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只持續(xù)了三日光景,那域外邪魔又在內城城墻外集結了。
來勢洶洶,遠超之前,那股氣勢,似乎非得踏平天火城不可。
魏修在第一時間就調動了幾萬軍隊進駐城墻。
東南大營如今只剩下三萬多軍士了。
此時,天火城大部分都落在了域外邪魔的手里,因為外城已然淪陷了,只剩下內城還在苦苦支撐,艱難如此。
魏修望著城墻下的域外邪魔,眸色愈發(fā)凝重,不過好在他后顧無憂了,唯一的軟肋便是魏秋玉,如今也已經囑托給了白蘇,不管如何,那白蘇的性子他是知曉的,只要應承下來,就一定會做到,因此他也無需過度擔心。
在其身側,軍師趙湯和東南大營統(tǒng)領魏天成、副統(tǒng)領雷乾皆是立于左右。
在高聳城墻內,三萬殺氣騰騰的軍隊嚴陣以待,漆黑虎眸中射出凜冽寒氣,他們僅僅只是矗立在這里,宛如雕像一般,沒有任何言語,于無聲之中,透出一股就算是巔峰靈帝見了,也得退避三舍的強大氣場。
慶功宴的歡樂還沒有完全消散,那邪魔大軍就來了。
“黑影,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這崽子變得我都快認不得了?!蔽盒蘩湫Φ?。
那幾十萬邪魔最前面的黑影,淡淡的點頭道:“你這俗語,用的不錯?!?br/>
嘩啦啦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陣寒風。
魏修下意識的扭頭,視野中,竟然出現幾個十分意外的人。
云楓、葉辰、白蘇,木子李。
四人。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魏修暴怒道:“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們來兒戲的地方嗎?快給我滾回去?!?br/>
他很憤怒,以至于連白蘇在此,他都忘記保持一貫的儒雅,不過好在他沒有看見魏秋玉,這讓他的怒氣有了些許減弱。
云楓非常平靜道:“我們遲早都要經歷的,而且,我們來此地的目的就是為了歷練,若是連域外邪魔的影子都沒有見過,談何歷練?”
他看向魏修,漆黑眼眸冷酷如冰子,道:“魏城主,尚靈學宮從來就沒有臨陣退縮之人。”
最后幾字,鏗鏘有力,透出少年特有的豪壯。
白蘇也跟著道:“魏叔叔……”
瞧著白蘇開口了,魏修最后還是松動了,揉了揉有些堅硬的肩膀,輕聲道:“盡量自保。”
千言萬語最后化成這四個字。
木子李始終是那番淡然神情,他的眼眸一直盯著黑影,那向來冷酷的眸子,有了些許變化。
悄然間,靈力已經是運轉起來。
解決了這里的問題,云楓的視線落在了黑影身上,那失去摯愛的疼痛,他至今還記憶猶新,這次,算是新仇舊恨一起上,這個梁子就這么結下了,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黑影已然進入了外城,那天火城的保護罩置若無物,起不到一點效果,可以說,此時的天火城,就像是一只綿羊,等到著虎豹的嘶啞。
而作為抵抗虎豹的護盾,則是用人命堆積出來的。
云楓說不上此時的是何心情,現在的他是靈帝,雖然是初階靈帝,但比之前要強大數十倍。
最弱的靈帝,也得比最強的巔峰靈圣強大數十倍。
也就說,現在的云楓,至少有了與黑影打斗的資本了。
黑氣環(huán)繞,宛如吞天惡魔。
黑影緩緩飄了起來,逐漸與云楓幾人一般高度。
他看著云楓,“你活著回來了,這不簡單?!?br/>
云楓面無表情,手掌緩緩握起,置于身前,望著黑影冷笑道:“讓我回來,是你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
旋即手掌猛地橫砍出。
金色光球在空中,幻化成了一條金色的神龍,亦然含有祖龍之氣。
那神龍攜帶著驚人威壓朝著黑影俯沖而去,黑影面色依舊是那樣淡然,只不過在距離還有幾寸的時候,黑影的面色才微微一變,雖然那火龍在他前幾寸的時候涅滅,但是,那道攻擊卻是已然能近他身了,要知道,在此之前,云楓的攻擊在距離他十步遠的時候就會沒了。
短短半月時間,那云楓竟然強大了這種地步,如此恐怖速度,即便是他,都感受到了震驚。
瞧著火龍熄滅火光,最后變成虛無,云楓一點表情都沒有,因此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想到,你現在成了這個樣子,著實令我驚訝啊?!焙谟袄淅湫Φ?。
那道攻擊雖然沒有損傷到絲毫,但是帶給他的卻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震驚。
“狗賊,拿命來?!?br/>
云楓腳尖輕點,整個人的身影便是如彈簧一般射了出去,目標直指黑影。
這一舉動,不僅讓魏修驚著了,就連那魏修白蘇幾人,也都是被云楓這番動作給驚訝到了。
他們一點都沒有想到,云楓竟然會這么做,要知道,黑影可是一位高階靈帝強者啊,這種區(qū)別,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二人之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而是鴻溝。
沒一會兒的功夫,二人便是打了起來,很明顯,云楓一出手,就落了下風,那黑影無論是施展什么,都顯得極為輕松,也就是說,云楓一直都是被壓著打。
魏修幾次想要加入戰(zhàn)局,都被云楓給拒絕了,那漆黑眼眸中迸發(fā)出來的濃烈恨意著實讓他震住了。
見著首領動手了,那其余的小嘍啰自然是不敢閑著,旋即便是加入了戰(zhàn)斗。
“殺!”
東南大營在魏天成的一聲怒吼徹底動了起來,就像是沉睡的雄獅緩緩蘇醒,露出原本屬于它的獠牙。
三萬人的軍隊,就像是一位巔峰靈帝一般。
白蘇和葉辰也加入戰(zhàn)斗了,木子李倒是沒有急著閑著下,他一直看著云楓與黑影的戰(zhàn)斗,有時觀察云楓的身法,有時則是看黑影的招式,時不時嘖嘖稱奇一番,這番樣子,渾然是沒有參加戰(zhàn)斗的打算。
葉辰目光有幾次落在了木子李身上,見著后者如此作用,不知為何,心里情緒十分復雜,想著他的妹妹就要交到這種人手里,他的心里挺不是滋味。
許是看到了什么,木子李嘴角微翹,手中劍出鞘,滑至身前,握住。