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情人節(jié)。
姜自勵穿著斯南闕給她的禮服,是一件白色絲綢貼身長裙,窄窄的吊帶扣在肩膀上,勾勒出她流暢深邃的鎖骨。
“還差一件東西就完美了。”斯南闕聲音低沉慵懶,拿出一個黑色絲絨質(zhì)感禮物盒,打開來里面躺著一條珍珠項鏈。
當姜自勵感覺今天的斯南闕似乎挺像個人的時候,斯南闕幽幽開口:“小心點戴,別弄丟了,你賠不起。”
得,還是那么下頭。
“知道了?!?br/>
……
到了晚會地點,各路富豪名媛都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姜自勵,她原本不明白為什么。
她又沒比別人多一雙眼睛,也不缺什么零部件,至于這么觀摩嗎?
后來聽到有人議論她才懂了。
“她就是今年的黑馬姜自勵?”
“沒錯,就是她,京都第一美人!”
“長得確實漂亮!怪不得跟斯家那位爺一起來的!這么快就傍上了?”
“嗐,真正的大樹就那么幾位,斯南闕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就算這個姜自勵不傍,別人也會搶著傍的。再者說了,你沒看那邊的沈夢珂不也抱著富豪不撒手嗎?”
“是啊,網(wǎng)傳她得了抑郁癥,這不笑的挺開心?”
“這京都第一美人的前任和現(xiàn)任都在這了,今晚有好戲看。”
原來沈夢珂也在嗎?
姜自勵清冷的眼神越過打量她的人群,看向遠處。
沈夢珂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保養(yǎng)的不錯,一看就知道身價不菲。
而沈夢珂面色紅潤,氣質(zhì)高雅,確實不像得了抑郁癥的人會有的氣色。
正好此時,沈夢珂的眼神也看向這邊。
姜自勵眸色淡淡的轉(zhuǎn)移了視線,走到吧臺邊挑水果吃。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有些人交換舞伴在大廳中央跳起華爾茲。
斯南闕不見人影,姜自勵也樂的清閑。
就在這時,沈夢珂拿著一杯紅酒走過來。
“自勵,沒想到你也能來這種地方?花了不少錢吧?”沈夢珂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但語氣滿是挑釁。
姜自勵笑吟吟的看著對方,心想老娘沒花錢,老娘是來掙錢的。
“聊聊?”
“好啊?!?br/>
沈夢珂湊近姜自勵的耳邊:“我聽說,你母親住在北二樓的和平醫(yī)院?真可憐,是個植物人。主治醫(yī)生好像叫宋方一?我有些人脈,不如我找人照顧照顧阿姨?”
說完,沈夢珂朝姜自勵陰險的笑著。
姜自勵目光如炬,像是黑夜中噼啪閃爍的焰火。
但灼灼的眼神轉(zhuǎn)瞬消失,又是一副平靜模樣。
“你怎么知道我母親是植物人?你又怎么知道她所在的醫(yī)院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北二樓和平醫(yī)院?你甚至知道主治醫(yī)生的名字,看來你調(diào)查的很清楚?!?br/>
沈夢珂歪頭一笑,綠茶的很:“你看我是不是對你很好,自勵妹妹?”
姜自勵也笑了,但卻是強者對弱者的蔑視嘲諷。
“沈夢珂,買兇傷人的幕后主使就是你,對嗎?”
對面女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僵?。骸笆裁?,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買兇傷人,想毀我容,你不會知道我母親生了什么病,住院地址和醫(yī)生姓名,因為我從來沒跟任何人透露過半個字,而知道這些信息的人,只有那天晚上打暈我的人。沈夢珂,出門是不是忘帶腦子了?”
“我,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找兩個人打暈你呢,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沈夢珂還想用假笑掩飾心虛。
姜自勵往前探了探身子,貓眼圓圓的盯著她:“我剛才沒說是兩個人打暈我的。”
沈夢珂:?。?!
“你這算狼人殺沒玩明白,狼人自爆了?!?br/>
沈夢珂氣的牙根癢癢,她掃了眼桌上的紅酒,端起酒杯傾瀉而下。
姜自勵皺了皺眉。
本以為一杯紅酒是要招呼到她身上的,卻沒想到沈夢珂竟然將紅酒灑在她自己身上。
“??!”沈夢珂尖叫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在跳華爾茲的人們也都停下腳步看過來。
二樓某位看熱鬧的男士低嘖一聲:“l(fā)ow?!?br/>
沈夢珂像個紅酒落湯雞似的杵在那,指著姜自勵喊叫:“姜自勵,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京都第一美人了,你已經(jīng)得到了我所擁有的一切,為什么還要嫉妒我,朝我身上潑紅酒?你的格局也未免太小了吧!”
姜自勵眉頭一挑,玩這套?
沈夢珂在這邊吵嚷,將他的富豪男伴引了過來。
“怎么了夢珂?你這一身紅酒?”
“是她,是姜自勵!”沈夢珂委屈的哭起來:“我十萬塊錢的裙子全毀了5555……”
那富豪冷著一張臉,對姜自勵兇巴巴說道:“姜小姐,賠錢吧?!?br/>
站在二樓的斯南闕勾起嘴角輕挑一笑,沒有下樓幫忙的意思。
這就是為什么他要帶姜自勵參加晚會的原因,他知道沈夢珂也會來,必然會刁難姜自勵。
他要考驗一下姜自勵,面對刁難會怎么處理。
姜自勵揚了揚下巴:“不好意思,我沒有潑過她紅酒,所以不會賠她的裙子?!?br/>
沈夢珂哭的更慘了:“這里只有你和我,不是你潑我,難道是我自己潑自己?”
“就是你自己潑自己?!苯詣钫f完,指著高腳杯:“如果是我潑了你,這上面一定有我的指紋,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來取證,看看到底有沒有我的指紋。沈夢珂,你敢嗎?”
這句“你敢嗎”咬字清晰,聲音明亮,顯得姜自勵非常干練又有底氣。
一下把富豪給整不會了。
“沈夢珂,到底怎么回事?”
沈夢珂干巴巴的笑了兩聲:“額呵呵,要不,要不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我和自勵妹妹都是一個節(jié)目出來的,未免傷了和氣……”
“什么叫就這么算了?!”
一道陰郁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
皮鞋踩踏地面發(fā)出規(guī)律的噠噠聲。
斯南闕雙手抄兜,矜貴又高冷的走下來,俯視著落湯雞沈夢珂:“你說算了就算了?”
“那,那斯總的意思……”
“你這話說的,倒顯得你大人大量,不跟姜自勵計較,但卻沒澄清事情的真相,還她清白?!?br/>
“我,我……”
斯南闕一抬手:“你剛才說,你這裙子十萬塊,對嗎?”
沈夢珂一臉懵逼的點頭。
斯南闕哼笑一聲,隨手簽了張支票放在桌上,拿起一整瓶紅酒遞給姜自勵。
“去吧,先潑十萬的玩玩?!?br/>
姜自勵詫異的瞪著眼睛。
你是認真的嗎?!
潑十萬塊,玩玩?!
“怎么,不敢?還是不想?”
姜自勵眨眨眼沒說話,卻沒想到下一秒,斯南闕動作利落的將一杯紅酒潑在沈夢珂臉上,將她臉上的妝都打花了。
擦擦手,斯南闕桀驁的將紙巾丟到一邊,聲音如鬼如魅的說:“只有這樣,這件事才叫真正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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