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錢淼依舊獨自站著,風騷無二。
月月在臺下咬牙切齒道,“看錢..少爺,這個臭屁的樣子,月月真想上去猛揍他一頓?!?br/>
張子明好奇問道,“月月,感覺你怎么和少爺像是有什么過節(jié)一般?”
月月抬頭看著張子明,眼神中有一股幽怨之氣,“昨天,月月本來回屋正在吃糖,結(jié)果錢..那個少爺,居然用了個障眼法把月月的糖騙走了,還說月月什么腳底抹油,不仗義?!?br/>
張子明忽然想起昨夜錢淼月月兩人裝神弄鬼嚇自己一事,臉色一變。
月月也忽然想起此事,神情嚴肅,一雙大眼緊緊看著張子明,舉起手掌,“子明哥哥,月月對天發(fā)誓,是錢少爺挑唆月月的,月月可是一點念頭都沒有?!?br/>
張子明啼笑皆非,忙笑道,“好了,好了。你們那點裝神弄鬼的把戲,再說了,這世上真聽說有修仙的人,還沒聽說過有殺人的鬼呢?!?br/>
月月嘻嘻一笑,靠近張子明在耳邊,語氣陰森的說道,“子明哥哥,世界上可真的有鬼喲...”
張子明一敲月月的腦袋,笑著說,“有鬼也是你這個貪吃鬼?!?br/>
月月撇了撇嘴,又轉(zhuǎn)頭看見仍然在場的錢淼,眼珠一轉(zhuǎn),對著張子明悄聲說道,“子明哥哥,話說你們?nèi)锏娜耸遣皇嵌寄苌吓_去挑戰(zhàn)???”
張子明一愣,然后點了點頭,“按例來說,門人確實是可以上臺挑戰(zhàn)直系子弟。但一般都不會有人上去的,畢竟直系子弟的修為可比我們這些要高很多呢?!?br/>
月月抿嘴一笑,“那如果門人挑戰(zhàn)贏了,有什么好處???”
張子明搖了搖頭,“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月月笑著點了點頭,“那子明哥哥上去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張子明一愣,連忙搖了搖頭,“算了吧,我的修為可比少爺差遠了,與其他府上的門人比試比試還差不多。”
月月跑到張子明身后,手上暗暗結(jié)出一個法印,只見這印樸實無華,但卻隱約中藏有一股磅礴之力。
月月結(jié)好法印,就往張子明身上拍去,然后掌心一推,張子明竟然飛身出去,落在武臺之上。
錢天清在已經(jīng)與另外兩府商定下推薦錢淼進靈云仙山一事,臉上正春風得意,結(jié)果看見又有人來戰(zhàn),而且此人還是錢淼的書童,內(nèi)心稍微有些納悶。
劉青山看見張子明飛身上了武臺,將扇子一搖,想到昨夜所見,低頭暗笑。
錢淼也臉上一愣,原他以為劉青山可能會上場與自己一較,結(jié)果等了半天,張子明到飛了出來。看著張子明才恰恰穩(wěn)住的身形,笑道,“子明,你可是跑錯地方了?”
張子明此刻本打算出聲解釋,哪知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聽著自己開口道,“錢..那個少爺,子明并沒有跑錯,子明想和錢少爺一比高下。爭奪靈云仙山內(nèi)門弟子資格?!?br/>
張子明此話一出,臺下嘩然。
“張子明,這不是錢淼的書童嗎?怎么還要上場和自己的主子打架?”
“莫非兩人有什么過節(jié)?”
