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蕊漲紅了臉,羞憤難堪。可是這個男人,卻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楊小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華天瀾俯身,俊美的面龐幾乎要壓在楊靈蕊的臉上,道:“這次還回答不好的話,我可是會……”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女人是個聰明人,他不說,她也會懂得。
楊靈蕊身子一顫,趕忙伸手擋在臉上,隔絕開他炙熱的呼吸。
“你,你不講道理!”
“三,二……”華天瀾開始倒計時了。
楊靈蕊恨恨的看著他,最后還是沒敢頂風作案,趕忙道:“我自己,我自己自愿,自愿來的……”
一句話,被她分成了三句才說完。
她心中不甘,可是又無法反抗這個男人。
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計較這樣一件小事。
自己想來,跟被大哥逼著來,有什么區(qū)別嗎?
而她也不是因為擔心他才來的,只不過是想要了解一下他之前說的那些事而已。
華天瀾視線久久停留在楊靈蕊的臉上,微微勾唇:“不錯,這個回答,我勉強滿意了。”
看他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楊靈蕊不由得恨得牙癢癢。
“那華先生現(xiàn)在可以松開我了嗎?”她試圖跟這個男人講道理,畢竟他讓她做的事情,她也已經(jīng)做了。
華天瀾恍若未聞,一只手反而輕輕的拂過她的面頰。
男人手上略微粗糙的觸感,讓楊靈蕊身體仿佛觸電一般。
她生怕他色性大發(fā),再作出別的事情來,趕忙道:“華先生,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要問你的!”
“哦,正事?”華天瀾眼神中的深情緩緩散去,松開楊靈蕊道:“說吧!”
楊靈蕊如蒙大赦,趕忙起身跟他保持了一米的安全距離。
“華先生,你之前說我們倆以前認識,為什么?”
楊靈蕊查過了所有的資料,華天瀾的妻子,確實跟自己很像。
可她確定兩個人并不是同一人,而且她查到的隱秘資料,他的妻子,也已經(jīng)去世了。
可華天瀾手上,這會還帶著一枚鉆戒。
但她知道,他并沒有再結(jié)婚。
從這些來分析,華天瀾對那位叫安然的女子,是很有感情的。
可問題的重點來了,楊靈蕊和安然只是長得像,可是她是她,安然是安然。
他為什么要強制性的認為,她就是安然呢?
而且還強吻她,甚至手腳不老實總是輕薄,還給她買衣服,送她項鏈。
拜托,她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她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而他還這么糾纏自己,這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這個男人,恐怕是想撩自己!
楊靈蕊胡思亂想著,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本來還微微有一點期待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華天瀾卻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他仿佛陷入了回憶,良久才道:“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她?!?br/>
一見鐘情?
楊靈蕊腦海中浮現(xiàn)出這四個可笑的字眼。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能不能別用這么膚淺的借口?
“華先生,可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沒有任何感覺?!?br/>
“不管怎樣,我今天最后一次跟你表明立場。我不是安然,我是楊靈蕊。我希望華先生以后,不要再糾纏我了?!?br/>
楊靈蕊也不明白,自己這勇氣怎么來的這么快。
說罷,她硬著頭皮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她走到門口,想要拉開門的時候,門卻打不開了。
她使勁拽了幾下,可門都紋絲不動,很明顯是在外面被鎖上了。
楊靈蕊頓時怒了,這個男人,霸道的沒完沒了了是嗎?
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窩囊廢,好欺負?
她大步進了病房,氣沖沖的到了華天瀾面前:“華先生,你讓人鎖上門,是什么意思?”
“不想讓你走。”
“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你陪著我!”
這般普通的情話,楊靈蕊早已經(jīng)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何,她看著這個男人真誠的眼神,眼神中還有淡淡的哀傷,她竟然被觸動了。
他好像,真的很孤獨,沒有說謊???
