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龍最強的法術(shù)被何平破解,正想著采用何種手段,再次發(fā)動攻擊之際,只聽得不遠(yuǎn)處一聲驚呼。
那正是江含月的聲音,劉云龍大驚,轉(zhuǎn)頭看去。
就在剛才,江含月剛剛躲過洛菲兒的飛劍攻擊,卻覺得腳下一疼,一根碧綠的尖刺已經(jīng)刺穿了她的腳面。
江含月大叫一聲,想要抬起腿,卻那根尖刺已經(jīng)彎曲,變成一個鉤子,將她的纖足鎖住。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一條帶刺的藤蔓已經(jīng)纏繞過來。尖刺穿透了江含月白色的衣裙,刺進她潔白的肌膚,瞬間將她的衣裙染紅。
一股股粘稠的木靈力,透過尖刺,滲透進江含月經(jīng)脈中,她立即覺得自己靈力運轉(zhuǎn)變慢了很多。
藤蔓的頂端,一朵粉紅色的大花綻放著,輕輕一扭,出現(xiàn)在在江含月面前。大花的花瓣輕輕抖動,一股淡淡的粉色煙霧噴出,瞬間彌漫開來。不用說,這些粉色的煙霧肯定有毒,江含月無法躲避,只能屏住呼吸。
劉云龍看到這邊的情況,再也顧不得何平,飛身躍起,沖了過來。
他不能看著江含月被殺,只要他劉云龍一口氣在,就沒有人能夠動她!
“你的對手是我!”
一個聲音從劉云龍身后響起,一個綠色的牢籠出現(xiàn)在劉云龍周圍,又是這個可惡的法術(shù)。
劉云龍巨斧猛揮,雖然在牢籠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斧痕,卻沒能擊破牢籠。
好堅固的牢籠,怪不得自己當(dāng)時沒有破開那幾層牢籠。劉云龍剛剛想到這里,牢籠外居然又套了一個牢籠。
又是這個無恥的法術(shù)!這家伙就不會別的法術(shù)嗎?這次劉云龍猜得差不多,何平所會法術(shù)有限,不過還有一種劉云龍沒有見識到,但是他很快見識到了。
牢籠內(nèi)突然長出了碧綠的藤蔓,片刻的功夫,藤蔓將劉云龍捆成了粽子,并將整個牢籠擠滿。
噗通,牢籠帶著劉云龍掉落在地,像一個木箱一般蹲在了那里。
江含月終于無法再屏息,她只是吸入了一點粉色的煙霧,馬上暈了過去。
何平走到劉云龍所呆的牢籠旁邊,先將劉云龍擊暈,又將他身上纏繞的藤蔓撤掉,但是那兩層牢籠卻保留了下來。
洛菲兒支起了那個帳篷,與何平一起將江含月兩人帶進帳篷。
洛菲兒首先布置了一個隔音罩,然后才將江含月弄醒。
“江師妹,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洛菲兒寒聲道。
此人偷襲何大哥,她豈能輕易放過?即使對方?jīng)]有過錯,她洛菲兒要殺一名外門弟子,有能有什么問題?大不了面壁幾年而已。
“該說的我都說了!”
江含月竟然閉上了眼睛。
“你當(dāng)我不敢殺你嗎?”洛菲兒大怒,刷的一下,飛劍握到了手中。
“菲兒,等一下?!?br/>
何平出言阻止,他想先知道二女之前說了什么。
聽完洛菲兒的轉(zhuǎn)述,何平滿臉苦笑,果然是他想的那樣。
何平將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件飾物,此物入手冰涼,靈氣沛然。
“江師姐能否告訴在下,當(dāng)時送我此物何意?”何平緊盯著江含月的俏臉。
“沒什么,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江含月轉(zhuǎn)過臉去,眼里閃過一抹水光。
洛菲兒看著何平手里的飾物,輕咦了一聲:“冰心環(huán)?”
洛菲兒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別人送給你的東西,你怎么不戴?要不何至于被人凍成冰雕?”
這就是問題所在。
何平嘿嘿一笑:“我不是想要送給你嗎?”
“別人送給你的東西我不要!”洛菲兒的語氣轉(zhuǎn)冷。
何平嘆了口氣:“菲兒,你不覺得江師姐的法器奇怪嗎?”
對啊,一個外門弟子而已,哪里來的這么多法器?洛菲兒冰雪聰明,馬上想通了一些道理。何大哥本不該進入秘境,那個時候江含月悄悄送給了何大哥冰心環(huán)。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
何平忽然對著江含月深施一禮,解開了江含月身上的纏繞術(shù)法術(shù)。
“江師姐,對不起!”
江含月身上的藤蔓撤去,衣裙上的血跡更勝,現(xiàn)在她修為的修為被封,竟然一下跌倒。
看到江含月這個樣子,何平有些不忍,就因為對方是美女嗎?何平有一種想去攙扶的沖動,可是洛菲兒就在旁邊,何平不敢。
若是洛菲兒不在身邊呢?自己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自己不會像那種文寫的那樣吧?
