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在曾經(jīng)的武國修仙界修仙家族之中,也是最頂尖的一批。
只是,其突然與十數(shù)個修仙大族反叛六大宗門,反而勾結(jié)血衣教反攻六大宗門。
對于這種事,六大宗門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在不計代價的情況下,率先對這些修仙家族發(fā)動了攻擊。
雖然最后在大梵摩羅宗與血衣教的聯(lián)手之下沒有被徹底斬絕,但他們的損失也是極其慘重的,可以說下場極其凄涼。
這一點,可是那些反叛的修仙家族怎么也沒有想到的,畢竟,在他們這些修仙家族看來,六大宗門最大的敵人還是大梵摩羅宗與血衣教,他們理應(yīng)集中主要力量對付大梵摩羅宗與血衣教。
然而,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六大宗門在大戰(zhàn)一開始,便根本沒有太過理會大梵摩羅宗與血衣教,甚至被對方連番攻擊一些要害之地也好似視而不見,反而是對他們這些反叛的修仙家族進行殲滅。
最后,這些反叛的修仙家族能夠保留一絲星火,已經(jīng)可以說是得天之幸了。
如今看到眼前這片殘垣斷壁,林一帆便可以想象南家后來的結(jié)局,縱然此地已經(jīng)成了血衣教的一處據(jù)點,但當初六大宗門在此,恐怕也是沒有少下功夫。
隱約間,林一帆還能夠在這些殘垣斷壁之上看到一些戰(zhàn)斗的痕跡。
“里面有十三人,其中筑基期只有四人,其余九人皆是練氣期?!?br/>
突然,林一帆耳邊傳來白仙姑的聲音。
“那四個筑基期修士奴家會盡力拖延住,道友還請盡快解決其余練氣期修士,再來助奴家!”
聽了白仙姑的話,林一帆不無不可地點了點頭,道:“可以。”
當下,白仙姑卻是毫不遲疑,隨即,只見其手指輕輕一點,一朵黑色蓮花頓時在其蔥白的指尖浮現(xiàn)。
蓮花只是滴溜溜旋轉(zhuǎn),隨即便是化作一道流星一般向著眼前的一片殘垣斷壁飛射而去。
“轟——”
下一刻,只見黑色蓮花猛地化作千倍大小籠罩整個殘垣斷壁。
“該死,是誰!”
“好大的膽量,什么人,居然膽敢偷襲我血衣教據(jù)點!”
“桀桀桀,某的血鬼刀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就在黑色蓮花籠罩整個殘垣斷壁的一瞬間,頓時,一聲聲怒罵之氣自殘垣斷壁之中傳來。
隨即,一道血光沖天而起,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傳來,眾人便是看到,一顆碩大的鬼頭虛影自血光之中升騰而起。
“噗——”
鬼頭撞在黑色蓮瓣之上,頓時將蓮瓣撕裂開來。
只是,還不等這顆鬼頭繼續(xù)肆虐,猛然,無數(shù)黑色蓮瓣飛舞而至,頓時將鬼頭死死包裹在了其中。
下一刻,便聽得又是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傳來,只是,任憑這鬼頭如何咆哮,卻也無法脫離蓮瓣的包裹。
“該死,來的厲害的角色,一起出手!”
眼見自己靈器被困,殘垣斷壁之中,一名模樣丑陋的禿頭老者厲喝著飛了出來。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便見殘垣斷壁之中,又是三道人影飛出,每一個都有著筑基期的修為。
只是,就在這三道人影飛出一瞬間,黑色蓮花之上又是一番變化,蓮瓣綻放之間,卻是將這四名血衣教筑基期修士席卷其中。
“好膽!”
一聲厲喝之下,四人齊齊攻擊四周的蓮瓣。
“咯咯咯……”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嫵媚輕笑自四周傳來。
聽到這笑聲,四名筑基期修士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迷糊,就連攻擊也是為之一緩。
“不好,妖女!”
突然,四人之中,一名身穿一身血色護身鎧甲的血衣教修士咆哮一聲。
而伴隨著他這一聲咆哮,其身周的血色鎧甲居然是相互碰撞,發(fā)出一陣陣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這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好似有著某種奇妙的韻味一般,化作一圈圈漣漪向著四周蕩漾而去。
而這一圈圈聲浪漣漪所過之處,卻是讓其余原本已經(jīng)變得意識迷糊的三人是神識為之一清。
清醒過來的四人臉色頓時是又驚又怒,他們沒有想到,只是剛剛一個照面,他們便吃了如此大的暗虧。
更加可怕的是,他們沒想到,偷襲之人居然會如此可怕的魅惑之術(shù),若不是,他們之中正好有一人能夠在一定程度之下免疫魅惑之術(shù),接下來的結(jié)果,他們甚至不敢想象。
“咯咯,可惜了!”
