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死了吧?”神楓有些擔心地望了望一動不動的臥樸生,畢竟臥樸生與趙家家沾親帶故,身份特殊,若真的死掉了,那可不妙!他倒不是擔心自己,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真正的要錢沒有,賤命倒是有一條,沒什么好怕的。不過,若是因此連累到搖叔叔一家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罪不可恕了!
“應(yīng)該不會吧?”趙蕾蕾也有些驚疑不定地望著臥樸生,時而又轉(zhuǎn)頭看看神楓,眼中滿是憂色。
神楓掙扎著站了起來,在趙蕾蕾的攙扶下走到臥樸生身邊。只見臥樸生四肢大張平躺于地,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最奇怪的是整張臉居然呈現(xiàn)一片淡金色,給人一種金屬的質(zhì)感,看起來駭人之極!
神楓與趙蕾蕾對視一眼,一時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許久,趙蕾蕾顫聲道:“難道他真的死了?”
神楓皺了皺眉,緩緩蹲下身子,將耳朵貼在臥樸生胸口,聽到了有微弱的撲撲心跳聲,不由放下心來:“還好沒死,不然可就麻煩了?!?br/>
趙蕾蕾一聽凝重的神色也緩了下來,忙問道:“那要不要送他去醫(yī)院?”
神楓一陣沉吟,心中雖不愿意,但若放任不管,要是臥樸生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這筆賬還是會算在他頭上,說不定還會連累趙蕾蕾。
“也只有這樣了!”神楓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去扶臥樸生,“你可千萬別死翹翹啊,雖然不是我傷了你,但傷你的人不露面,你若死掉,我可就要背黑鍋了!”
神楓說著,右手觸上了臥樸生左肩,兩人身體同時一震,臥樸生哇的一聲又噴出了一口鮮血,臉上的淡金之色更濃了。
“怎么了?”趙蕾蕾吃了一驚。
神楓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反而輕輕閉上眼睛,右手按在臥樸生肩頭一動不動,狀似沉思的模樣。
神楓剛才一碰到臥樸生,心底便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就像是遇到自己的老朋友一般,熟悉的感動瞬間遍襲全身。他暗暗覺得奇怪,他對臥樸生根本就沒有任何好感,怎么會有這種感覺?但心中那莫名的熟悉悸動卻又如此清晰,讓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懷疑其真實性。他不由閉上眼細細體會,去捕捉那絲玄之又玄的神秘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