則是半信半疑,而緩之吐出了一句:“你是擔心我。擔心得看我不舒服在一旁偷笑?!?br/>
妙妙的話,或是北墨早已知道一般,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未再開口。
走出浴室,妙妙這才想起剛才北墨的話。他剛才說……明天讓自己就呆在房間里,不要出去了?
我天,那怎么行?馬爾代夫不就白來了嗎?
妙妙轉身,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顧北墨,臉上微露可憐狀:“北墨,我覺得我沒事。明天還想出去玩。”
妙妙的心思,北墨又怎么可能會不明白?他俊眉微擰,一臉擔憂的看著妙妙:“見你都食不下咽了,還玩什么?等養(yǎng)好身體再說?!北蹦m是寵頭妙妙,但是,對于她的身體,他絕對不能馬虎,更何況,她肚子里或許還有了一條鮮活的小生命,他更是不能夠答應。
然而,北墨的不同意,倒是讓妙妙失望至極:“我好不容易才來一次馬爾代夫,你怎么能不讓我出門呢?說好的度蜜月,就呆在房間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叫度蜜月嗎?”
如果,北墨真的不讓她出門的話,那她來這里有什么意義?
看到妙妙臉上的表情,北墨也萬般的無奈,可是,為了她著想,他還是一未的堅持自己的原則,然而,妙妙的情緒有些激烈。
最后經得北墨的苦口婆心,妙妙終還是妥協……
那晚,北墨將油膩的菜都讓人拿了出去,陪著妙妙吃清淡的米粥。
晚間,秦妙妙靜然站于窗邊,看著窗外那隨風飄擺的樹枝,海邊的風,很大。放眼望去,海邊的星火光色斑斑點點,雖說是晚間,人們卻好似并未受到什么影響,還是那么的熱鬧……
她雙手環(huán)于胸前,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不遠處靜坐一旁、緊偎相依的兩人……
北墨看到妙妙那孤單寂伶的身影,順著目光看去,恰好看到秦言與顧名琛兩人相偎相依。
他緩步走向床邊,拿起自己放于床上的西裝外套,向妙妙走去。將衣服披在妙妙的身上,言溫細柔:“海邊溫度低,別冷著自己?!?br/>
感覺到北墨的到來,妙妙原有的動作依舊保持,嘴角微微上揚,緩然開口說道:“北墨,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讓小言在顧家呆不下去,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北墨會怎么看她,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在意了北墨對她的看法。役雙史弟。
聽到妙妙的話,北墨并未馬上做答,他走到妙妙的側邊,伸手攬起她那纖細的腰肢,目光順著妙妙視著的地方看去。
“你知道不倒翁嗎?”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緩緩將目光移至北墨,呆呆的搖了搖頭,緩聲問道:“知道,那和這有什么關系?”
看到妙妙正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北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它就是那種,你給了它多少力,它就會回你多少力,現在的秦言就是使用它的人,而你就像它一樣,秦言傷你多狠,你就會回多少痛給她,這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我又怎么會太狠?”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心里一暖,北墨真的很好,不管是對自己哪方面,他考慮得周到,顧全著所有。
她緩步上前,抬手倒扣著北墨的雙肩,她將頭緊緊的埋在北墨的懷里,卻一直都未開口說話,妙妙的行動也能表明她對北墨的感謝,北墨反抱著她,輕輕的拍了拍妙妙的頭:“想做什么就去做,做為我的妻子,怎么能任由別人欺負?”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的心里更加的暖了:“北墨,為什么一直都對我這么好?”