又是一聲嫵媚輕笑傳來,四人便是看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乃是一個嫵媚至極的女人。
只是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四人都有種心中殺意大減的感覺。
“妖女!”
又是一聲暗罵,那全身被血色鎧甲籠罩的漢子低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向著白仙姑殺將而來。
眼見于此,白仙姑赤、裸的玉足在虛空之中輕輕一點,頓時,其腳下一朵黑色蓮花綻放開來,其人便是化作漫天黑色蓮瓣消失在了原地。
“轟——”
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好似一頭人形妖獸一般,便那樣蠻橫地撞在了漫天黑色蓮瓣之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聲驚天轟鳴之聲。
只是,讓這身穿血色鎧甲漢子感覺驚懼的是,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居然是落在了空處。
“咯咯,道友,你實在太魯莽了!”
就在這時,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身后一聲輕笑傳來。
聞聲,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心中一驚,有些勉強地轉(zhuǎn)過頭來,便是看到,一片黑色蓮瓣飛舞,一道人影隨即在蓮瓣之中浮現(xiàn)而出。
與此同時,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已然是從蓮瓣之中探出,輕輕向著他的后背印了過來。
“不好,快躲開!”
心中驚呼,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勉強想要扭轉(zhuǎn)自己的身體。
只是,讓他震驚的是,自己此刻的動作變得十分的緩慢,面對眼前這女人印過來的小手,他居然沒有一絲躲閃的能力。
“嘭!”
一聲輕響,只見那只小手直接印在了血色鎧甲之上。
然而,這看似沒有一絲力道的一掌,落在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身上之時,卻是讓其臉色一陣大變。
“噗——”
下一刻,只見得一口鮮血自身穿血色鎧甲的漢子口中噴灑而出。
只是,這漫天的血霧卻是并未消散在半空之中,反而是凝結(jié)成了一朵黑色蓮花漂浮在空中。
做完這一切,只聽得白仙姑“咯咯”一笑,卻是并未繼續(xù)追擊,反而是再次化作一片蓮瓣,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其消失的瞬間,一顆血色鬼頭猛地咆哮而至,卻只是咬中了她的殘影。
隨即,便見白仙姑的身影再次化作一片蓮瓣凝聚在了另外一處,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什么損傷。
“恩,看來白仙子那邊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那么現(xiàn)在……”
心中想著,林一帆的目光一轉(zhuǎn),卻是落在殘垣斷壁另外一處,在那里,正有九名血衣教練氣期修士正一臉緊張地看著空中的戰(zhàn)斗。
看著這些一臉萌萌噠的練氣期修士,林一帆的心中,又不由回憶起了自己當初還在練氣期的時候,那時候,自己身上,似乎也是如他們這般的一身稚氣。
心中感嘆著,林一帆卻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隨即伸出一根食指,遙遙指向那九名血衣教練氣期修士。
緊接著,便見無數(shù)劍影在九人身周飛舞而起。
“不好,暗中還有人,快結(jié)陣!”
這九人的反應(yīng)也是一點不慢。
隨即,林一帆便是看到,這九人身上,濃郁的血氣凝聚在一起,隱隱居然化作一個小型陣法護在了他們身周。
“咦?”
一聲輕疑自林一帆口中傳出,他卻是沒有想到,這九人居然不是什么普通貨色,九人結(jié)下的陣法,居然隱隱有不錯的威能。
“呵呵,那便全當測試一下晚輩的能力吧!”
嘴角發(fā)出一聲輕笑,只見林一帆劍指遙遙一擺。
這一刻,林一帆的心態(tài),隱隱有了一絲滄桑,似乎,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這幽幽的修仙歲月一般。
好吧,這只是林一帆的錯覺,畢竟,他進入修仙界,前后也不過數(shù)載,眼前這九人之中,大多還比他林一帆歲數(shù)還大。
不理那么多,只見隨著林一帆劍指一擺,隨即,原本只是圍繞九人飛舞的萬千劍影劍勢猛然一變,便是化作一個巨大劍輪向著九人碾壓而去。
“噗、噗、噗……”
縱然是結(jié)成了陣勢,不是,九人到底只是練氣期修士,與筑基期修士之間的差距何止十倍?
只見劍輪只是剛剛落下,九人頓時便是齊齊口吐鮮血。
不過,讓九人慶幸的是,他們身周結(jié)下的血色陣法雖然在劍輪碾壓之下有些搖搖欲墜,但到底沒有真正崩潰。
“大家堅持住,這人實力有限,只要我們能夠拖住此人,等到四位大人解決另外一個,此人也必然難逃一死!”
九人雖然身受重創(chuàng),但至少沒有被對方碾壓至死,頓時,就有人大聲提醒道。。
“呃,似乎,我被小瞧了?!?br/>
微微搖了搖頭,林一帆卻也并未動怒,只是輕輕變化手上的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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