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狐貍傷心的理由,黎杰下意識的開口道:“你這種‘性’格的,王寧不喜歡你也正常?!?br/>
的確,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所喜歡的‘女’人那么的風‘騷’,在外到處勾搭男人的。
‘玉’狐貍當即喝道:“你說什么?”
黎杰知道,有的‘女’人在處于極度瘋狂的狀態(tài)之下,會變得非常的極端,并且還是處于這種失戀的狀態(tài)下,多少男人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安慰的時候,安著安著就尼瑪滾到‘床’單上去了。
‘玉’狐貍不會被黎杰安著安著就安到‘床’上去,至少,在失戀容易失身的案例當中,黎杰覺得‘玉’狐貍可能是個特例,因為她已經(jīng)揚起了手指上的毒針。
這人不是要失身于你,而是要你的命啊。
“我說王寧不要你,真是他的損失?!崩杞苓B忙改口了,畢竟毒針就在那放著,黎杰能避開一次,不能保證自己可以避開第二次。
‘玉’狐貍這才甘心的將毒針收好了起來,黎杰繼續(xù)問道:“之前你說是你想辦法通知了四大惡人,來救王寧的,為他付出了這么多,為什么王寧還不喜歡你呢?”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狗皇帝?!薄瘛偟难哉Z之間,瞬間便是冷淡了起來:“明明答應(yīng)我,只要我同意指證王將軍,他就會將王將軍貶為庶民,讓我跟王將軍做一對平凡的夫妻?!?br/>
黎杰現(xiàn)在才知道,為何‘玉’狐貍會突然轉(zhuǎn)變指針來對付王寧了,卻原來還有這么一檔子事掛那。
“可是,當我真的指證了王將軍之后,他不僅沒有將王將軍貶為庶民,相反還廢了他的武功,將他關(guān)了起來?!薄瘛傉f道:“天底之下,還有這樣無恥的人么?”
黎杰坐在了‘玉’狐貍的旁邊,說道:“其實一開始,我跟你的想法一樣,總覺得這個皇帝其實很單純的,我可以跟皇帝‘交’朋友,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年輕人,其實心里的想法很多,要平定這天下,不‘弄’點計謀出來怎么行?”
“不管怎樣,他答應(yīng)我的事情沒有做到,就是欠我的。”‘玉’狐貍站了起來,俯視著黎杰:“替我轉(zhuǎn)告師侄,我不跟她回血狐‘門’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啊?!崩杞苤钡恼f道:“明明答應(yīng)好了的?!?br/>
‘花’伊子來到京城,就是為了將‘玉’狐貍重新抓回血狐‘門’的,如今她自己受了重傷,卻又要失去這‘玉’狐貍的消息么?
“師侄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希望你不要害了她?!薄瘛倗@了口氣,說道:“我也很想跟師侄回血狐‘門’,在師姐的墳前上一柱香,只可惜,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br/>
“怎么會沒有機會呢?!崩杞苓B忙笑道:“你就安心在我這里住下來,‘花’‘花’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快樂的去血狐‘門’了,說不定我也會跟你走一趟呢,血狐‘門’聽說風景不錯,再說了,我怎么會害‘花’‘花’呢?”
‘玉’狐貍這次沒有再理會黎杰,徑直朝外面趕去,黎杰正想上前阻攔的時候,卻是聽到一句輕微的聲音:“黎少,不用追了。”
黎杰轉(zhuǎn)頭看去,見到王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其實什么也不知道。”
‘玉’狐貍似乎沒有聽到王寧跟黎杰打招呼似得,逐漸的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王寧嘆了一口氣,說道:“緣分始終是差了那么一點點啊。”
“什么緣分?”黎杰問道:“怎么你們今天都一副很奇怪的樣子?”
王寧說道:“‘玉’狐貍自從拜了唐三藏為師,修煉取‘精’大法,整日以吸食男人‘精’元為引子來提升自己的功力,原本她可以繼續(xù)提升功力的,偏偏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碰到了我。”
“難道‘玉’狐貍也想用她的取‘精’神功來對付你么?”黎杰一臉壞笑的看著王寧。
“沒有。”王寧說道:“她直接被我的個人魅力所征服,愛上我了,可是取‘精’大法一旦修煉,便是停不下來,不然會前功盡棄導(dǎo)致走火入魔,輕則四肢癱瘓,功力盡失,重責當場暴斃。”
“這么嚴重?”黎杰驚訝的說道。
王寧點了點頭,說道:“她愛上了我,就不愿再修煉取‘精’大法,原本我也為她的背叛而感到憤怒,但是我不知道,這一切,原來都是皇帝的‘陰’謀?!?br/>
“看來你對這‘玉’狐貍也是有情的啊?!崩杞苷f道:“不然她獨自傷心來這里哭泣,你沒有理由跟著過來?!?br/>
王寧笑了笑,說道:“我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王寧了,功夫盡失,身邊沒有一個親信,不想再拖累‘玉’狐貍跟我受苦?!?br/>
“怎么能這么說呢?”黎杰說道:“好歹不是還有四大惡人替你賣命么?”
“四大惡人可不是替我賣命。”王寧解釋道:“只不過我昔日掌權(quán)的時候,與四大惡人的主人有那么一點點‘交’情,再加上我在他們主人的眼里,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利用價值,所以四大惡人才會來金龍帝國救我出獄?!?br/>
“真沒有想到,昔日的大權(quán)臣,今日竟然會跟我這么一個商賈子弟談?wù)撨@些?!崩杞苷f道:“其實你擺脫了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沒有什么值得討厭的,至少你比劉青要好?!?br/>
“沒有辦法?!蓖鯇幷f道:“假如你處在一個高層的位置,那么你自己也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這是人的天‘性’,改不掉。”
“有打算去追回那‘玉’狐貍么?”黎杰說道:“既然她愛你,你也喜歡她,干嘛還不能在一起?”
“我說了,沒有那個緣分。”王寧說道:“世間之事,必須順應(yīng)而為,逆天就是自討苦吃了?!闭f完他也轉(zhuǎn)身回去了。
“這兩人,真他娘的磨嘰?!崩杞軗u了搖頭,說道:“男歡‘女’愛嘛,有需求咱就一起滾‘床’單,哪來那么多的屁話?緣分?這是什么狗東西?需要這個才能滾‘床’單?”
夜已經(jīng)深了,皇帝今天夜里,并沒有選擇去任何一個妃子的寢宮之內(nèi)爽一把,其實他雖然年輕,但是他并不沉‘迷’‘女’‘色’當中。
他可不想做一個身子被‘女’人掏空的男人,雖然夜已經(jīng)很深了,他仍舊是在批閱奏章。
屏風的后面,一名身穿黃袍的老道士走了過來,皇帝的耳朵微微一動,便是聽到了那名老道士的腳步之聲。
“你怎么出來了?”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說道:“自父皇過世十年了,你這是第一次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