妙妙那傻傻的話語,惹來北墨緩聲一笑:“傻瓜,因為我愛你,你是我的唯一?!?br/>
對于北墨,妙妙還有一種復雜的感情,而那種感情,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晚,夜色闌珊,兩人站于窗前,只見得地上那雙被拉長的欣影交織纏綿……
翌日,從紗簾間隙處偷射進來的那一抹暖陽直直的照射在妙妙那白皙的臉上。
咸淡到那熱眼的陽光,妙妙惺忪著眼簾,環(huán)顧四周,卻并未見得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無力撫了撫額頭,密細的汗布滿了她的玉額,自己的頭有些發(fā)暈,四肢卻又倍感無力。感覺到自己有些許口渴,隨之便又拖著乏力的身體起身。
差一點兒摔下床。
也正于此時,北墨緩步走了進來,看到妙妙連忙跑過去將她扶起,語氣中略有些許責備之意:“怎么了?怎么你的手這么冰?”
看到妙妙額頭上冒著虛汗,而她的手卻冷若寒冰。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隨之便無力的開口:“就是感覺好無力,額頭有些發(fā)燙,應該是昨天晚上站在窗邊吹了風,冷到了吧!”妙妙說著此話時,卻突然覺得自己好嬌氣,就像昨天晚上那樣隨便吹吹風就能發(fā)燒,這不是嬌氣又是什么?
聽到妙妙的話,北墨心中甚是擔心,隨之便將妙妙扶到床上躺好,緩聲相問:“你剛才想干什么?”
“北墨,我口渴?!?br/>
聽到妙妙的話,北墨在她額上輕落下一個吻,柔聲道:“有事叫我一聲便好,我去給你倒水?!?br/>
妙妙聽然只是一味的點頭,未語。
看到她如此聽話,北墨臉上倒也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這樣不行,等一下我叫醫(yī)生來看看,你就在這兒別亂動?!?br/>
他一邊說,一邊去桌邊給妙妙倒水,倒好后再遞給妙妙。
北墨將水遞到她的面前時,妙妙倒是微然愣了一下,隨之緩緩伸手接過。
“你隨便給我買些退燒藥就好,我沒那么嬌氣?!?br/>
而對于妙妙的話,北墨的眉頭微然擰在一起:“不行,什么都可以聽你的,但這事兒上我不會退步?!?br/>
每每扯到她身體情況時,北對她百依百順的顧北墨也彰顯出了自己的大男子主義。
而到最后,妙妙還是沒有扭過北墨,只好讓他叫醫(yī)生來。
說服了秦妙妙之后,顧北墨才安然的松了口氣。
“你好好的在床上呆著,我一會兒就回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跟我說?!?br/>
北墨一臉的嚴肅,這樣的他,說真的,妙妙還從未見過,她微微的點了點頭,隨之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去吧,顧小叔!”
對于妙妙給予自己這新的稱呼,北墨的俊臉一黑,從昨天到今天,他一直在受自己是小叔的打擊……
先是顧芷嵐,再是妙妙……
北墨沉然:“我真有那么老?連你也叫我小叔?!?br/>
看到北墨那臉上的表情,妙妙倒是緩聲笑道:“你是我妹妹老公的小叔,于情于理,我應該尊稱你一聲小叔才是?!?br/>
而聽到妙妙的話,北墨想也沒有想,便脫口而道:“你妹妹是我侄子的……”話到這里,北墨的聲音戛然而止,一臉呆滯的看著妙妙那得意忘形在笑容。
顧北墨沉然,他本來想說,她還是他妻子的,可是,沒有想到……
北墨有些無語,他發(fā)現,自己在妙妙的面前,話,真的不能夠多說……
看到北墨那張黑沉的俊臉,妙妙笑然:“不是要去叫醫(yī)生嗎?快去快去,早些回來陪我?!?br/>
妙妙的催促聲讓北墨無奈的笑了笑:“生病還有力氣陪我鬧,你這是有多愛我?”
