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羽臻得到這項消息,彼時她正跟老頑童蹲坐在絕情谷口那一片情花叢附近大樹的枝椏上……呼,定語好多,但總的說來這句話想表達(dá)的就是,蘇羽臻和老頑童守在絕情谷口的大樹上等消息,因為周圍情花太多沒人敢闖進(jìn)來,這才沒人發(fā)現(xiàn)蘇、周二人存在。
遠(yuǎn)遠(yuǎn)望過去,公孫止一行人的隊伍中,身著草綠色裝束的弟子、仆從們紛紛步行,無一例外,惟有那身為谷主、地位崇高的公孫止才擁有一頂軟轎——不不,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便是小!龍!女!她正坐著隊伍中惟!二!的!轎!子!
蘇羽臻只感到自己瞎了狗眼,臥了個槽!到底為神馬小龍女要離開終南山,一路跑著跑著讓人無從找起,最后還是摸到絕情谷被公孫止那個色狼癡漢貨色給逮到了啊喂!
蘇羽臻握緊拳頭決定——如果小龍女不給她一個合理解釋,她絕對要行使身為古墓派大師姐的權(quán)利,狠狠教育一下不聽話還翹家的不乖小師妹!
周伯通在一邊消停吃著果子,對于這位不通世事又不流連半分人情世故的老頑童來說,便是吞吃情花都不是問題,照樣活得瀟灑自得。
蘇羽臻一個果子砸過去——別怪她不尊老愛幼,如果一路上有個比你大了好幾輪歲數(shù)、闖禍惹事的功力卻比你強上百倍令人頭疼的家伙,相信誰都沒辦法拿他當(dāng)正常老頭看待!“老頑童,你鼻子好使,聞聞,那真的是我?guī)熋???br/>
相信她吧,她已經(jīng)憤怒得快要視力模糊、分辨不清人影了!
周伯通常說,小龍女身上有股玉蜂漿的清甜氣息,而他的鼻子更是一等一的靈敏,對于玉蜂漿、蜜蜂什么的還處于好玩而充滿興趣的階段,自然用力去嗅,而后對蘇羽臻點頭道:“是那女娃娃沒錯!”
蘇羽臻露出一個頗為詭異的笑容,緩緩自袍袖中取出一只小瓶,笑道:“老頑童,你可看好了,這便是我請你幫這趟忙的報酬!”
說著,她一手摘掉瓶塞,而周伯通鼻端登時嗅到一股熟悉的清甜香味,隨后不由得瞪大眼——只見蘇羽臻握著那小瓷瓶,沿著早就感受清晰的風(fēng)向,順著風(fēng)便以內(nèi)力將香味傳送到公孫止隊伍那邊電競網(wǎng)游之王者歸來最新章節(jié)。
而周伯通看不穿卻能憑借自身高深功力感受到的是,蘇羽臻于瓶口輕拂的手指,正沖著公孫止一行人的方向發(fā)射無形氣劍,在那凜冽的氣劍帶動下,香味直直沖著那一方飄散而去,完全在蘇羽臻的掌控之下。
嗡嗡嗡、嗡嗡嗡——很快,蘇羽臻通過玉蜂漿誘來的蜂群,如同被仔細(xì)掌控著的,完全向著蘇羽臻要求的方向,即公孫止那方,兇猛沖去!
老頑童在一邊高興地拍拍手,倒是不介意蘇羽臻逗了他一道,現(xiàn)在才把馭蜂術(shù)教給他,只一門心思好奇道:“呀,你這個女娃娃竟然也會!好極妙極,這樣我就可以跟你學(xué)馭蜂術(shù)啦!”
事實上蘇羽臻也不是從小龍女那里學(xué)的,而是在得到玉蜂漿后自己琢磨出來的。此時蘇羽臻有意以此換得周伯通的左右雙手互搏術(shù),便刻意展示了一番更加高超的玉蜂技能。她手指輕動,屈指微微一彈,只見那為首的蜂王似乎顫了一顫,而緊接著蘇羽臻袍袖一幅,玉般纖細(xì)指尖以氣勁無形中勾動那香味誘使蜂王帶領(lǐng)一部分蜜蜂向著情花叢中而去。
蘇羽臻狡黠一笑。那情花可是極厲害的東西,便不知……那情花蜜,是大補呢,是大補呢,還是大補呢?
老頑童見了這般表演,更是樂不可支,直嚷著要蘇羽臻教他。
而公孫止那邊可就有如此其樂融融之景了。他們那一行人本就外出辦事,疲憊而歸,只想著歸谷后再好好休息一番,不料眼瞅著就要歸家了,忽然冒出……一群蜜蜂……偷襲?!
坑爹吶!
最恐怖的是那群蜜蜂一番自殺式襲擊,犧牲了自己,也在絕情谷眾人所有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紛紛被蟄被刺,紅腫難忍!但最不可思議的卻是在那蜂王明明掉頭帶著一部分蜜蜂飛走又飛了回來,而等到這一群蜜蜂蜇人留下的傷口,卻比之最初那一波更加疼痛難忍!
而蜜蜂們的襲擊,不約而同繞過了小龍女的轎子。小龍女也靜靜坐在轎子里,不見任何行動。
蘇羽臻倒是有些發(fā)愣,如此她只是想看看小龍女會如何出手,哪怕只是將她逼出轎子也可。但她忘了,這馭蜂術(shù)本就是來自于小龍女首創(chuàng),那這來逼出小龍女,恐怕難度太大,可操作性太低。
只是想起在終南山腳下,小龍女曾經(jīng)出手幫被蜜蜂圍困的周伯通驅(qū)除蜜蜂,如今,為何卻能夠安然面對一眾被蜜蜂蟄得慘不忍睹的絕情谷眾人?就算不是為了人著想,也不再為了蜜蜂的安危著想……蘇羽臻沉思著,到底小龍女是怎么了?