何平覺得自己雖然踏入了修仙一途,應(yīng)該說修真吧!思想還停留在原來那個大家玩游戲刷手機的狀態(tài),這是非常不好的。到了一定的修為,修者的外貌可以隨意改變,要是他還停留在對著美女發(fā)呆的狀態(tài),將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菲兒跑過去,幫江含月止了血,又將江含月封住的修為解開。
“江師妹,是我們誤會你了!”洛菲兒愧疚的道。
原本堅強異常的江含月忽然哭了。
“洛師姐,我…我真的很為難,我不想殺何師弟,可是我不敢!”
“我知道,我知道,你送給何大哥冰心環(huán)的意思是讓何大哥在那件冰系法器的攻擊之下活下來,哪知道這個傻瓜不肯佩戴!”
不知道為什么,洛菲兒的心里竟然不再怪江含月,伸手抱住了她。
要害何大哥的不是林宇凡,林宇凡哪里有這種手筆,那會是誰呢?
劉云龍在此時醒來,晃了晃腦袋,一時有些不明白。剛剛還在拼斗得你死我活的兩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抱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雖然兩人都是梨花帶雨。
”何師弟,怎么個情況?”劉云龍望向何平。
“我們和江師姐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何平笑道。
“哼,你們太不夠意思了,月兒白白將唯一的上品法器送給了你!”劉云龍依舊耿耿于懷。
“對不起!”何平只能賠笑道歉。
“劉師弟,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還說!”江含月的語氣有些發(fā)冷。
正想找何平麻煩的劉云龍立即閉嘴。
“以后我和洛師姐就是好姐妹,你也不許為難何師弟!”
“哦!”
劉云龍像個聽話的孩子,這與他平時的形象大不相同??!
洛菲兒送給江含月和劉云龍每人一粒增進修為的丹藥,算是對兩人的一點補償,兩人自是感激不盡。外門弟子苦啊,平常這些丹藥哪里輪到他們服用!
洛菲兒送走了江含月兩人,帳篷里只剩下何平和洛菲兒兩人。
雖然江含月沒有親口說出幕后那個人是誰,可是兩人并不傻,自然能夠猜到。
洛菲兒沉默許久不見,幽幽的道:“難道真的是……”
話沒有說完,何平已經(jīng)知道她說的是誰。何平輕輕點了點頭。
帳篷里又沉默下來。
“何大哥,你要找她報仇嗎?”
又是洛菲兒開口道。
“你的意思呢?”何平平靜的問。
“我不知道。師傅她不該害你,可是她老人家對我恩重如山!”
洛菲兒皺著眉頭,心里覺得很亂。師傅對自己一向很好的,她老人家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如果將來何大哥真的和師傅動手,她一定會幫何大哥,因為何大哥不是師傅的對手。如果何大哥能夠打敗師傅呢?難道要幫師傅擋住何大哥?不行!
此刻何平心里更多的不是仇恨,而是惱怒。莫欺少年窮!那個鐘靈秀是怕自己耽誤她弟子的前程,所以要斬斷菲兒的情絲?,F(xiàn)在他和菲兒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他會是怎樣的態(tài)度?
如果鐘靈秀就此罷手,何平不介意放過她一次,如果她還要糾纏不清,就不要怪他無情了。
“菲兒,我準(zhǔn)備當(dāng)做這件事沒有發(fā)生!”
“什么?這怎么可以?”
原本還在糾結(jié)的洛菲兒大吃一驚。
“我覺得你師傅是怕我的存在影響了你的修行。我這次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如果還有第二次,我希望你將來不要攔著我!”
洛菲兒明白了何平的想法,可是萬一將來有一天,師傅和何大哥動起手來,她能做到兩不想幫嗎?到時候再看吧!
何平和洛菲兒走出帳篷。江含月就站在帳篷附近,見洛菲兒出來,走過來,很自然的牽住了洛菲兒的手。
看到這一幕,眾弟子大跌眼鏡。剛才還是你死我活,現(xiàn)在怎么成了姐妹情深?這女人的變化太快了吧?
劉云龍對何平依舊有些不滿,眼睛根本不看這邊。
這里洛菲兒和江含月都是練氣八層修為,在眾弟子當(dāng)中修為最高,因為洛菲兒是唯一的內(nèi)門弟子,自然成了眾人的首領(lǐng)。
其實要論閱歷和心機,江含月反而更勝一籌,所以洛菲兒凡事喜歡和江含月商量。劉云龍凡事聽江含月的,沒有任何想法。何平是樂得清凈。
大家的目的不就修煉資源嗎?再進一步的目的就是提高修為。至于心機和手段,只要不影響到自己,何平懶得操心。
營地才來了四五十人,距離全員集合還差得很遠(yuǎn)。大家就在這里等待,在附近挖掘材料。
在荒原邊緣尋找材料沒有什么風(fēng)險,每次秘境之行,各門派在這里花費的時間也多,這里的煉器材料被大家翻得也差不多了,所以大家的收獲也極其有限。可是事無絕對,一名叫張慶虎的家伙就撞了狗屎運,竟然挖到了拳頭大的一塊玉髓!極品煉器材料啊,拍賣會能炒到上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