聽到北墨的話,妙妙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當北墨緩身向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間的門那一刻,卻恰好看到顧名琛與秦言站于他們的門外。
而顧名琛正抬手,想要按門鈴。
一開門便看到這兩個不想看到的人,北墨臉上微露些許不悅,隨之緩聲開口說道:“你們要回房間?走錯門了,你們應該是旁邊的那間才對?!?br/>
聽到顧北墨的話,顧名琛眉頭微然輕蹙,隨之緩聲說道:“小叔,今天我和秦言打算去海邊,天氣不錯,便來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北墨一臉狐疑的看著顧名琛,想找他們一起?還真是難得。
北墨那冷俊的劍眉微微蹙在一起:“你們玩便好,你嬸嬸有些不舒服,昨晚一直在吐,今天又發(fā)燒,怕是陪不了你們了。”
顧北墨的話一說出,顧名琛的眉頭擰得更加的緊了起來。
而他身后所站的秦言,更是一臉驚訝,她隨后有些出神,若有所思。
“她怎么會吐?叫醫(yī)生了嗎?”顧名琛擔心的話語,倒是讓北墨有些微怒。
“名琛,你這擔心,似乎是過了頭了?!鳖櫛蹦靡獾奶嵝阎櫭?。
而對于北墨的話,顧名琛卻有些無語作答。
沉聲片刻,微問:“現在好些了嗎?”
“正要去請醫(yī)生?!?br/>
對于北墨的話,顧名琛有些呆愣,隨之便問:“我們能進去看看嗎?”顧名琛注意到北墨聽到這話后的表情。
隨之連忙解釋道:“對嬸嬸的關心?!?br/>
顧名琛把話說得太好,這讓北墨無由拒絕。
而之又緩聲作答:“她需要休息,等我叫來醫(yī)生你再看?!?br/>
顧北墨本來以為,這樣可以推掉顧名琛,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秦言,卻突然開口說道:“我去叫醫(yī)生,你們進去看她好了。”
對于秦言的反常,北墨剛想說什么,顧名琛卻直接向房間里走去。
看到顧名琛進去了以后,北墨有些微怒,轉身對秦言道了聲:“麻煩你了?!焙螅阒苯酉蚶锩孀呷?。
也正因為他將注意力放到了顧名琛的身上,卻忽視了秦言臉上那陰險的表情……
顧名琛進來時,妙妙已經睡下,其實,她聽到了北墨和顧名琛在外面的聲音,再聽到顧名琛進來,她不想看到他,所以,只好裝睡。
顧名琛進來,看到睡著的妙妙,眉頭輕輕擰起,頭也不回的對著自己身后的顧北墨抱怨:“真不知道你這丈夫怎么當的,妻子都照顧不好?!笔堑?,顧名琛在責備北墨。
聽到顧名琛的話,北墨看了一眼床上的妙妙,微然點頭:“我更不知道你這丈夫是怎么當的,忽略你妻子的感受來關心別人的老婆!”
北墨的話說得很是直白,既然顧名琛說得那委義正言辭,他又為什么要拐彎抹角?
很顯然,北墨的話,顧名琛答不上來。
隨卻,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一片雅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言帶著醫(yī)生向房間里走來。
看到醫(yī)生的到來,北墨便讓醫(yī)生直接去給妙妙看診。
北墨滿懷希望的站于一旁,或許,醫(yī)生能給出自己一個答案,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醫(yī)生給妙妙會診。
只看到他為妙妙看了眼簾把了脈,摸了額頭后,嘴里念叨著一句話:“普通的小感冒,夫人的身體有些虛,吹了寒風受了涼,我開一些退燒藥就可以了。”
聽到醫(yī)生的話,北墨眉頭擰得更加的緊了起來。
“沒有別的?”
而他的話一出,顧名琛不滿:“你這是什么意思?”
北墨無視顧名琛,目光緊鎖那體型微胖的醫(yī)生。
醫(yī)生搖頭:“沒了?!?br/>
北墨知道,這樣問的話,很難問到他想知道的結果,隨之便將醫(yī)生叫到了一旁,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夫人沒有懷孕?”
醫(yī)生聽到北墨的話,倒是愣了愣,他的臉上又好似浮現了一種想要逃避的表情,然而,這個表情,北墨卻并沒的捕捉到。
醫(yī)生輕吐了一口氣,隨之緩聲開口:“是的,先生,您夫人并沒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