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個男人也對她的身世這么好奇了?
秋意濃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溫淡的笑,眨巴了一下眼睛,笑著丟出來一句:“既然越王這么聰穎,一定能夠查出來的,到時候你可要告訴我,我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br/>
戰(zhàn)越的臉色頓時僵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女人,你在耍我!!”
“你猜——”
她笑了笑,帶著瑤溪和傾傾往城樓下走去,而身后的戰(zhàn)越似乎還不死心地朝著她的背影喊著問:“你還沒告訴本王,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枯骨歡?”
女子走得有些遠了,在就要拐進另一條小道的時候,終于聽見女子輕輕地丟出來三個字:“天知道?。 ?br/>
“天知道?”
戰(zhàn)越呢喃著這三個字,幾乎要抓狂了,怎么這個女人說話和枯骨歡這么像,每一次他想要問什么,他總是回答得模棱兩可的,而秋意濃也是。
這回答,還不如不回答呢。
秋意濃的背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看向枯骨歡離開的方向,嘆了一聲道:“其實本王也希望,你不要再回建安,愿這天高地闊,你再也沒有牽掛。”
枯骨歡若是回建安,那必定,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只是他也知道,枯骨歡,終歸會回來的。
為什么呢?
戰(zhàn)越想,他當(dāng)是,為秋意濃!!
秋意濃剛走下城樓,迎面便看見天衣從城門外走了進來,枯骨歡已經(jīng)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了,而這天衣這會才從外面進來回宮,怕是也是站在那里目送他好長時間了吧。
她徑直朝著秋意濃的方向走了過來,秋意濃只好停下來給她行禮:“婢子見過昭儀娘娘?!?br/>
這畢竟尊卑有別,現(xiàn)在她總不能踏了天衣的面子。
“起來吧。”天衣也不為難她,擺擺手讓她起身來,然后帶著她朝皇宮的那個方向走去。
兩個人并排走著,秋意濃沒有說話,半響聽見天衣幽幽地開口:“你知道剛才本宮和七殿下說了什么嗎?”
秋意濃心知肚明,卻還是搖頭說:“婢子如何得知!!”
“秋意濃,你這么聰明,不會想不到的?!碧煲滦宰又?,藏不住話,知道秋意濃是什么人,她說不知道,她不相信,天衣接著慢慢地說:“當(dāng)時本宮和七殿下說,你在城樓上,可是你猜怎么著,七殿下竟然不肯回頭?!?br/>
說著這個的時候,天衣笑得十分的婉轉(zhuǎn),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開心。
但是秋意濃怎么看都覺得,她的眼睛里,有著化不開的哀愁。
“送君千里,不復(fù)相見,見了,免不得會更加傷感。”秋意濃輕聲回道,語氣沒有什么起伏,不難過,也不傷心,很是平和。
天衣側(cè)眼看了一眼秋意濃,笑著聳聳肩說:“你倒是看得開?。。 ?br/>
她還以為秋意濃知道了這個,多少會有些傷心呢。
畢竟,她都來送他了,他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要是她,早就傷心死了。
秋意濃無所謂地笑笑說:“這不關(guān)乎于看開與否,他不想見我,自有他的理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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