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戟知道浣兒是在顧全自己面子,暗叫一聲慚愧,心道:“雖然五百個回合不分勝負,但五百零一個回合我就敗了?!?br/>
葉明秀一聽大喜,當即叫葉明烈跪下,向黃戟叩了三個響頭,算是有了師徒的名份。馬天佑見如此結局,亦是心中歡喜,說道:“天色將明,大家快回房歇息?!?br/>
大家應喏一聲,各自回房歇息,浣兒則扶著馬天佑回房,為他的傷口敷藥,看著馬天佑睡著,才輕手輕腳回房歇息。其實馬天佑并沒有睡著,這兩天浣兒對他更加的柔情似水,動不動就投懷送抱,哪里象是兄妹,簡直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旁人眼里,都覺得自己和浣兒是天生一對,自己不好解釋,更糟糕的是,浣兒仿似已完全進入了角色,唇角眉梢,無處不盡露情意,長此下去,怎說得清呢?遙兒啊,你到底在哪里呢?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
今日見到武尚文出現(xiàn),更加勾起了他對云遙的思念,那個精靈般的小姑娘,雖然不似浣兒般柔情似水,但她對自己的情意,卻是如此的令人刻骨銘心。閉眼,睜眼,長吁,短嘆,伴著雄雞的啼鳴一唱一和,直至天光大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袁得天果然守信,而且神通廣大,日至晌午,帶著兩個隨從來到了應天教,告之衙門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由原來只能收五十個人的名額擴大到一百個,那一百人的銀子他已交給官府,意思就是說以后應天教招人不用再向官府交錢;另外他又拿出五百兩銀子給馬天佑,說是作為慶賀應天教復教的禮物。馬天佑等人自然是感激不盡,雖然一百個名額還是嫌少,但總比五十個要強,當下便擺下酒席,請袁得天痛飲。袁得天見到浣兒,亦是滿心歡喜,喝得酩酊大醉之后,搖搖晃晃的由隨從扶著回去。
午后,酒席已散,馬天佑便和兩位長老及黃戟浣兒等人開始商量招人之事。突然有教眾來報,外面有一個姓周的人來求見教主。馬天佑一聽來者姓周,已猜到此人是誰,心中一陣狂喜,三步并作兩步,向著門外奔去。
來者果然是周彥風,當日見薛忠?guī)ё咴七b,自己不好跟著,便返回去找馬天佑,找了十天,始終是一無所獲,心想不如到成都去等,或許還有機會見到。一進入成都,便聽到有人談論應天教之事,還說應天教教主正是馬蓋龍的兒子馬天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問明地方所在之后,徑奔而來。
兄弟相見,自不免相擁而泣,互道思念之情。兩位長老得知周彥風乃衡山派大弟子,且是馬天佑的結義兄弟,心中大喜,暗忖應天教又多了一位高手,便派人繼續(xù)擺下酒席,為周彥風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