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受傷了。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br/>
北洺野他看她失落,有些不忍。
自己的事?
韋凝微愣,笑了。
“所以我家阿狼還是個有事業(yè)心,有志氣的男人啊?!?br/>
她都忘了自己是太后,讓他留在她身邊做侍衛(wèi),那可不就是讓他吃軟飯嗎?
堂堂男子漢的阿狼怎么可能答應(yīng)呢?
是她自己疏忽了。
這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什么叫做你家的阿狼,還有事業(yè)心……
北洺野暗自鄙夷著,卻擋不住嘴角勾起的微笑。
算了,偷偷摸摸不定時見面也挺好的,至少刺激。
韋凝瞬間想開,也就不糾結(jié)這事兒了,盯著她剛剛找到的木盒子猛瞧。
關(guān)于毒后屋內(nèi)陳設(shè)細節(jié)她倒是沒寫那么多,所以也不知道這盒子里裝了什么,但看那灰塵那么多,應(yīng)該是很久沒碰過了吧?
北洺野見她盯著木盒發(fā)呆,也很好奇。
“這是什么?”
韋凝笑了笑,她怎么會知道呢?
不過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打開了滿是灰塵的木盒子,只見里邊放著一張牛皮地圖,看上去還很殘舊了。
打開一看,韋凝有些發(fā)蒙,實在沒懂那是個什么東西。
“你看看?!?br/>
所以她遞給阿狼。
也許他見多識廣,他是這個世界里的人,應(yīng)該會懂。
北洺野起初的漫不經(jīng)心的,但看到上邊的標(biāo)識還有一些熟悉的山脈后,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
眼底除了震驚以外,漸漸的被一層寒霜掩蓋。
他下意識合起那地圖,逼著自己趕緊忘掉。
可他卻是過目不忘的大腦,那張圖就那么印在了腦海深處。
這是張藏寶圖,而且上面標(biāo)識的應(yīng)該就是龍脈所在,也就是龍師傅所說太后掌握的最大的秘密,關(guān)乎北朝生死存亡的藏寶圖。
他沒想到,她居然那么輕易的展現(xiàn)在他面前。
“怎么了?”
韋凝不明所以,反應(yīng)怎的那么大呢?
她眨巴著無辜的雙眼。
北洺野疑惑,難道她不知道這是什么?
“你……看不懂嗎?”
他忍不住問道。
怎的他眼神像是看文盲似的。
韋凝有些臉紅。
“的確是不大懂?!?br/>
她尷尬的笑了笑。
她自己構(gòu)造出來的世界,可她不認識的東西很多呀。
北洺野快速將盒子鎖上,還讓韋凝找了把鎖,剛鎖上就把鑰匙給毀了?!斑@個東西,你不要交給任何人,一定要好好保存?!?br/>
他沒想到,韋凝她最后的保命符居然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了。
龍師傅說了,藏寶圖很難找。
可是……她居然就放在他面前,若他想要她死,搶了這藏寶圖,她可就沒命了。
這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愚蠢了?
“這……是個好東西?”
韋凝還從未見他這么緊張過,拿著盒子晃了晃,不就是張地圖嗎?有什么呢?
最多也就是個藏寶圖,說不定有金礦什么的,但那至于讓阿狼緊張嗎?
韋凝她按著小說套路猜測著。
“你藏好?!?br/>
阿狼趕忙把盒子塞到她懷里。
“我走后你再藏,不要再告訴我,它在哪兒?!?br/>
他想了想,又寫道。
有那么嚴重嗎?
韋凝看他那副表情,有些好笑,但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生怕阿狼以為她是不尊重他。
于是她把盒子放進了阿狼手里。
“既然是很重要的東西,那就你幫我保管好了,我相信你?!?br/>
她無比真誠的道。
北洺野驚詫,沒想到她會那么蠢。
“不行。”
他拒絕。
“放在我身邊才不安全,我若交給你,不會有人知道,而且……只有你能保護我?!?br/>
韋凝她又道,這次是有些嬌羞了。
她這可以算是冷不丁的又表白了。
北洺野轉(zhuǎn)念一想,的確是有人知道東西在太后手里,這是她的保命符,所以那些想要她死的,一定會不擇手段來搶來偷。
而他表面上也是要韋凝死的人,如果他拿到了一定第一時間處死她。
所以,不會有人懷疑東西在他手里。
如此,倒不如他把東西藏好,讓它再也不要現(xiàn)世。
“好?!?br/>
他點了點頭,在本子上寫下的那個好字,又大又漂亮。
頓時,韋凝眼睛都笑瞇了。
然后輕輕的身子一歪,就靠在阿狼肩膀上了。
雖然她屁股還在椅子上,但整個上半身都向阿狼傾斜。
他猛地一震,低頭就能看到她笑瞇瞇的樣子,緊張的不知所措。
這……于理不合。
他猛的起身,不發(fā)一言,又離開了。
“你……”
韋凝被折了一下,險些就摔倒,才想質(zhì)問,可人就沒了。
她一臉的迷茫,這是為什么?
就那么拒絕跟她親近嗎?還是說,他害羞了?
韋凝一臉茫然,不知道阿狼到底怎么想的。
這日早朝過后。
北洺野就到太祥宮來蹭午飯。
韋凝不太歡迎他,心底嘀咕著,如今你妃嬪不少,又有莫知鳶在身邊,你怎的就喜歡來我這兒呢?
不過是東藩王即將入京而已,這種小事你找個公公來告知即可,何須你親自到呢?
所以吃飯時,韋凝的表情不大好看。
“母后,東藩王與您是故交,又有姐弟之情,此次入京又是來議和的,所以兒臣希望到時您可以親自去接,以表我北朝誠意。”
北洺野他不過是想陪她吃飯而已,看到她那不滿的小表情,也不在意。
“好,哀家會去的?!?br/>
這是小事,不需要你親自來。
韋凝表情淡淡的。
這東藩王是她義弟沒錯,但他倆關(guān)系可一點兒也不好。
世人只以為他們一見如故,結(jié)拜為姐弟,但實則東藩王曾也受毒后迫害,中了圈套,才不得已結(jié)拜。
當(dāng)年東藩王來朝慶賀先帝生辰,但實則是來打探北朝虛實,而毒后又急于掌控大權(quán),所以設(shè)計東藩王欺辱她,被捉個現(xiàn)成,他被逼無奈,只得以太后義弟的身份自保,并且乖乖離開北朝,不敢來犯。
在原劇情里,東藩王是在太后死后假意來議和,實則發(fā)動攻擊的。
按理說,如今太后沒死,他的把柄還在太后手中,他是不該來的,但不知為何,這劇情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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