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為什么要讓她給我們賜名,是想讓我像她一樣漂亮嗎?”
“你就是愛臭美?!备墩乖财沧欤闹惺譂M意這個名字,比元寶什么的好聽多了。
“這世上,還能有誰能比她漂亮呢?!边@句話不知是在說她,還是在說記憶中的女子。
付靈姝撅著嘴,卻也不得不承認,她是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可自己也是不差的好吧,不然那二狗子為什么整天跟在自己后面轉(zhuǎn),付靈姝有著迷之自信。
看著那已經(jīng)消失的馬車,心中嘆氣,這一走,只怕再也見不上了,一左一右拉著兩只小手,回了家里。
走了沒多久的李樂瑤,看著這兩人,眼帶詢問。
“你想去?”凌徹出聲問道。
“嗯?!崩顦番幹溃頌橐粋€江湖之人,路見不平,哪會袖手旁觀。
伸手敲了敲車壁,“付大哥,麻煩你把我們帶到白河鎮(zhèn)。”
“你們費這么大勁,為什么還要去,我答應(yīng)過翠娘,一定要將你們送到地方,你們就別為難我了,我是不會····”
脖頸傳來冰涼的感覺,讓他沒有辦法將后面的話說完。
“去,還是不去,你自己選。”聲音凌冽冰寒,趕馬車的手往左收了一下。
“公子,這就是去白河鎮(zhèn)的路,你把劍收回去吧?!?br/>
凌徹收回了劍,坐了回去,外面的付全卻在絮叨個不停,什么答應(yīng)了翠娘了,什么白河鎮(zhèn)很危險了,什么回去要被翠娘罵了,又講了一些過路之人的遭遇。
里面的三人皆閉著眼睛,似是失聰了一般,將這聲音隔絕在外。
“吁”停住了馬車,付全跳了下來。
“前面再走一里地,就是白河鎮(zhèn)了,那里我是不敢再去了,我也勸你們,別再去了,真的很危險,你們這樣,無疑就是羊入虎口,何必這般想不開呢?!?br/>
“行了,拿著銀子,早點回去吧,見了翠娘,就告訴她,你已經(jīng)將我們送到地方就是了?!?br/>
付全見勸不動他們,只得趕了馬車回去。
三人只走了一會,看到馬車不見了,這才停下。
“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聯(lián)絡(luò)一下逍遙閣的人,”
“我也要去聯(lián)絡(luò)一下我們的人?!?br/>
凌徹和邢蝶兒去了另一邊,她則獨自去了另一邊,互不打擾,也是維持關(guān)系的一種。
拿出玉笛,吹了三聲,便收了起來,等在原地。
果然沒一會,就來了一個人,全身捂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到李樂瑤,直接跪了下來。
“參見閣主?!?br/>
“起來回話,我且問你,這白河鎮(zhèn)的情況,你可知道?”
“知道一些,當年上一任閣主也曾經(jīng)來過這里,只是出來之后,便不讓我們進入這個地方,也不許我們管這里的事,我們與他們,互不來往?!?br/>
“那我哥可有說些別的?”
“什么都沒說,倒是有時候還會幫他們,運一些米糧?!?br/>
“傳令下去,在這附近的人,抽調(diào)一百人,在白河鎮(zhèn)周圍埋伏,聽本閣主的命令行事?!?br/>
“是?!?br/>
邊往回走,邊細細思索著,這事竟與秦肖有關(guān),倒是更讓人好奇了。
“你們怎么樣?”
“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手中只能調(diào)到五十人來?!?br/>
“那也夠了,”畢竟與逍遙閣有關(guān),想來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三人一出現(xiàn),便引起一場轟動,那些人自發(fā)的讓開一條路,偷偷的瞄著這三人,竊竊私語。
“樂瑤,他們這是怎么了?”邢蝶兒只知道,在自己眼睛還是紅色的時候,只要是看到自己的人,哪一個不是嚇得瑟瑟發(fā)抖,拔腳就逃,這樣的情況,倒是第一次遇到。
李樂瑤倒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更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微昂著臉,一派自豪道:“他們自是被本姑娘的美貌驚艷了唄?!?br/>
凌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收到李樂瑤投過帶著寒意的眼神,收住了笑容。
邢蝶兒倒是認真的看著那些人,那些人仿佛做錯了事,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迅速扭過頭,在三人走過去之后,又看了過來,心道:“這里果真詭異。”
調(diào)笑過后,氣氛明顯沒有輕松多少,這里的每個人都像是一只蓄勢待發(fā)的老虎,看到了獵物一樣,恨不得直接撲上來,將人撕碎。
李樂瑤如何會怕,連真虎都獵過的人,又何懼這些人。
這里的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甚至每一個人的樣貌,李樂瑤都留心觀察著。
驚訝過后,又繼續(xù)著自己的日常生活,該買菜的買菜,該講價的講價,只是動作卻是快了許多,眼神也在偷瞄著三人,有的則是無聲的消失在街上。
這里的街道明顯比別的地方冷清許多,也短上許多,只幾步路,便已走過了街道。
“三位客官,我們這里可是白河鎮(zhèn)唯一的一家飯館,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遍T外站著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看著這三人,并不熱情的招呼著。
而她們則早已在進入白河鎮(zhèn)的時候,吃過了午飯,現(xiàn)在雖然并不餓,可走了這么久,也還是要進去坐上一坐的。
“老板娘,上幾盤菜,再上一壺茶?!?br/>
邢蝶兒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不想進去。
她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怕被算計,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讓其安心,凌徹卻看不過她如此依賴她,將人拉到自己的身邊,看她沒有再走過去,得意的昂著頭,并肩走了進去。
看著這一幕的李樂瑤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果然就不該帶著這兩人一起出來,這一路上怕是有得狗糧吃了。
整個店里不說是冷清,而是非常冷清,只有一個小二,一個老板娘,再加上幾張簡單的桌椅,進來時,那小二正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老板娘叫醒了小二,去了后面,想來后面應(yīng)該還有一個廚子。
三人挑了一處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的地方坐下。
看著兩人安靜的坐在那里,腦海中不自覺的閃出在冉城的畫面,那時爹娘還在,自己也是與他一樣,坐得很近,那時他也是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自己的,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