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也不知道樓下馮書煜他們在搞什么,一下午就不要唐曉絮下樓,不斷傳來搬椅子的聲音,唐曉絮只能猜到是布置現(xiàn)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六點多,唐曉絮可以下樓了,卻見樓梯下面一片“氣球?!?,一路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生怕不小心給踩爆了,客廳更是到處都掛著氣球,想必樓下這群人玩嗨了。
“菜什么的都準備好了,就等風(fēng)燁回來下鍋了?!瘪T書煜從桌子下面拿出幾瓶雞尾酒放在桌子上道:“咱們不能喝度數(shù)太大的,就用這個對付一下吧!”
李博羽打開電視,搜索了幾首最近特火而且歡快的歌曲點擊播放,忽見風(fēng)燁從門外走了進來,身旁還摟著一個女的。馮書煜接過風(fēng)燁右手拎的蛋糕問道:“這怎么回事?”
風(fēng)燁略顯狼狽地推了推那女孩靠在他肩膀上的頭,那女孩依舊死賴在風(fēng)燁的身上不動,看樣子喝了不少酒,一股酒味漸漸席卷了全屋。
銀可兒上前一看道:“這不是賀錦城嗎?”
“你們認識?”風(fēng)燁靈機一動把賀錦城推給了銀可兒,自己跑去沙發(fā)那邊坐著,銀可兒無奈地扶著賀錦城,問道:“你干嘛?”
誰知賀錦城也并不打算放過風(fēng)燁,自己摸索著,搖搖晃晃地又坐到了風(fēng)燁的身旁,嘟囔了一句:“你別想丟下我,我要做你命鎖基地的女主人!”然后一頭倒在風(fēng)燁懷里似乎睡了過去。
“哎?姑奶奶,你別在這兒睡?。俊憋L(fēng)燁搖晃了兩下賀錦城,她就是不醒。
其他人見畫面太美,皆不忍直視地看向別處。
楊琪把一個鴛鴦鍋端到了桌子上,見基地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女孩,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風(fēng)燁把賀錦城放好躺在沙發(fā)上,才跟眾人說道:“我就取蛋糕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這小姑娘,怕她一個人不安全,問了幾句,誰知她就粘上我了!”
“不對吧!剛認識就知道你是命鎖基地的負責(zé)人?”李博羽質(zhì)疑道。
風(fēng)燁捂著頭道:“之前是見過幾面?!?br/>
“大丈夫要敢做敢當(dāng)。”沈策也從樓上走了下樓。
唐曉絮也道:“編,接著編,你覺得我們信?”
“得得得,我們先給曉絮過生日好不好?”風(fēng)燁手忙腳亂跑進廚房端出一盆蔬菜:“都別看著了,快給小壽星點蠟燭??!”
楊琪在兩口鍋里下好了湯料,一邊辣一邊是骨湯,馮書煜跟著把一些海鮮倒了進去,眾人圍著桌邊坐下,香氣漸漸飄散在整個屋子。
火鍋還在煮著,李博羽先幫唐曉絮點好了生日蠟燭。
眾人起哄道:“小壽星,許愿吧!”
待唐曉絮吹滅了蠟燭,楊琪把寫著“絮寶”兩個字的那塊蛋糕切下來分給了唐曉絮,然后依次大家一人一塊。一陣熱鬧的喧囂,讓躺在一旁的賀錦城酒醒了一半,起身揉了揉眼睛道,看見桌子上旁坐了那么多人,慢悠悠湊了上去:“你們在吃火鍋???”
馮書煜立即起身道:“你也餓了吧,一起吃點?!卑醽硪慌缘目找巫臃旁陲L(fēng)燁左側(cè),自己坐了回去。
李博羽也道:“嫂子,別客氣?!?br/>
“李博羽,你別亂叫!”風(fēng)燁瞪了一眼李博羽。
賀錦城倒是一點也不見外,看見唐曉絮和銀可兒,說道:“你們在這還習(xí)慣嗎?咦?今天有人過生日?”
唐曉絮回之一笑:“我們挺好的,你怎么把自己喝成這樣?要是讓學(xué)校知道了,是要記處分的。”
“我不在乎這些啊,開心就好!”賀錦城說著坐在了風(fēng)燁身旁,楊琪遞了一雙碗筷給她:“是的,今天是唐曉絮的生日?!?br/>
賀錦城道:“那我也祝曉絮生日快樂?!?br/>
自賀錦城坐上桌后,風(fēng)燁就不怎么往左側(cè)看了,賀錦城忽然說道:“你那天被那個婦女糾纏,我?guī)湍憬鈬臅r候,你可不是這么對我的!”
“什么婦女?什么解圍?”眾人皆是一臉好奇。
“就是某位基地負責(zé)人追捕魔獸,疑似偷看了婦女洗澡,要不是我,誰信他的鬼話?”
風(fēng)燁腦海里突然回想起那天的場景,正當(dāng)他百口莫辯的時,一個小姑娘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臉自信對那婦女說道:“我是他女朋友,你也不看看你長什么樣,你有我好看嗎?有我身材好嗎?你有我有氣質(zhì)嗎?誰稀罕看你啊?”
幾句話把人懟得愣是說不出話。
在一條漆黑的巷道中,鄭懷廷正送夏寧回家,忽然感覺心口一陣胸悶。
夏寧看出他似乎有些不舒服問道:“你怎么了?”
鄭懷廷搖了搖頭道:“沒事。”沒走兩步,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開始從胸悶變成的陣陣疼痛,一種難以言說的疼痛,整個半跪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夏寧在他身上清除看到了一片綠光閃過,他的臉頰兩側(cè)似花葉一樣,長出了一些細小的紋路,夏寧雙手捂著嘴不斷后退。
“夏寧,別走!”鄭懷廷努力發(fā)出聲音。
夏寧強忍著恐懼,問了一句:“你是魔獸?”
“我是你的小廷,是...是你種的那盆君子蘭?!编崙淹⒈M量努力讓夏寧明白一切,讓她不再害怕,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魔力恢復(fù)了面容。
夏寧這才逐漸試著接近鄭懷廷:“你說你是小廷?”
鄭懷廷道:“兩個半月前我被魔獸喂了一種藥,得以化做人形,本想一直陪著你,只可惜那藥是有時限的。如果我不幫魔獸做事,它們就不會給我藥。夏寧,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孤獨,也知道你最近總是因唐曉翼的事做噩夢驚醒,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br/>
“我...我相信你,可是如果沒有藥你會怎么樣?是像之前那樣葉子發(fā)黃嗎?還是再也變不成人了?”夏寧小心翼翼地扶起鄭懷廷,她知道這個男孩確實對她沒有惡意。
鄭懷廷咬了咬嘴唇,艱難地道:“我就再也不能陪著你了,不過...能便成人陪伴你一段時間足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做壞事的?!?br/>
“那...那有沒有別的辦法救你,小廷,我只剩你了,我真的只剩下你了。”夏寧滿臉驚慌失措。
鄭懷廷想了想道:“或許陳昭華和賀錦城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