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柳懷松的喝斥,雪貂也不氣急,相反還是討好賣乖的道:“那你快些運出靈氣,讓我早日恢復修為,可好?”
柳懷松置若罔聞,在水草地里加速狂奔。請使用訪問本站。肩上的雪貂一個勁地叫嚷,全身潔白的披毛被風吹向后面,叫嚷的聲音也同樣被吹去了身后。柳懷松即使聽得見,也懶得再去理會雪貂。
柳懷松躍上護城墻,接著躍去后方營地的位置,放緩腳步行在人高的花草間。肩上的雪貂伸出小舌頭吐了口氣,斥道:“你真是個神經(jīng)病,我再也不想與你呆在一起,你還是趕緊帶我去見我的地球同伴?!?br/>
柳懷松繼續(xù)前行,故意奸笑道:“很是不巧,她恰好不在這片區(qū)域,以后再說吧!再者,我記得你的同伴不是在靈物的領(lǐng)域嗎?你前一刻不是還見過他們嗎?他們不是還告訴過你,你們尊座居住的地方嗎?”
雪貂聽見此話,全身的茸毛都要炸起來,尖聲指責道:“拜托,你不要這么小心眼好不好,不就是騙過你一次而已嗎?你何必耿耿于懷呢?我看你真是不可理喻,沒見過像你這等不可理喻的男人,我告訴你,喜歡記仇的男人,壓根就不是啥好東西,似你這等正是這樣一個壞東西?!?br/>
柳懷松望了兩眼四周的營帳,尋到該去營帳一路前行,隨意的說道:“我的好與壞,善與邪,還用不著你一只野生動物來評價。”
話剛出口,知道雪貂接下來將要破口大罵。柳懷松,在她剛剛咂嘴便捂住了。雪貂氣急敗壞,蹬了兩下后腳,最終掙脫不掉,便老老實實趴在肩上不動。
那些在營帳區(qū)域巡視的修士見到柳懷松回來,他們匆忙跑過去告訴他執(zhí)法仙官已經(jīng)趕來,讓柳懷松最好是即刻去主營帳會見執(zhí)法仙官。修士轉(zhuǎn)告完話,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見到趴在肩上的雪貂,不由得驚訝的愣在原地。
某位修士看著柳懷松離去的背影。對著身旁修士小聲說道:“不會是在森林里帶回來一只靈物吧?仙帝也太…”
話未說完戛然而止。身旁同伴說道:“這不是一清二楚嗎!仙帝去趟靈物的領(lǐng)地,便帶回來一只小靈物,我想其中必有隱情,興許仙帝此行是去見過他們的尊座。說不定還商量過什么重要事情。”
“你千萬別瞎猜。如果被人知道??峙聦ο傻鄣拿曈行┯绊??!?br/>
兩位修士在小聲的議論中,往相反的方向行去。柳懷松掀開布簾走進營帳,當先見到執(zhí)法仙官坐在正中央。三男兩女與輕如棉以及逆風坐在左右兩邊。
他們見到毫發(fā)無損的柳懷松走進來,頓感驚訝難以置信。逆風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早就肯定柳懷松斷然不會出事。然而當他們見到肩上那只雪貂,禁不住咂圓嘴巴,瞪大雙眼。
柳懷松掃視營帳眾人,見他們都不說話,便走去執(zhí)法仙官的面前,低頭看著他問道:“輕柔只是派你一個人來嗎?”
聽見聲音,執(zhí)法仙官才醒過神來,他站起身來長揖行禮,本想指責兩句,但終究還是咽了下去,說道:“確實只有老夫一個人,而老夫已經(jīng)等仙帝你很長時間了,差點一怒之下就要返回仙府。”
柳懷松悠然笑道:“現(xiàn)在回去,恐怕難免要大戰(zhàn)一場?!?br/>
他微微一頓,轉(zhuǎn)身掃視營帳內(nèi)其余人,重重說道:“天黯離開了靈物的區(qū)域,正在去往仙府的途中?!?br/>
“什么?”身后的執(zhí)法仙官驚呼一聲,長須頓時飛揚而起。他急忙繞過低矮的案幾走來身前,問道:“消息可否準確?”
柳懷松點頭說道:“是仙境靈物的尊座轉(zhuǎn)告我的,絕對千真萬確?!?br/>
靈物尊座的話,執(zhí)法仙官并不怎么相信,他捋須沉吟許久,抬頭說道:“依老夫之意,我們不能夠完全相信,萬一他們串通好,故意將我們的主要力量騙去援助仙府,豈不是滿盤皆輸嗎?”
柳懷松看著他,淡淡說道:“他們尊座沒有必要騙我,其次我已經(jīng)傳音給輕柔,他應(yīng)該會做好準備,縱然我們現(xiàn)在刻不容緩的趕回去,也是徒勞一場,倒不如趁機攻進那片古樹森林,當然這只是佯攻,主要是想引出他們剩余的戰(zhàn)斗隊長,然后逐一消滅,天黯一時半會也不一定趕得回來,而且天黯也許會死在仙府,我現(xiàn)在先通知風前輩,希望她能協(xié)助輕柔?!?br/>
說完話,轉(zhuǎn)身望向營帳口被掀起一角的布簾,把天黯準備襲擊仙府的事情,傳音給風霜夕,讓她盡可能協(xié)助輕柔抵御強敵。
在柳懷松剛要轉(zhuǎn)身的時候,營帳口沖進來一道白影。此人正是輕柔,他滿臉急躁不安,行至執(zhí)法仙官的跟前說道:“你先隨我去仙府抵擋天黯,他此刻已經(jīng)快殺進仙府,百多年不見,他如今的實力當真不可小覷?!?br/>
又對著柳懷松說道:“你們這些后輩還是留在此處,趁機攻進森林,務(wù)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他們?nèi)拷藴?,我們這些老友們與天黯很難分出勝負,那么他也一定回不來。”
柳懷松正準備說話,輕柔與執(zhí)法仙官便消失在原地。他們出現(xiàn)時,已在仙府那片生滿青苔的斜坡上端。遠處可以看見斜坡下面的天黯,他下半身如一團黑煙,上半身魁梧兇煞,他獨自往斜坡上方飄來。真可謂所向披靡,但凡阻難的侍衛(wèi)還沒近身,便被黑氣一卷,無端爆體成粉身碎骨。
眼見天黯越來越近,輕柔化作白光從斜坡下沖了過去。執(zhí)法仙官高舉右臂一揮,一道煙云形成一座通往斜坡下的橋梁。霎時間橋梁變化成一柄劍形的武器,直刺天黯的胸膛。
仙府內(nèi)其余老者也紛紛趕來助陣,頓時十來名老者,從不同距離與不同角度全部攻擊天黯。墨麒麟本身的優(yōu)勢,便是超乎想象的抗擊打程度,所以面對眾多攻擊,身型魁梧如座小山的天黯,并不懼怕。
輕柔剛才的話與柳懷松之前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柳懷松在第一時間,調(diào)派所有修士聚集在護城墻上。并沒有即刻下去進攻,而是在柳懷松的命令下,讓他們先扯著嗓子叫陣。
如今天黯不在,全靠剩下的四位戰(zhàn)斗隊長來主持大局,極有可能出現(xiàn)意見相左的情況。所以柳懷松正是想讓他們先爭論片刻,然后出擊進行佯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