“都說深府高宅是非多,今日一見,所言不虛。”
場下還陸續(xù)趕來了不少傾心錢淼的平安鎮(zhèn)少女。
“哎啊啊,這不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嗎?心疼我家淼哥哥,嗚嗚嗚?!鄙倥缁ㄑ跍I道。
“我之前看張子明,我還覺得眉清目秀,沒想到是這狼子野心之輩。不過淼哥哥神勇無比,肯定一掌就將張子明打趴下了。”少女如壁怒吼道。
“好樣的!子明兄弟,我早看那錢淼不順眼了,什么狗屁少爺,給我狠狠打他!”少年青衣高呼道。
一時,青衣只覺周邊寒光如劍,頓時悄無聲息。
錢淼聽了張子明這話,眉頭一挑,往前走了幾步,嘴上說道,“那,子明你可要小心了?!?br/>
說完,拳如蛇出,直向張子明撲來。
張子明此刻只覺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只見自己步伐鬼魅,虛晃一招,便躲過了錢淼一招。
錢淼心中一驚,昨日子明還逃不過自己一擊,今日竟然進步如此之快。
只見張子明轉(zhuǎn)身,手指一指,一道紫色光芒激射而出。
錢淼化掌為盾,起身抵擋,卻覺這紫色光芒力道極大,似乎有千斤之重,自己所化氣盾竟然有些抵擋不住。
錢淼大喝一聲,真氣激蕩,將紫色光芒劃去,手中結(jié)印,劃出一五彩光芒,往張子明身上套去。
“縛身陣,嗯,淼兄弟果然不愿傷子明一分。”,劉青山喃喃嘆道。
這五彩光芒快如雷電,身似長蛇,將張子明上上下下套住。
錢淼見張子明動彈不得,臉上一絲笑容浮現(xiàn),卻立馬又消失殆盡。
只見張子明用力一撐,這五彩光芒竟然被生生撐開,消失殆盡。
張子明此時一拳飛來,身影迅速。錢淼手指一點,向張子明大臂點去,想像昨夜一樣,封住張子明的真氣。
結(jié)果一指點去,只見張子明體內(nèi)真氣蓬勃,堅硬如鐵,錢淼一指之力反被彈射回來。
而此時,張子明一拳已到,錢淼躲閃不及,只得出拳對接。
兩拳相撞,真氣擴散,場上爆裂聲響不斷。
場下人皆紛紛伸頭張望,不肯錯過一分一秒。
關(guān)如冰臉上如舊,但眼神卻隱隱約約有些閃爍,不知心中所想。
三府老爺臉上皆有些驚愕,原本在他們的猜測之中,張子明斷然不可能接住錢淼一掌。
場上煙霧散去,只見張子明好端端的站在武臺之上,臉上有些掙扎。而錢淼卻背靠在武柱一側(cè)。
眾人見這個場面竟然一陣無聲。
“淼哥哥...敗了?我的青春沒有了,嗚嗚嗚?!鄙倥缁ㄍ蝗环派罂蕖?br/>
“好樣的!子明兄弟!”少年青衣放聲喝彩道。
錢淼嘴角一笑,起身站立,雙眼看著張子明,然后開口說道,“我錢淼技不如人,敗于張子明拳下!”
“按照舊例,若逢仙門選撥,門人勝直系子弟者,門人可替換直系子弟,親自入仙門修行!”
“從今天起,張子明就可替換我錢淼入仙門修行!”
錢淼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錢天清拍桌而起,指著錢淼,語不能出,只得揮袖離去。
馬元代和劉遠山相望一眼,神情有些疑惑,開口說道,“按照舊例,理應如此,可是...”
關(guān)如冰在一旁開口道,“三府規(guī)則自平安鎮(zhèn)建立時便已經(jīng)定下,既然定下,自然按理行事,兩位老爺覺得如何呢?”
馬元代和劉遠山聽見關(guān)如冰這話,也緩緩點頭,雖然疑惑,但眾目睽睽之下,而且錢淼本人也自愿認輸,確實自己也無理阻攔。
“按例,張子明將獲得入仙門修行資格。若是有人有心,按例,可挑戰(zhàn)錢淼,然后再與張子明一較,爭奪仙門修行資格?!?br/>
劉遠山此話一出,良久都無人上場迎戰(zhàn)。
“既然如此,此事便定。接下來,門人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