“華天瀾!”楊靈蕊果斷的甩掉了心中的柔弱,大吼一聲。
“楊小姐有何吩咐?”華天瀾仿佛沒有察覺到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一般。
“你……”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突然探身,強有力的手臂環(huán)住了她的腰。
在楊靈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她整個人,被他直接拉到了床上。
床上的墊子溫熱,還帶著這個男人的體溫。
接著,霸道濕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楊靈蕊張嘴想要喊叫,卻被他把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這個男人,竟然鎖住了她的雙手,壓住了她的雙腿。
強硬無比的,掠奪她身體的美好。
華天瀾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楊靈蕊的唇上,臉上,脖頸上。
楊靈蕊幾次出聲,可是都被身體的敏感,給生生壓了回來。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不敢再開口。
因為她怕一開口,那羞人的聲音,便會傳出來。
華天瀾瘋狂的占有著這個女人,她不記得他了,那沒關(guān)系。
他可以跟她重新熟悉,讓她知道,她是他的人。
不認識怎樣?陌生人又怎樣?
大不了,重新來一次傾城之戀。
他的視線,時刻鎖定在她的眸子上。
她眼神中,還帶著反抗的意味,隱隱有燒起來的怒火。
這樣的眼神,他不喜歡。
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心里刻下她的名字,可是卻一走了之。
她離開的這兩年,天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為了找她,走遍了天涯海角。
可是終于找到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過的很不錯。而且還有了個新的男朋友,那個叫張燃的男人。
他查過關(guān)于她的資料,也知道兩個人甚至要談婚論嫁了。
想到這,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徹底焚燒他的理智。
華天瀾的瘋狂,讓楊靈蕊害怕了。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衣服,也被他強硬的推了上去。
這種不計代價不計后果的瘋狂,讓楊靈蕊眼眶都紅了,她費盡全身力氣的掙扎著。
“華天瀾,你滾,滾開……
可她越是反抗,卻激發(fā)起華天瀾更強盛的征服欲。
他的動作,已經(jīng)愈發(fā)的放肆了。
楊靈蕊有一種直覺,如果她再不喊人的話,恐怕自己的清白,今天就要不保了。
趁著華天瀾暫時放過了她的唇,她立刻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楊天,楊天……”
楊靈蕊真的怕了,眼淚仿佛斷了線的風箏,肆意的揮灑著。
華天瀾身子一震,看著面前女人干凈的眸子,眸子中難掩的恐懼,甚至整個身體,都在不自覺的想要蜷縮起來。
這讓他,想到了曾經(jīng)那個女人的恐懼模樣。
心中滔天的欲火,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他是想征服她,但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
他松開了她,沒了他的束縛,楊靈蕊立刻縮到了床角,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你,你,別過來……”
她身子都在那顫抖,這樣的場景,似乎激發(fā)了楊靈蕊腦海中的某些記憶。
曾幾何時,她似乎也是這樣絕望的掙扎。
然后,被某個人強制占有了。
她想要去翻記憶中這某個人的面容,可是大腦卻一陣劇痛,眼前發(fā)黑,忍不住雙手捧住額頭,大叫出聲。
屋里的動靜,楊天跟同來的保鏢都聽到了。
他上前,強制就要闖進屋里。
可是這會周遠甩了個眼神,立刻有十幾名保鏢圍了上來。
“讓開!”楊天冷聲道,手已經(jīng)深入了西服中。
周遠搖了搖頭,沉聲道:“楊天,你放心,楊小姐肯定平安無事。只不過是華總跟她說一些以前的事情,勾起了她的回憶而已?!?br/>
“放屁,滾開!”事關(guān)大小姐的安慰,楊天不敢冒險。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掏出來手槍,猛的指在周遠的頭上。
周遠冷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已經(jīng)緊張的全部掏出槍來,正對著楊天等人的保鏢,道:“別開槍,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br/>
“你看我是不是開玩笑,讓開!”楊天已經(jīng)打開保險,似乎決定了,周遠如果再擋路,他就要開槍了。
可就在這會,一陣強烈的電流順著后背傳了過來。
楊天身子晃了晃,最后的視線,停留在邊上華氏保鏢手中拿著的電棍。
這幫人,竟然來陰的!
解決了楊天,剩下的另一名保鏢也被幾個人放倒了。
兩人被抬到樓下的雜物室關(guān)了起來,周遠轉(zhuǎn)身,看著病房門,意味深長的道:“華總,我們盡力了,你可要抓住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