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
“哪一個!”
男子的模樣十分焦急,嘴里不停地在喃喃。
眼睛在藥材田里不停地掃視,額頭掛著豆粒大的汗珠。
在幾十種藥材的身上掃過,男子表情有些崩潰。
雙手抓著自己的發(fā)髻,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郝劍見狀猶豫了一下,剛要準(zhǔn)備上前詢問,男子忽然大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
痛苦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男人雙眼死死盯著院中的一種藥材,連忙跑了過去。
他盯上的是一株泛著白色的藥草,對著其中長相最大的一株抓了過去。
“這根藥草不能用,否則會炸爐?!?br/>
郝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滿臉嚴(yán)肅。
男子一怔,旋即抬起了頭。
看到郝劍的面孔陌生,不由皺起了眉頭,聲音有著幾分不悅。
“炸爐?”
“你知道我煉的是什么丹藥么?”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闖進(jìn)來一個年輕人,但他煉制丹藥會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藥材?
笑話!
“雖然不知道,但這一株藥材是萬萬不能用,否則這丹藥的丹爐,一定炸!”
郝劍嘆了口氣,無奈開口。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他有外掛,知道這藥材和丹爐之中煉制的東西相性不佳吧?
這一下子倒是可給男子氣樂了,譏笑道:“我劉長生的煉丹術(shù),整個丹王府就只有丹王本人能夠質(zhì)疑,你個不知名的小子休在這里胡言亂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抓起藥材,扭身就往房間內(nèi)走去。
郝劍見他固執(zhí),不由無奈搖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勸阻。
只能眼看著劉長生拿著藥材走進(jìn)了屋子里,旋即那陣陣青煙更加濃烈地飄了出來。
也就是十來個呼吸的時間,忽然青煙變成了黑煙。
還不等郝劍進(jìn)去查看,一聲爆炸聲音響起。
轟?。?br/>
黑煙越發(fā)濃烈,郝劍嘆了口氣。
看來這丹爐炸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不過以劉長生的水平,應(yīng)該是不會傷到自己才對。
想著要不要進(jìn)入看一看,畢竟他還需要劉長生幫忙。
誰知劉長生自己頂著黑煙跑了出來,藥袍上已經(jīng)漆黑一片,臉上也抹上了一層灰。
“咳咳……”
劉長生跑到他的面前,彎著腰咳嗽。
隨著抬起了頭,盯著他一臉怒意。
“該死的小子,是不是你搞得鬼!”
“你到底是誰!”
郝劍表情逐漸錯愕,連忙后退,同時大叫了起來。
“大哥,你別碰瓷??!”
怎么他好心勸阻劉長生,倒最后還被賴上了?
“我冤枉你?”劉長生嘴角一咧,擼起了衣袖。
只見他手指郝劍,滿臉怒氣。
“那你說說你到底是誰?為何會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在我的院子里!”
“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知道那藥材會炸,為什么你一來就炸!”
“那藥材明明就沒有問題,結(jié)果你說它炸就炸了,不是你搞的鬼又是什么?”
劉長生的奪命連環(huán)問,問的是郝劍不知所措,嘴巴張的老大。
這家伙思路清晰??!
說了半天,就是不承認(rèn)自己的煉丹術(shù)有問題。
就是認(rèn)定了,丹爐炸是他在搗亂。
這種人為什么這么自信?
“我說了,那藥材相性不佳,不能放進(jìn)去?!?br/>
“放屁!”劉長生滿臉通紅。
“我劉長生在背藥理知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那藥材相性如何,我不比你清楚?”
郝劍這下子也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就是一個固執(zhí)狂魔,若是不讓他撞上南墻,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你方才拿的那一株,叫做白水草,是一種溫和的水性草藥?!?br/>
“按照道理來說,它是一味非常好的調(diào)控陽性極旺的綜合藥材。”
“但若是和同時水性藥材的陽水木在一地,會將它的溫和消除,變成純陽水性,在碰觸那些火性的魔核,就會爆炸!”
郝劍緩緩道來,只見劉長生的表情逐漸錯愕。
“還說你不是心懷不軌!”
“你怎么知道我用了什么藥材!”
劉長生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怒目而赤。
別看他長得羸弱,但怎么說也有三階的修為,嚇的郝劍急忙開口。
“真的冤枉啊!”
“你煉制丹藥的味道都飄出來了, 一嗅便知道了啊!”
“一嗅便知?”劉長生一愣。
“你是郝劍?”
郝劍有些意外,但立馬點頭。
“是我?!?br/>
劉長生眼中閃過復(fù)雜之色,將他放了下來。
“之前就聽凌師父說過,家中的女婿能夠通過嗅望得知丹藥的材料,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你來找我做什么?”
得知了他的身份,劉長生的態(tài)度明顯冷漠了不少,望著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滿。
看來孫氏說的是真的,劉長生對于自己的敵意很明顯。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凌子持想要傳授誰煉丹術(shù),是他自己說的算。
“額……”
“劉師兄,我有一事相求?!?br/>
“求我?”劉長生冷笑。
“堂堂煉丹天才,造詣驚人的丹王傳人,也會有事情來求我一個資質(zhì)平庸之輩?”
叮!
【宿主被煉丹平庸之才吹,獲得悟性3點,煉丹術(shù)提升至二品煉丹師(初級)】
嗯?
平庸之才?
這是什么意思?
叮!
【平庸之才:在某種領(lǐng)域上普通水平的巔峰之士】
郝劍聞言恍然大物,這就是說,只要努力達(dá)到自身的最好,也不算是普通人么?
回過神,望著劉長生,郝劍露出誠懇之色,彎腰一拜。
“劉師兄才是真正的天才,這件事整個凌府也只有你能夠辦到,若是師兄幫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br/>
劉長生望著他,眼中閃過異色。
雖然他一直對郝劍抱有得意,但真正接觸,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討厭。
為人謙和,也沒有半分凌府姑爺?shù)募茏印?br/>
特別是這一拜,讓他有一種多了幾分成就感。
“嗯……”
“幫你也不是不行,畢竟你自己都說了,這件事情整個凌府就只有我能幫你。”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郝劍欣喜。
“你跟我比試一場!”
劉長生緊緊地盯著他,一臉期待與認(rèn)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