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瑯邪點了點頭,“聽著確實差不多,只不過目前冥司終究還是占了上風(fēng)?!?br/>
杜梓童笑道:“那當(dāng)然,冥司除了北太帝君,好歹還有十殿閻羅和天龍八將坐鎮(zhèn)?!?br/>
沈青揚(yáng)好奇的問,“十殿閻羅你們解釋過,那天龍八將又是什么?我只聽過天龍八部。”
我也追問,“他們很厲害嗎?”
杜梓童提到天龍八將表情似乎有些嫌棄,“還行吧,雖然打不過我家大叔,但畢竟是神將。”
軒轅瑯邪輕笑著搖頭,語氣還頗有些無奈,“看來你這心結(jié)是解不開了,那還是讓我來說吧……”
心結(jié)解不開?
難道杜梓童跟天龍八將有恩怨?
思忖間就聽軒轅瑯邪已經(jīng)在說天龍八將的事,我趕緊收斂了心神仔細(xì)聽,生怕錯過什么。
天龍八將在佛教術(shù)語中就叫天龍八部,是八種神道怪物,也稱之為八部神將。
他們分別是天眾,龍眾,夜叉,乾達(dá)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以及摩呼羅迦。
天眾和龍眾又稱天王和龍王;
夜叉是一種鬼神,可以吃鬼,任務(wù)是維護(hù)眾生界;
乾達(dá)婆是香神,不吃酒肉,以香氣作為滋養(yǎng),故而身上散發(fā)出濃冽的香氣;
阿修羅是陰陽雙生連體沈,男身極丑陋,女身極美麗,性子暴躁,執(zhí)拗且善妒;
迦樓羅是金翅鳥神,頭上有一顆凸起的如意珠,鳴聲悲苦;
緊那羅是歌神,外形雖然和人一樣,但頭上生有一只角,以音律為武器;
摩呼羅迦是大蟒神,人身而蛇頭。
聽完天龍八將的事兒,我試探著問,“那童姐姐跟天龍八將是有什么過節(jié)么?”
軒轅瑯邪解釋,“起初他們以為我對冥界有威脅,便視我為敵,后來澄清了誤會。”
我下意識的追問,“澄清了怎么還會有心結(jié)?童童姐可不是小氣的人,肯定還有事兒?!?br/>
沈青揚(yáng)開始放飛自己的想象力,“天龍八將中也有女性,不會是某位對大哥有什么想法吧?”
軒轅瑯邪連忙解釋,“跟我可沒關(guān)系,是她自己生的孩子嫌棄她太弱不肯親近她,反而親近……”
杜梓童陰惻惻的看著軒轅瑯邪,“說的很痛快是吧?”
軒轅瑯邪堂堂城主竟然秒慫,“我說完了!”
杜梓童卻不肯放過他,她將指節(jié)掰得咯咯作響,“把第二個去掉再念一遍!”
軒轅瑯邪嘆氣,“我的好童童,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孩子也大了,你怎么還……”
杜梓童笑的有點恐怖,“夫君乖,好好念一遍!”
軒轅瑯邪擺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好,我完了……”
杜梓童沖過去就是一頓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暴力操作,一便捶打著軒轅瑯邪一邊還大叫。
“就你們強(qiáng)是吧?”
“我一個凡人我容易嗎?”
“這么多年了還看我笑話是不是?”
“我給你生兒育女還被嫌棄,我不活了!”
軒轅瑯邪抓住杜梓童的手往懷里一拉,直接抱住她,“夫人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杜梓童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渣男別碰我!”
軒轅瑯邪柔聲哄著她,“我的好童童,還有朋友在呢,給我點面子嘛,回房后隨你處置可好?”
杜梓童回頭看了看我們,臉微微紅了起來,竟然害羞了,不過這羞澀的模樣卻極為誘人。
軒轅瑯邪突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不等了,現(xiàn)在就回房去好好懲罰我,讓你消氣?!?br/>
杜梓童的臉更紅了,使勁掙扎,“你干嘛呀,快放我下來,忘了還有朋友在呢。無\./錯\./更\./新`.w`.a`.p`.`.c`.o`.m”
軒轅瑯邪迅速的離開,“沒事,辭淵你們先請自便,天大的事也稍后再說。。(下一頁更精彩!)
”
沈青揚(yáng)竊笑,“都老夫老妻了還玩這么狂野么?狗糧來的猝不及防,塞了我一嘴啊。w_/a_/p_/\_/.\_/c\_/o\_/m”
辭淵抿唇輕笑,“小鸞,要不我們也回房?”
我白了他一眼,“做你的白日夢,我哥明天就開始閉關(guān),我要陪他,你哪涼快哪待著去?!?br/>
沈青揚(yáng)又開始作死,“喲……需要擋箭牌的時候,就想起我是你哥了?你可真是白眼狼本狼!”
我作勢要起身,“不要我陪是嗎?那行,我和辭淵就……”
沈青揚(yáng)趕緊阻攔,“別介,我開玩笑呢,別當(dāng)真啊,明日一別可是經(jīng)年再見,我哪能不好好珍惜?”
***次日。
我起來后沒看到沈青揚(yáng)。
找到辭淵一問才知道,他已經(jīng)去閉關(guān)了。
我愣了愣,“不是說吃完早飯再去么?你怎么不叫我?”
辭淵伸手親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他這不是故意的么,就怕你舍不得又哭鼻子?!?br/>
我撇撇嘴,“胡說,他是閉關(guān)又不是去出什么危險的任務(wù),我怎么可能哭……”
辭淵幽幽嘆氣,“可這次閉關(guān)是按年起算,你長這么大,有跟他分開過這么長時間么?”
我搖了搖頭,“從來沒有……”
辭淵摸了摸.我的腦袋,“想到接下來至少一年都看不到他,你不覺得難過么?”
我鼻子果然開始發(fā)酸了,“我……”
辭淵的語氣帶著種蠱惑味道,“是不是想哭了?”
我握緊拳頭捶他,聲音染上了哽咽,“你怎么這么壞,人家本來不想哭的,嗚嗚……”
辭淵將我擁入懷中,“小傻瓜,那可是跟你相依為命多年,最了解你的親哥,他能猜錯?”
杜梓童路過,關(guān)切的問,“鸞鸞這是怎么了?辭淵,你不會人家哥哥剛閉關(guān),你就欺負(fù)她吧?”
說到閉關(guān)我哭的更大聲了,“嗚嗚……”
辭淵否認(rèn)的非???,“我不是,我沒有,是青揚(yáng)惹哭她的,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br/>
我把眼淚使勁的往辭淵衣服上蹭,“一年啊……嗚嗚……我想哥哥了怎么辦?”
辭淵不知是真的想勸我,還是故意刺激我,竟然說:“也可能是兩年,甚至……”
總之我是哭的更加不能自控,“不要,嗚嗚……你幫幫他,讓他早點出來啊……”
辭淵溫柔的給我擦眼淚,“我能教的都教了,一般人我可是連提點都不會?!?br/>
杜梓童也安慰我,“沒事兒,鸞鸞,青揚(yáng)不在,我們會替他好好陪著你。”
辭淵輕揉著我的腦袋,“是啊,你還有我們,不會孤單,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