一番騷亂中,公孫止破轎而出,一記掌風(fēng)推遠(yuǎn)小龍女的轎子退出蜜蜂襲擊范圍,一手金刀一手黑劍地舞出一陣鏗鏘磅礴的劍法刀法,以劍氣刀氣來驅(qū)散蜂群。
蘇羽臻心中暗道:莫非這就是公孫止那有名的絕技“陰陽倒亂刀法”?再想到公孫止的閉穴功,以及漁網(wǎng)陣,還未學(xué)到彈指神通的玩家蘇羽臻倍覺壓力山大。
不過,有鑒于公孫止那一手憐香惜玉的舉動,蘇羽臻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那公孫止能停止花心的一比那啥的行為,不再見一個調(diào)戲一個、見一個要霸占一個,蘇羽臻也不想多搭理他。
遙遙只見那公孫止冷聲喝道:“都慌亂什么!點火,驅(qū)蜂!”
的確,很多昆蟲懼火,蜜蜂亦不是金剛之軀,被火一燒一燎便死翹翹了。絕情谷門人抗蜂戰(zhàn)斗一結(jié)束,便迅速整理隊伍,一部分人去幫手傷情嚴(yán)重之人,一部分人前去抬回小龍女所乘軟轎,而另一部分人則緊密守護(hù)在公孫止周圍。
蘇羽臻見那公孫止,舉止雖一派風(fēng)流倜儻模樣,只可惜那吊銷眼與高聳的眉峰,將那以茹素齋戒所培養(yǎng)出的世外高人氣質(zhì)弄的很山寨,眼神流轉(zhuǎn)間含著陰霾與邪戾血性男兒。當(dāng)他向小龍女的軟轎伸出手,恭請小龍女下轎時,那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情緒,只有一個意味——
色!情!
素手拂簾,隨后便露出小龍女那清麗婉然的真容。無視公孫止伸出欲碰觸攙扶她的討好的手,小龍女兀自走出,慢慢往前走著。
公孫止討了個沒趣,卻不覺得尷尬。畢竟美人么,總要有那么點子奇奇怪怪的小脾氣,若真沒有那點脾氣秉性,反倒令人只覺那美人美得不夠滋味,不夠**,不夠……嘿嘿,不夠野性!惟有野性難馴的美人,才叫人最是期待呀!
“龍妹!”公孫止在后面高聲喚道,“等等我!由我來為你講講,我們這絕情谷中的來歷與習(xí)俗,可好?”
小龍女狀似無意地朝著蘇羽臻葬身之處輕輕瞥了一眼,待到收回視線后,清淡回答:“你們谷中的習(xí)慣,與我有何干系?是你邀請我來做客,而非我硬要來,亦需遵守你這谷里的規(guī)矩么?”
……gj!
蘇羽臻都被這彪悍的回答震懾到了,只覺小龍女霸氣側(cè)漏無可比擬,可別提更生生噎得差點背過氣去的公孫止,這下子可是碰了一鼻子乃至一腦門的灰!
公孫止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跟在小龍女身前身后直打轉(zhuǎn),各種找話題。
蘇羽臻拖著下巴思考——看來,小龍女發(fā)現(xiàn)她了,但并沒有要就此離開、不讓自己找到的意味。那么……不如夜探一下香閨,問問小師妹到底是作何打算?總躲著誰、誰,也不是那么回事吧!
既然找到小龍女,周伯通便被打發(fā)去自己玩樂自己的。蘇羽臻趁機(jī)摸進(jìn)小龍女的房間,剛一進(jìn)門,便聽到小龍女切金斷玉般清冷的聲音。
“師姐,別來無恙?”
蘇羽臻打了個哈哈,“師妹說的哪里話?這才分開多久,怎么就用得上‘別來無恙’這般嚴(yán)重的詞匯捏!”
轉(zhuǎn)而以嚴(yán)肅臉對著小龍女:“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倒打一耙先!——師妹,你且對我認(rèn)真嚴(yán)肅、不能欺騙地說,到底為何要離古墓出走?這不符合你個性??!”
不料,小龍女定定望著蘇羽臻,口中慢慢說道:“什么是個性?我又是什么個性?”
蘇羽臻差點被嚇尿了有木有??!
“師妹,師妹!你,你可別嚇師姐?。 碧K羽臻急忙跑過去,坐在小龍女身邊,小心翼翼給對方倒了杯茶捧過去,悄聲問道,“誰惹你生氣了嗎?”
別以為小龍女冰晶似的人物,就會毫無脾氣甚至毫無喜樂哀怒。在孫婆婆為救楊過而死時,小龍女會難過,但她卻不知道如何表達(dá)。
在蘇羽臻進(jìn)駐古墓后,越來越生動活潑的生活方式乃至語言文化無不感染著古墓原本低悶氛圍,便是小龍女這般數(shù)十年如一日冷清冷情的人也會有那么一絲絲改變。
蘇羽臻疑惑的是小龍女并沒有為了楊過而破出離開古墓的誓言,為何如今卻是輕易出來?她不由得探手過去,按住小龍女的手腕脈搏,注入些許真氣探查一番才道:“并沒有任何受傷跡象……我還以為……”
等到蘇羽臻收回手才反應(yīng)過來,武林人士甚至只要會武功懂穴道的人,是向來不會輕易允許旁人試探自己脈門的,而方才小龍女居然毫無動作地讓她探了這么久……矮油,師姐妹什么的感情不要太好!
直到蘇羽臻默默收回手,將小龍女的袖子重新捋下來,小龍女終于說道:“這人世間到底有什么好,會讓過兒與師姐你,都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